這會兒,大哥大傳出了譚文彬的聲音:
“嗯,我以為我們隻是以正派身份強行降臨幹預,摘桃子,但直到小遠哥親口告訴我們安排前,我真沒料到,小遠哥會做出這種布置。”
“你沒想到很正常,雖然江湖上,拳頭硬是硬道理,但當你拳頭足夠硬的同時,還能扯起名正言順的大旗,那就將無往不利!”
“好了,長途,話費很貴,人我已經接到了,咱們就不多聊了,行吧?”
“,你把我的人都借走了,還不興我多問問?放眼江上所有走江的團隊,誰能像我一樣,手下人說借就借?”
“您是外隊,咱這叫‘借調’。”
“讓徐明接電話。”
“行。”
“頭兒,是我。”
“姓李的隻要阿靖,是我硬要把你一起塞過去的,你知道你的任務是什嗎?”
“我知道,保護好阿靖。”
“呸!”
徐明:“……”
“是保護好姓李的,他現在手下人手不多,你多表現表現。”
“頭兒,我知道了。”
“多長點眼力見兒,姓李的大方,隻要你真做了事,不會落下你好處的。”
“我明白,頭兒。”
“讓阿靖接電話。”
“毅哥,是我。”
“阿靖,聽你遠哥的話,明白?”
“嗯,我會的。”
電話那邊,陳靖用力點頭。
其實,他一開始是想跟著遠哥混的,但遠哥明顯不要自己,那就隻能跟著毅哥了。
隻是這種話,他是不可能再說出來的,因為毅哥對他,真的很好。
趙毅臉上浮現出微笑。
當姓李的忽然提出要跟他借人時,他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馬上將人安排上飛機,去往林書友老家。
這種拿別人糧食養自己手下兵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巴適。
可惜了,也就是自己現在為了給阿豔阿麗療傷,實在走不開,就算現在即刻終止,療傷所造成的虧空也無法迅速恢複,去了也就隻能當個啦啦隊。
要不然,他絕對會第一時間就到場,就算不看姓李的麵子,也得去給自家阿友撐一撐場子。
譚文彬:“好了,外隊,電話我就掛了,我們這會兒要趕去和小遠哥匯合。”
趙毅:“匯合?你以為你家小遠哥會在原地等著自己?他是不是已經帶著潤生去山那座官將首老廟了?”
譚文彬:“,果然什都瞞不住外隊你。”
趙毅:“這不是明擺著的,幾日後開大會,還非要等到大會開始後再入場啊?又不是拍電視劇。”
譚文彬:“小遠哥身邊隻有一個潤生,我要去幫忙。”
趙毅:“他敢就帶潤生一個人去,就說明他有底氣,官將首,最重要的不就是那些陰神?
所以在這,就體現出‘名正言順’的重要性了,正統這東西,還是要爭的。
你猜猜,那些剩餘的陰神,是願意跟隨那群所謂的神秘人呢,還是願意跟隨‘模樣有些變化的菩薩’?
要是沒得選,祂們就隻能低頭。
可若是有的選,
那幫陰神,除了少部分早早改換門庭的,餘下大多數都將成為那姓李的幫手。”
“嗯,外隊說得對。”
“要我再告訴你,那夥人的神秘身份?我覺得,可能你現在都不知曉。”
“你知道?”
“原本不知道,但經過你們初步調查後,姓李的從我這把阿靖要走,我就知道了。不要忘了,那天夜,我也在豐都鬼街上。”
“是它……”
“為那場大戲,我已經準備許久了,它的大幕,說不得就是從這拉開。”
……
“轟!”
潤生一鏟子,將身前攔路的人拍入旁邊的岩石,隨後繼續舉鏟上前。
上方那群人,被潤生的氣勢逼迫,不再敢上前,而是不停後退。
李追遠跟在潤生後麵,一步一步跟著上山。
一身穿白衣的老者站在上方,麵露苦相,看著這一大一小上山者。
前不久,有一群人上山,廟拚命阻攔,結果沒能攔得住。
老者自己,最後也不得不迫於形勢,投降了對方。
可誰知道,相似的一幕,竟然這快又上演。
更讓他驚詫的是,這山上的所有陣法與禁製,在麵對這一大一小兩個上山者時,竟不知怎的,完全不起作用。
好歹上次抵抗時,那夥人人多,而且這邊也阻擊得很有聲色,雖然最後不敵吧,但至少盡力了。
可這二人,實在是走得太雲淡風輕了。
老者不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現在有種預感,自己好像投降得早了。
早知道自己現在就該去和那幫不願意投降的人,一起關在牢,到時候牢門鎖被砸開,自己還能重新擁有身份,哪像現在……沒了退路。
“上,攔住他們,再敢後退者,死!”
然而,身前的這幫家夥,沒人聽他的,還在繼續後退。
那日老廟的硬骨頭,要戰死要被關押著,餘下這波投降的人,本就缺血性,要真能舍身忘死,也不至於這會兒還能站在這。
老人無奈了,他很想罵醒他們,要是再城頭變幻大王旗,地牢那幫人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算他們。
“上啊,給我上啊!”
李追遠微微皺眉,抬起手,掌心血霧彌漫,向下一壓,蛟靈翻動。
一時間,先前原本失去效果的陣法與禁製,再度開啟,隻是這次,作用到了前方阻攔者身上。
“轟!轟!轟!”
人仰馬翻,死傷慘重。
這下,連老人自己也不敢頂了,轉身跑得比誰都快。
他們這幫人,已經沒辦法了,隻能靠那夥人來對付。
走過山路,來到一處平台。
自這,至老廟建築,還有兩處這樣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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