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船艦飛在雲層上方,以一種詭異的速度虛空航行。
船上的人難以察覺到那種奇異的速度,隻感平靜且緩慢。卻能無時無刻縮地成寸,轉瞬已航行至千外。
聽完李唯一關於神秘佛修的講述。
沉淵劍尊心中了然,道:“帝丘,就是你們認知中的地球,星空中一些了解它存在的生靈,便是如此稱呼它。亦或者,稱為地府之門,帝府之門,可謂談之色變的禁地中的禁地。你師父,真的什都沒有跟你講過?”
李唯一愕然半晌,陷入沉思,回憶過去種種,搖了搖頭:“他老人家已經去世。”
“……”
這一次,輪到沉淵劍尊沉默。
半晌後,他淡淡說了一句:“不講也是好事,很多東西,太早知道,卻無力改變,無法理解,是徒增煩惱。對你現階段而言,知道得越少,才能越專注於修行。”
“敢問劍尊,那神秘佛者,莫非也去過地球?為什他會問我知不知道人神六部?人神六部到底是什?”李唯一虛心請教。
沉淵劍尊道:“人神六部,是媧皇抽調星空中六座仙門的六批強者組成,潛藏於暗,看守地府之門。六部之一的闡部的成員,便是來自闡門。”
李唯一連忙追問:“星空中的闡門,與地球……帝丘的闡門,可有聯係?”
“有,當然是有的。”沉淵劍尊不想講太多。
李唯一心情豁然開闊,第一次有了師門的消息,或許可以借此找到大師姐。
自己這個帝丘闡門分門的門主,去到真正的闡門,也不知別人認不認。
想到師兄趙猛,他神情一暗,所有激動欣喜的心情隨之消散。
“等去到帝丘,再告訴你要做的事。你師父當年說過,他會培養一位傳人,來承受這份因果。目前來看,你是夠資格的。不到十年時間,達到這個境界,很是超乎我預料,險些就要壞事。”
沉淵劍尊離去,返回船艉那片有殿宇、高塔、樓閣的建築群。
李唯一思緒萬千,抬頭凝望星空,心底一時想到了許多。
聽沉淵劍尊之言,顯然千年前,師父也參加了那一戰。多半是在那一戰中受了重傷,所以才會逝去。他老人家生命最後的那幾天,很是虛弱,吐了好多的血。
棺師父可是說過,千年前他、罐師父、靈位師父、禪海觀霧,就該葬到少陽星養魂,另類新生。
是因青銅船艦的主人出了問題,才耽擱到千年後。
連青銅船艦主人“沉淵劍尊”和“滴血劍尊”這樣的強者,都被迫沉睡千年,可想而知,當年之戰的慘烈。
但師父也太能藏事,嘴到底有幾句真話?
人老,實話不多。
隨即李唯一思緒又飄向人神六部,瀛洲到底藏著多大的秘密,居然出現了與媧皇都有牽扯的勢力。
媧皇,是神話傳說中那位嗎?
身後:“李小哥,是你嗎?”
腳步聲響起,數道身影從甲板上快速走來。
是當初留在青銅船艦上,沒有登岸瀛洲的科考船成員的其中六位。三位是正常人類的模樣,另外三位化為畸人種,修為竟都已達到道種境。
顯然,待在船上,他們獲得了莫大好處。
如此修煉速度,堪稱驚人。
兩位對古文字有研究的老教授,鄭教授和傅教授,如今身體硬朗,老邁之氣盡去,精神抖擻,一副練家子的模樣。
近十年後,重新相聚,大家唏噓感歎,都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喜悅。
“其餘人都不願意回去,擔心回到地球無法修煉,對這個世界很是著迷。有幾個小輩,整天想著娶仙子,結識聖女之類的事,一點都不踏實。”鄭教授如此批評。
傅教授道:“我們踏上修行之路的時間太晚,哪怕服用了船上的黑白靈泉,金烏血液,想長生,那也是渺茫至極。所以,準備回故土安度晚年。”
他們講述起這些年的經曆,原來在浩瀚無邊的血海中,還有別的一些陸地和奇異區域,人文風俗各不相同。
李唯一也講述,自己在瀛洲的奇幻遭遇。
青銅船艦上的碑林和墳堆,早已搬空,送回各地。
甲板上空空蕩蕩,唯有桅杆帆布直向蒼穹,發出獵獵響聲,蘊含遁空的神秘偉力。
九層艦樓甚是宏偉,每一層都高達三四丈,加起來足有百米高。站在下麵,人如火柴棍大小。
艦樓廊道上的大量人形石俑,也已經搬下船。傅教授告訴李唯一,那些石俑曾經都是強大的征戰者,是在戰場上,遭遇了道術,石化身亡,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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