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時關老老實實帶路。
第二層是一座座監牢,漆黑一片,隨燈光被點亮,震撼李唯一的一幕,出現在眼前。
入眼處的兩座監牢,關押的全是純仙體女子和男子。
李唯一快步上前,釋放法氣探查尋找。
可惜無果。
第二層地宮更深處,陰暗潮濕,大批稻人孩童關押在此,足有近千,啼哭一片,求救聲,吵鬧聲密集。
其中數十孩童,因缺乏照料,已經餓死發臭。
李唯一眼中寒芒四射:“岩王盜軍這是在做人口交易?還是把人當成了食物?”
岩時關感受到刺骨殺意,連忙解釋:“都是下麵要的,我們隻是奉命行事。我聲明,此事和我無關,這些……這些人都是暫時寄放在這,每月月中就會運走。”
下麵,無疑是指地底蟲族。
全是口糧。
李唯一道:“每月月中……這隻是其中一批?賬冊呢?”
岩時關臉色再變,嘴唇動了動,哆哆嗦嗦:“我……我不記帳的……界袋中……”
根本藏不了,因為對方目光已經盯向他身上的界袋。
李唯一與他目光對視,摘下界袋,分明看到岩時關眼中有深層次的緊張和害怕。顯然界袋中,有絕不可暴露的秘密。
李唯一快步離開地宮第二層,待在下麵腦海中忍不住會浮現左丘紅婷此刻的處境。
回到地麵。
他從界袋中,取出一整箱的賬冊,釋放念力快速覽閱。
岩闕宮上百年的黑賬都記在上麵,越看越心驚,對岩王盜軍的殘忍和凶厲,很難不怒不恨。
李唯一快速覽閱一遍,重重將賬冊目錄摔進箱中:“你不是不記帳嗎?我看記得很好,目錄都單列一本。”
“我……我就是賬記得好,所以才被派遣過來,主持暮府城的生意。”
岩時關如喪考妣,這些賬冊是他暗中保留的一份,是關鍵時刻用來保命的東西:“這些東西,你兜不住,不要讓它見光,不然我們兩個都會完蛋。”
李唯一被氣笑了,的一聲,將賬箱關上。
有這一箱賬冊,和地宮中的人、財、貨,手中的底牌又多了許多。
別的勢力並不是不知道,岩闕宮有大問題,隻要攻破就能讓岩王盜軍載大跟頭。
狼獨荒原的各大勢力是不敢,暮府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於聖朝和魔國都怕岩王盜軍完全倒向另一方,更擔心惹出蟲潮。兩國朝廷的高層隻在乎血晶礦脈,底層官員則不敢輕舉妄動。
這便有了岩闕宮的生存空間!
“你在看什?還藏著事?”
李唯一察覺到岩時關眼神有異,再次翻尋界袋。
麵有許多裝放寶物的盒匣箱櫃,每一件都有不菲的價值。
逐一拿出打開查看,直到李唯一取出一隻被符文封起來的木匣,敏銳察覺到岩時關的心跳加快了一些。
李唯一沒有立即打開:“這麵裝的是什?”
岩時關使勁搖頭:“不知道,符文封著呢!別人典當的,我怎知道?”
“你太緊張了!你不知道匣中是什,怎完成典當?”李唯一道。
岩時關立即撇清關係:“我真不知道,上麵符文封得好好的,方雨停,你別血口噴人。”
“打開。”
李唯一更加生疑,遞給他。
“我不……好吧,我再次聲明,我隻是負責岩闕宮,別的事與我無關。”岩時關萬般無奈的,將符文抹去,小心翼翼的將木匣打開。
匣中赫然是四張玉冊,皆是背麵朝上,鐫刻“長生爭渡”四個字。
看了一眼玉冊,岩時關臉色瞬即變成豬肝色,猛然合上,警告道:“方雨停,這東西你真的兜不住了,我不管你到底和姬上桓有什恩怨,此事泄露,你十條命也得死。”
李唯一奪過木匣:“誰給你的?是岩王盜軍的某位,讓你秘密售賣出去吧?他都不敢沾,你敢沾?”
“我不知道。”岩時關道。
岩闕宮中,憑空出現了一道身影,立於岩時關身後的十數丈外的池畔。
李唯一一巴掌拍了出去,將岩時關放翻在地,臉骨破碎,暈死當場。隨後走向池畔的薛千壽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少陽司聖司,拜見副哨尊。”
“少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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