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靈教可通過暗墟,迅速將人手調遣向各地,以達到出其不意的襲擊效果。
來去無影,不留痕跡。
如今長生觀眾人暴露到明麵上,誰敢肯定暗中沒有一雙眼睛盯著他們?繼續待在關外,隨時可能再次遭到襲擊。
可以說,這場較量……
或者說這場你死我活的戰爭,大家都有忌憚之處。
黑暗真靈敢大規模降臨,必遭剿滅。而牽頭對抗它們的眾人,若不謹慎隱藏行蹤,也很可能遭受襲殺。
長生觀共十八人。
除了夙元、淩破天、清衍這三位第二境的超然,還有四位第一境超然。其餘,皆是長生境第七境武修。
夙元告訴李唯一,還有三位三重天的師兄師姐,向西去了,前往更遠、更危險的地方接應和刺探敵情。
李唯一暗暗乍舌,長生觀名不虛傳,難怪威名遠播。沈淨心一封信而已,竟能從觀中請來這多高手相助。
瀛西佛土沒有幾座聖地,能與之相比。
至於瀛洲南部,估計隻有聖朝和劍道皇庭的國力,能因祖廟傳人一份信,短時間內出動這多高手。
三大第二境超然中,夙元雖是二重山初期,戰力卻絲毫不遜色二重山巔峰的淩破天,乃三人之首。
並非是淩破天不夠強,這位背著三柄萬字器戰劍的道修,能在九肴、兩位刀斧王、月姥姥等存在的圍攻中,打出戰劍,向外傳信,就是實力的象征。中土多座仙朝,都曾邀請他擔任一州州牧,深知其未來潛力,欲要籠絡。
實在是因為,夙元同境戰力著實太過逆天。
能與景玄皇子親近如兄弟,能收到沈淨心的信。
怎會是等閑之輩?
按照李唯一推算,夙元到二重山巔峰時,很可能,擁有逆伐三重山初期超然的實力。
路上,李唯一突然道:“三位道兄幫個忙如何?”
“八佛爺但講無妨。”淩破天很豪邁,想盡快償還人情。
李唯一道:“我身份,還請先幫忙隱瞞。”
“這個…….不需八佛爺多言的!”
清衍對李唯一“道祖太極魚主人”這個身份很是好奇,但總覺得直接問出太過冒失,一直在心中壓著。
夙元沉吟片刻,還是說了出來:“唯一兄,敵人早就在猜測你身份,經今夜這件事,恐怕再難瞞住。”
李唯一笑道:“所以,想請三位幫的忙是,對外泄露一則消息。就說,萬物祖廟是故意培養出了一個看起來像道祖太極魚主人的八佛爺,以迷惑真靈教等敵。目的是,借青銅船艦震懾他們。”
夙元、淩破天、清衍皆是怔住。
還能這玩?
以真靈教、瀛東、太陰教這幾年的活躍程度,可見,青銅船艦餘威已所剩無幾。暴露身份,一定是危險大於威懾。
不如先把水攪渾。
“不求敵人真的相信,隻要敵人會往這個方向想就行。不然,接下來南行之路,他們定全都來找我麻煩。”
李唯一又道:“此事,不用刻意宣揚。就當一則秘聞,私下交流。或許,還能引出一兩個內鬼,隻當是意外收獲。”
到達下關城前,李唯一和淩破天先一步悄然脫離隊伍。
淩破天是繼續潛藏到關外生境,負責那些沒有暴露出來的長生觀弟子,率領這些人,暗中查探敵蹤,刺探敵人排兵布陣的情況。
夙元和清衍是帶領一眾弟子正大光明進城,直接前去夏刀宗,拜訪“天夏刀聖”,商議血衣盟的事。
李唯一是獨自潛行進城,雇了一輛妖血駒車架,一枚湧泉幣從指尖彈出:“去上關城,天同大街,南衣巷。”
“仙爺,車上請。”
車夫是湧泉境第七泉修為。
在別的城鎮,怎都是一號人物,但在天牧關隻能算底層。
車內寬敞,擺放有鑲嵌式橫案。
李唯一腦海中閃過青子衿的窈窕身影,心思深藏,執拗,卻又敢作敢為,敢愛敢恨,該如何處理這段關係呢?
她跨越千山萬水,冒著極大危險,從瀛南到瀛西,在此之前甚至都不確定八佛爺是不是李唯一。李唯一的心,怎可能沒有觸動?
李唯一輕歎一聲,取出王占雨臨死時捏在手中的那張黑色符籙,細細觀察。
符籙繁雜,符文千頭萬緒。
找不到符文的“頭”,此符拿在手中就是死物,根本無法使用。
研究了兩刻鍾,看得李唯一眼睛生疼,頭昏腦漲。
閉眼休息片刻:“好高明的製符手段!幸好全力以赴動用六隻鳳翅蛾皇和地靈仔的力量,將其重創,繼而一劍斃殺。不然,讓他用出此符,後果不可預測。”
“看來靠我自己的念力造詣,是研究不透它了,隻能……啟動琉璃盞。”
李唯一釋放出法氣場域,使車廂內化為獨立小天地,打開眉心靈界。
對他而言,目前能夠用來戰鬥的最強法器,就是過去琉璃盞。不過,這東西不能輕易暴露。
在琉璃盞散發出的琉璃佛光照耀下,符文的每一處細微,都變得清晰無比。
李唯一很快找到引動符文的“頭”,臉上露出喜色,又一張底牌到手。
心中凝思:“黑暗真靈中的這些高智嫡係,真靈王是統帥,聖目王顯然主刺探,刀斧王主攻伐。是否有主修念力的王級序列?”
>>章節報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