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生有很強的好奇心,但他也是有分寸的一一百雪那樣子他用十二指腸想想都知道肯定不能是生下來就骨骼驚奇長成那樣的,這麵肯定有一段曲折離奇百轉千回的故事,扔給拍電視劇的估摸著起碼也得八十多集分三季最後還得捎帶兩集番外,而從自己跟百晴這長時間的多次接觸以及百雪表現出的態度來看,於生很明顯能感覺出來,她們倆並不希望跟外人講太多這段往事。
最起碼,現階段他跟百晴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
所以於生很好地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一暫時的。
而且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眼前這位女局長討論一一在晦暗天使這件事上,他的好奇心更強。“咳咳,”於生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地看著百晴,“關於安卡艾拉,你都有什想問的?”“全部,”百晴仍然是一幅沒什表情變化的樣子,反正不管最後咋樣,她跟於生的每次交談都是以“很能繃得住”開始,“從你們進入那道圍牆開始,直到天使墜落,我想知道這中間都發生了什一一當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特勤局願意為這份情報支付任何不逾越底線的報酬。”
於生一聽這最後一句話頓時就來精神了,身子往前傾了傾:“那能不能把重建兩座孤兒院的預算分別打到“旅社’和“童話’賬上?”
百晴就這繃著一張嚴肅的臉靜滯在那,差不多凝固了五秒鍾。
“……為什是兩座?”
於生一臉坦然:“為了多要點。”
……你這個要求,很出乎我意料,”百晴嘴角終於抽了一下,這是她跟於生接觸這多次以來從“繃得住”到“繃不住”遞進最快的一次,“我以為你會要求一些在交界地的特權,比如要求進入特勤局的機密數據庫之類,這些東西用金錢都無法衡量……”
“但對於一個前陣子才搞明白什叫異域的“新手靈界偵探’而言,你說的這基本上沒什用處,尤其是對我一一數據庫?你就是直接把你們數據庫搬我家,我都不知道該從哪開始看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都不知道什,”於生樂了,“而且再說了,這都虛的,我真有問題了大可以直接來找你或者找宋成,如果是能知道的,你們自然會告訴我,如果是從一開始就不能讓我知道的,那到頭來你們肯定還是有一萬種方法對我“保密’一一反而是資金更實在點,這東西我跟“童話’的孩子們是真的缺,你是不知道養一個餓了幾十年的九尾狐妖有多費錢……”
百晴在對麵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從嘴角翹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幅度:“你很清醒。”
“我是個實用主義者,”於生攤開手,“眼光就這長了。”
“好,我可以答應你,這在我的影響範圍內,”百晴很痛快地答應了,“相對於一次“天使墜落’為整個世界帶來的衝擊,你所要求的這些並不多。”
“那接下來就說說“安卡艾拉’的事情吧,”於生笑了起來,他在沙發上調整了一下坐姿,“這可是個很長的故事一一首先從我們進入那根從孤兒院伸向天空的“臍帶’開始……”
於生講的很慢很細,百晴聽的無比認真,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於生一直在邊回憶邊講述著,中間隻有在遇上一些過於模糊或匪夷所思的部分時,百晴才會忍不住開口打斷一下。
許久之後,百晴起身,為自己和於生分別倒了一杯飲料。
她眼底的神色看著好像有點恍惚。
於生把這些變化都看在眼。
“很不可思議,是吧,”他長長地呼了口氣,“尤其是在聽到安卡艾拉的真相之後。”
……一艘從“外麵’來的飛船,”百晴坐在對麵,頭一次露出如此茫然又糾結的樣子,“這個世界上有數不清的關於“晦暗天使’來曆和真實目的的猜測,我原以為這多的猜測應該至少有那一兩條是靠近真相的,卻沒想到真相競然比最離譜的猜測還要匪夷所思……竟然是一艘船?!”
“出發的時候是一艘船,但“掉下來’之後顯然就變了個樣子,”於生在旁邊提醒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怎個原理,反正它好像連本質都變了,鋼鐵中甚至產生了靈魂。”
百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樣子,而後她聽到於生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還有一個問題?”百晴微微皺眉。
“那就是“安卡艾拉’究竟是個特例,還是其他所有的晦暗天使也都跟它一樣,”於生很認真地說著,“安卡艾拉是一艘流亡方舟,那其他的呢?樹天使,美神,赫卡之星……據我所知,每個晦暗天使“長得’都不一樣,而且不但外表千奇百怪,能力也是天差地別,你說……它們跟“安卡艾拉’能一樣?如果不一樣的話,那它們之間又有多少相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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