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望向儲天子和副哨尊:“四位第五境的逝靈君侯,出現在長生爭渡的戰場,已完全打破平衡,足可橫掃整個戰場。若不約束,長此以往,長生爭渡的利益分配,將由亡者幽境來決定。先例一開,後世每座生境都會效仿。”
祁蘭霜和薛千壽皆沒有回應。
李唯一知曉人族高層的態度,心境始終平靜:“南宮,凡事有利有弊!他們敢參加長生爭渡,也是膽量過人,值得佩服。長生人可以認輸退出,他們可不行。”
此言一出,三聖君、銀霜、業三生、星晨目光皆浮現出寒芒,暗暗傳音商議打法。
不能讓“蕭羽”逃走。
不能給南宮認輸退出的機會。
“調動光明泉眼中的超然法力試一試。”
李唯一將女皇權杖遞給南宮,目光警惕一前一後逼近過來的三聖君和星晨骨君。業三生駕馭一片藍色業火火雲,出現到頭頂上空。
銀霜帶領三位屍仆,遊走在戰場外圍。
歲月女皇權杖,長七尺,通體散發光明力量。南宮輕輕將它握住,頓時,一股血脈相連的熟悉感傳來,法杖和光明泉眼的光華同時大漲。
“嘩!”
白色光華將夜幕照成白晝。
密密麻麻的神秘符號,從權杖中釋放出來,旋轉在四周,比古真相催動時,數量還要更多。
南宮從未見過這種神秘符號,卻發現,自己似乎能夠理解它們蘊含的力量。
她胸口的“膻中泉”,有著一道同源的神秘符號誕生出來,比懸浮在虛空的所有神秘符號都要複雜,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隨即出現在意識海。
在場所有修者,皆感應到一股非同尋常的氣息,驚詫聲不斷響起。
“光明泉眼似乎變得更加活躍!傳說,歲月聖女是女皇轉世,不會是真的吧?”
“據說,女皇權杖能夠調動歲月的力量,已經遺失兩萬年,如今重回歲月古族族人手中,似乎出現了神妙變化。”
……
三聖君和星晨骨君察覺到這一異變,不驚反喜,奪取女皇權杖和光明泉眼的念頭更加強烈。
“太好了!引超然法力,助我一臂之力。”
李唯一發現光明泉眼的法力,被權杖引動了出來,於是放棄取出風火雷電大陣,雙臂展開,雙手各持一劍。
南宮飛身懸立到光明泉眼上方,揮動權杖頓時,兩股超然層次的光明法力,湧入拓荒劍和青玉古劍。
“唰唰!”
兩種劍氣,從劍體中噴薄而出。
李唯一全身力量沸騰,手中戰劍的威能,達到以他現在修為難以駕馭的層次,那是一種要被劍駕馭的微妙感覺。
他努力控製雙劍:“今夜之後,魔國第九代長生人,可以盡數退場了!”
劍鋒拖動,劃出一道橫向的弧線,迎向半空中持三叉戟攻來的三聖君。
“嘩!”
拓荒劍的本源之威,在超然法力催動下,隻是劍體輕輕劃過,下方大地便破碎開裂。
三聖君猛然色變,立即改攻為守,戰戟化為柱子那粗壯,直插大地,封死拓荒劍的劍路軌痕。
“轟隆”一聲,三聖君和柱子粗細的三叉戟一起,向後倒飛出去。
根本擋不住。
李唯一腳踩虛空,圍繞光明泉眼旋轉遊走,出現到南宮背後。手中青玉古劍,劈向飛來的三足古鼎。
“嗡!”
丈高的鼎身劇烈震動,被李唯一臨空擋住。
可以清晰看到,一層浮動的震勁在鼎上蔓延。
鼎後的星晨骨君,被這道震勁,震得渾身骨骼移位,朝地麵墜落下去。
雙足剛剛落地。
拓荒劍化為七丈長的巨劍,劈斬下來。三足古鼎被一劍分成兩半,星晨骨君的金骨身軀四分五裂,化為碎骨炸開。
頃刻,身死當場。
誰都沒有想到,戰局逆變得如此之快,讓執法組的老輩強者都瞠目結舌。
星晨骨君乃是第五境的修為,先前攻打三家聯盟駐地出手過,沒有長生人是他一招之敵。
此刻卻一劍斃亡。
不是他不夠強,而是李唯一手中的萬字器戰劍,在超然光明法力的催動下威力劇增。加上自身戰力不俗,自然所向披靡。
這便是今夜李唯一無論如何都要奪取歲月女皇權杖的原因。
沒有這杆權杖,光明泉眼對南宮而言,用處極其有限,無法在戰場上幫到李唯一。
“不好,他們能調動超然法力催動萬字器。”銀霜女君神色凝重,被李唯一剛才那一劍懾住,自問換做是她也接不住。
“不要被嚇住,法器的威力再強,也受限於執器者的修為。”
“業三生,你與本君一起牽製住蕭羽。銀霜你去擊殺歲月聖女,不要活口了!”
三聖君戰意高昂,無畏無懼。
祖田中,釋放出赤紅、蒼白、金色三種法氣能量,覆蓋數十荒原。
“嘩!”
三叉戟的戟鋒,湧出三色洪流,相隔百丈,滾滾奔騰,直向李唯一湧去。
三聖君隻是狂傲,絕不愚蠢,根本不與此刻的李唯一近身交鋒。他很清楚,對手手持重器,速度必然受限。
要借光明泉眼的超然法力,那對手就要受製於光明泉眼和歲月聖女。
拓荒劍的威力再強,隻要拉開距離,就能讓對手束手無策。
但,三聖君隻想到了自己,卻忘了業三生還懸浮在李唯一和南宮上方。
“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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