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搖而神移,惡念起,雜念生,戾氣由內而外。這鈴鐺聲……是至上法器惡駝鈴,天,那位史上最強的地榜第一終於來了狼獨荒原。”
“冥霧彌漫在西方,天邊漆黑昏暗,鈴鐺聲似乎是從岩王廟方向傳過來,怎會這樣?以南龍的尊貴身份,竟也參與方雨停和岩王盜軍的爭鬥?”
……
暮府城徹底炸鍋,來自各大生境的修者熱議紛紛,情緒激動。
十泉南龍乃當世傳奇,隻要不死,一路崛起,很可能會成為宗聖和歲月女皇那樣的聖賢至強。
就連第八代、第七代的長生人都心生好奇,繼而興趣濃厚的,化為一道道法氣光束,趕向西邊。他們個個修為深厚,至少都是大長生,是人族的超然種子。
南城,正在街道上拋散賬冊的舞紅綾,若天女般,飛身到一座七層塔樓之巔,背負一雙玉臂,眼眸閃亮,望向西邊,也很想趕過去,心情轉怒為喜。
李唯一登上地榜第一後,二人在東海的“舊情”被抖摟出來,她在稻宮長生境弟子中的地位,竟水漲船高,連那些大長生老輩人物都對她客客氣氣。
舞紅綾很想與李唯一單獨見一麵,這種感覺很奇妙。實際上,她根本不知道見麵後該說些什。
紫衣女臉上浮出恍然神色:“原來如此,方雨停就是李唯一。”
“什?”
舞紅綾感到不可思議,細思片刻,也反應過來,之前的所有困惑皆解釋得通了。
……
惡駝鈴在仙霞清輝的催動下,轟然震響,音波湧向上方銀色法氣雲中的岩犀,與手持法杖的靈逸老祖。
至上法器非同小可頂尖超然都未必擁有。
精神意識攻擊更是防不勝防,不像物理攻擊那般容易抵禦。
以岩犀和靈逸老祖的修為,都頭顱一陣昏沉疼痛,心煩意亂,要集中精力調動法氣和靈光,變得比平時艱難。
惡駝鈴化為古鍾大小,高約一丈,通體法器經文閃爍不休。
一縷縷黑色冥霧,從鈴中逸散出來,如藤蔓,似溪流,將荒山所在的空間變得粘稠。恐怖的法器威能彌漫開,四周崖壁不斷垮塌。
“嗡!”
惡駝鈴旋轉疾飛,攜帶撞鍾般的轟鳴聲音,飛砸向靈逸老祖。
靈逸老祖耳膜疼痛欲裂天靈蓋都要被鈴聲掀開,身形飛退,落到其中一根陣法石柱頂端。
他橫杖身前,借陣法之威,抵擋惡駝鈴。
荒山中,數千個陣文和暗黃色的大地之氣,似萬流匯海般向他湧去,在法杖前方,凝成一座垂直於地麵的直徑數十丈的巨大陣法磨盤。
“轟隆!”
惡駝鈴撞擊在陣法磨盤中心,打得大地之氣凹陷,陣文不斷湮滅。
靈逸老祖頭上黑色連帽,被勁氣掀開,露出一張長滿皺紋的老臉,須發橫飛,雙眼瞪大,緊咬牙關,死死注視前方不斷釋放冥霧的可怕古鈴。
“至上……法器……”
他嘴驚吼出這一聲,拚盡全力釋放靈神和靈光。
眉心爆發萬丈光束,靈界中,七十三顆念力星辰瘋狂運轉,飛出一張張符籙,懸浮到身前。
“嘩!”
凝匯有七魄的靈神,在身後顯聚出來,高達百丈,與他長得一模一樣,是一尊巨人光影。憑借靈神,靈逸老祖終於勉強擋住惡駝鈴的精神攻擊。
但……
“轟隆!”
他身前直徑數十丈的陣法磨盤,被惡駝鈴擊碎。
荒山中布置的,是一座中品靈陣,哪擋得住至上法器的攻伐?
“!……”
靈逸老祖身前的符籙,被惡駝鈴不斷碾碎,爆開化為齏粉。
巨人光影般的靈神,被鈴鐺聲碾碎,化為光雨。
靈逸老祖腳踩符文,飛速後退,頃刻間,退到荒山的七八外,轟然落到地麵,將大地踩出一道道裂痕。
他頭疼難忍,驚魂難定,剛才實在是太凶險,但凡反應不夠迅速,被至上法器擊中肉身,身上保命的護身符擋得住嗎?
“他不是方雨停,是那位地榜第一?”
靈逸老祖無法確定。
地榜武修年齡不過百,怎能強到這個地步?
“轟隆!”
先前從地底升起陣法石柱,被至上法器的能量勁氣震得爆散,化為石粉。方圓數十的空氣,隨之出現一道震蕩衝擊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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