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紅婷展顏一笑,轉過身看向她:“你就不想一想,禪海觀霧那看重李唯一,有意將他培養成一柄征戰天下的利刃。為何卻沒有與你們一起前來朱後宮?”
“為何呢?”
嫦魚鹿故作不解。
左丘紅婷道:“因為她不知道,這是不是針對她設計的一場殺局。她敢賭,飛鳳或別的武道天子,一定沒有在朱後宮中?她現在不敢露麵的,所以才讓你給我傳話。”
嫦魚鹿聽出來了:“你和飛鳳有聯係?”
左丘紅婷沿血池行走:“本後已經和與天妖後談妥,將率領狼獨荒原的蟲族,前往洪荒妖原。與天妖後背後是誰,你該了解吧?二十年前,她點名要白鸞前去侍奉,白鸞不就得去?飛鳳都不敢說什。”
“嫦魚鹿,你帶領嫦家,魔卿趙觀悲、廉憫,我們一起投靠過去。西邊混沌地帶的生境,隨便你挑選。”
“李唯一是與天妖後點名要除掉的隱患,此子天資太高,以他的修煉速度,不需千年,淩霄宮就又多一尊儲天子。你將此禮獻上去,她必大悅。”
李唯一怎都沒想到,自己才長生境而已,便如一道菜般,登上瀛洲南部最強大的幾位女子的談判桌。
相比於深沉理智讓人捉摸不透的渡厄觀觀主、稷帝、聖天子等人,她們卻是親自下場,直接開撕。
同時李唯一也看出,與天妖後這個瀛洲南部的儲天子第一,很是可怕,讓同為儲天子修為的朱後,甘願低一頭。
不過,朱後並不在二十八儲天子之列。
或許蟲族的儲天子,自身戰力的確不夠強。
李唯一瞥向嫦魚鹿,不相信這位魔妃娘娘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會做人奸,投靠妖族那完全就是將嫦家帶入地獄。
嫦家派係的觀悲魔卿和廉憫魔卿,怕是會率先跳出來反她。
嫦魚鹿看向血池中的朱後真身,又看向左丘紅婷:“與天妖後不見得是凰玉瑤的對手,而武道天子之間,則也有他們的規矩,更有來自洞墟鬼帝這最恐怖的死亡威脅。你這是想將左丘紅婷,修煉成一具分身?你分出的妖魂,有些太多了吧?”
朱後的真身,在不斷將妖魂,送入左丘紅婷體內。
蜘蛛既是蟲族,也是妖族。
朱後自然不會將左丘紅婷身上的大秘講出,其靈界中的殘燈,是絕世仙寶。她銀鈴般笑道:“既然不是一路人,魔妃娘娘可以走了,但……留下李唯一這份厚禮。我不會貪功,會告訴與天妖後,是你送給她的。”
嫦魚鹿眼中終於湧出寒光,微笑:“你這是要借刀殺人?”
血池中,朱後真身開口:“嫦魚鹿,本後將你引入朱後宮,是因為,借助這的陣法,才能從你手中留下李唯一,逼你隻能退走。大家沒必要撕破臉吧?”
李唯一立即開口:“我乃玉瑤子的道法傳人,霧天子以帝符庇護的人族地榜第一。若與天妖後告訴天下,是魔妃娘娘你將我獻給了她,導致我慘死,想一想後果吧!這哪隻是借刀殺人?這是有更大的圖謀,看來,各方都想瓜分魔國啊。”
“嘩!”
殿外,祀尊使眉心釋放出靈光,照耀整座島嶼。
島上一根根陣法光柱,衝天而起。
嫦魚鹿與朱後對峙的同時,香袖一揮,一道法氣抽在李唯一身上。
頓時,他封印解開。
“錚!”
黃龍劍從祖田飛出,落入李唯一右手。
在嫦魚鹿和朱後疑惑的眼神中,李唯一一劍割破左手手腕,鮮血泉水般湧出,雙瞳湧出濃烈的殺意。
李唯一很怕嫦魚鹿扛不住壓力選擇妥協,隻能第一時間,召喚悶葫蘆。
同時,將玉瑤子給的紙箋取出。
毫不猶豫的,調動靈光,將紙箋引燃。
一張普普通通的紙箋,瞬即爆發出強橫的琉璃光華,一隻五光十色的鳳凰光影,籠罩到了李唯一身上,氣勁熾烈,在魔妃和朱後之間撕出一片屬於他的空間。
“凰玉瑤竟然消耗念力星辰,給了你一招念術之力,頃刻內,可爆發她一半的戰力,還真是超乎本後預料。但,這是朱後宮,她真身來了,也不見得能討得到……啊……”
朱後慘叫一聲,驚駭的望向血池邊的左丘紅婷。
隻見。
左丘紅婷眉心打開,靈界顯現。
殘破的原本燈,漂浮在靈界中心,爆發出煌煌至偉的氣息,火焰瞬間焚煉盡占據她身體的朱後的魂霧。
原本燈的火焰,從她凝白的眉心噴薄出來,湧向朱後真身所在方向。
朱後魂靈受損,嘴發出嘶聲長嘯,連忙衝出血池,引動朱後宮中的陣文抵擋。
“轟隆!”
朱後宮在火焰中,崩碎垮塌了一半。
宮殿內的陣文,無法抵擋。
朱後慘叫一聲化為一個火球,墜飛出去,重重砸在十數外的山下,身上火焰,將整座島嶼都點燃。
李唯一和嫦魚鹿哪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都微微怔住。
“左丘紅婷還沒有死,你帶她走。我得將朱後滅口!”
嫦魚鹿一步邁出,化為一道光束,從殘破的朱後宮中衝出,嬌軀尚還懸在半空,手中拂塵已是九天瀑布一般落下,朝地麵的火球飛射而去。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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