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少爺為何會做出這樣的判斷?”左丘紅婷好奇問道。
“你們初來乍到,對岩王盜軍不了解,很正常。”
木連城目眺無邊黃沙,似害怕地下河又突然衝出來一般,低聲道:“岩王盜軍每年都有任務,尋覓美麗的女子和俊朗的男子,做為貢品,獻給他們背後的靠山朱後和閻君。”
李唯一身上的資料,沒有相關的記載。
須知,他的資料,來自聖朝。
聖朝怎可能漏掉如此重要的兩尊強者的信息?
“這朱後和閻君,又是何許人?”李唯一滿眼好奇之色:“據我所知,岩王盜軍的首領,岩王,已經是狼獨荒原有數的強者。他還需要靠山?”
木連城不敢直接開口,傳音說道:“據說,岩王拜在閻君座下,認其做了幹爹。這些話,在狼獨荒原不能直接講出來,地底下的蟲族,皆是他們的耳目,岩王盜軍的消息情報最是靈通。”
“情報。”
李唯一暗暗記下這句話。
在狼獨荒原要找到魔國落單的長生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報信息非常重要。
木櫻指向地底:“朱後和閻君不是人類。”
李唯一恍然:“蟲族?”
他們姐弟也不清楚朱後和閻君到底是什生靈,沒辦法回答,隻知道它們神秘且強大,已經活了無盡歲月,連岩王那樣的存在,都要借它們的勢。
就連魔國和聖朝都要忌憚它們三分。
“朱後和閻君即將化形,想要修煉出最美麗和最英俊的人形體態,所以派遣岩王盜軍四處收集俊男美女,送去地底,供他們吞服。據說,隻要吞服得足夠多,就能化形得足夠美。朱後要做天下第一美人,是早就流傳開的一句話。”
木櫻看向左丘紅婷:“方雨,你太美了,得把自己打扮得醜一些。”
“好吧!”
左丘紅婷頗為無奈,自認為已經易容得很醜。
李唯一不自禁的想到了南宮和堯清玄,豈不是說她們也有一定危險?
岩王盜軍應該不敢動長生人。
狼獨荒原肯定有星天鏡和執法組的頂尖超然坐鎮。
“什人?”
李唯一的玄感,生出感應,朝龍骨沙舟運載陣基石材的尾部望去,隨即施展身法衝過去,目光銳利,四處尋找。
剛才他感應到被一雙眼睛窺視,就在艦樓轉角的位置。
木連城釋放出道種境第七重天的道心外象,木櫻眉心散發靈光。二人細細探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沒有人!李停,怎了?”木櫻問道。
若真有人藏在沙舟上,以李唯一的感知,不可能感應不到。
李唯一眼神疑惑,輕輕搖頭:“可能是因為岩王盜軍的緣故,有些緊張,疑神疑鬼了。”
回到房間,開啟陣法。
左丘紅婷看向李唯一,問道:“到底怎回事?以你的修為,會因為那些岩盜而緊張?”
“我也說不上來,剛才明明感應到了一道目光,卻瞬間消失。如果是我感應錯了,自然是虛驚一場。若感應沒有錯……我們也招惹不起,對不對?就當什都不知道吧!”李唯一微微苦笑,心情複雜,剛到狼獨荒原,就被人給了一個下馬威。
接下來一段時間,李唯一謹慎了許多,將精力放到修複風火雷電大陣上。
與古真相、善先至、神寂、曹琳一戰,他損失慘重。
八杆陣旗,斷的斷,丟的丟。
三道五煞天風重回自然,碧落青雷消耗殆盡。
就連刻畫在四頁《地書》上的六千個陣文,也毀掉了一千多個,必須重新刻畫煉製。好在,已經將陣文研究透徹,再刻畫一遍,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
十天後,跨越萬三州,進入陣州地界。
沙漠已被拋在身後。
眼前,草高及腰,隨風起伏似綠色海洋。
李唯一和左丘紅婷乘坐石犀獸,跟隨木連城、木櫻,及一眾木家的念師武修,來到陣仙城外的木族部落。
押運陣基石材前往奢州的任務,另有人手去辦。
暮色下,木族部落的數千座圓形帳篷似建築,一圈圈排列在草原上,麵亮起熒燈,外麵燃燒篝火。陣法光紗連接天地,正載歌載舞,籠罩在熱鬧歡騰的氛圍中。
部落很大,開設有各種店鋪。
年輕女子衣著鮮麗,奔放大膽,圍繞在木連城和木櫻的石犀獸旁邊,打聽新來的哥兒叫什名字,絲毫都不因為木家姐弟高深的修為,尊貴的身份,就收斂和敬畏。
李唯一現在的容貌,屬於“方雨停”,三十歲左右,腰背挺拔,麵容消瘦,五官立體,長發飄逸,有一股卓爾不群的高冷氣質。
木櫻以手中法杖,驅趕她們:“去,去,去你們的一群騷浪蹄子,新來的哥兒,有親親師妹呢,沒你們的事。”
木家乃陣州的百萬勢族,此處隻是其中一座部落。
因臨近陣仙城,能住在這座部落中的族人,都有一定實力,是族中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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