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道:“天下未成勢,在宗聖學海,仆岩家若單獨跳出來對抗瀛東,一定會被殺雞儆猴。其實,還是得看學海帝念的態度,他老人家若是發話,學海百家團結一致,自然也就敢於揮劍斬向瀛東來客。”
嫦書輕輕搖頭,長歎:“百境生域的人心,遠比你想的複雜。也就在對待太陰教和亡者幽境的態度上頗為一致,對瀛東和真靈教,許多生境之主都抱有幻想。”
“其中一些,甚至已經成為真靈教教徒,對他們宣揚的黑暗教義是深信不疑。當然加入真靈教,拿到的好處,也是實質性的。將玉卿獨自留在仆岩家,真的妥當嗎?”
李唯一笑道:“以我對仆岩守的了解,他肯定會親自護送下一批法器資源和玉卿姑娘回嫦王國。想要聯姻,就得給他們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仆岩家祖不都說了,他沒有意見,隻要仆岩守同意。”
別看嫦書昨夜一直在哭窮,嫦王國可是執掌著九十六州,不是一般的勢力,遠比仆岩家強大。
“叔你從小待在逍遙京,對逍遙京的五行陣勢怎看?”
“經天緯地之陣,囊括千地域,以五行天象地勢,截取天道,爭變命數。”嫦書眼中充滿追憶,離開逍遙京已八十餘載,無時無刻不想返回那。
他又道:“對聖臨山層次的強者而言,最看重的就是逍遙京。那乃是瀛洲南部十大古仙聖境之一,天地法氣中蘊含有一縷仙氣,修煉環境和位麵板塊與別的地方截然不同。在魔國皇宮深處的秘境,更有一座天法仙泉,可孕育出仙髓。”
“想要達到儲天子和武道天子之境,不是靠時間就能堆積上去,天法仙泉和仙髓至關重要。”
“唯一你且想想,以大宮主的絕頂天資,千年前幽境大劫時就已經修為巔絕,卻要等到千年之後,才能達到坤元。她若掌握著天法仙泉和仙髓,至少節約五百年苦修。”
“對於別的聖臨山強者而言,那就不是節約五百年苦修,而是命格的改變,是武道天子和壽盡老死的差距,自然拚了命都要打進逍遙京,坐到那個位置上。”
“有一種說法,瀛洲大地上的各大古仙聖境,在遠古就是仙門的宗門所在。”
李唯一了解得比嫦書更多,知曉瀛洲曾是一座星係的最高位麵仙界,現在的各大古仙聖境,在那個時候,不知輝煌到了何等地步。
逍遙京皇宮中的秘境,絕對很不簡單。
長生爭渡時,虞霸仙聲稱能給奪取到命泉玉冊的武修提供儲天子機緣,多半是真的。
嫦書笑問:“唯一修煉的是五行天丹吧?所以對逍遙京的五行陣勢感興趣?這說吧,修煉五行天丹者,住在逍遙京外城,修煉速度至少是別處的兩倍。內城可達三倍。至於待在皇宮秘境……那就不可想象。”
“隻能說,魔君天資與真正的武道天子相比,還是差距太大,掌握天法仙泉,卻在坤元境沒有大的突破。”
“三倍修煉速度啊!”李唯一如此輕歎。
他還沒有來得及研究青慈給的那箱圖紙卷冊,不好再多問,於是轉移話題,商談接下來的迎敵策略。
追了三萬多,琉璃盞的感應變得強烈。
玉舟落向地麵,李唯一暫時將嫦書和釋迦明日收進天品界袋,催動無常衣,小心翼翼朝琉璃盞指引的方向隱身潛行。
不多時,一艘停在亡者幽境邊緣的白骨船艦,出現在李唯一視野中。
船艦被陣法籠罩,周圍地域受陣勢影響,凝出濃厚的白霧。
李唯一藏身在四五外的荒山巨石堆中,簡單布置出一座隱匿陣法,將嫦書和釋迦明日釋放出來,又派遣七鳳靠近過去偵查。
釋迦明日虎目注視遠處山丘大小的白骨船艦。
艦上寂靜無聲,看不見任何人影。是陣法將內外隔絕,使外麵的人,無法判斷船上形勢。
“此艦,正是白夜青蓮的萬骨聖艦。據說此艦的聖陣威力極其可怕,一旦船上萬尊骨靈一起催陣,完全啟動,可迎戰小聖山層次的人物,是太陰界為了示好遠古業城和洞墟鬼城賜予他的重寶。”
嫦書眼中沒有忌憚,反而雙目灼熱:“若能將此艦奪下,收進天品界袋,定能賣出天價……這不現實,當我沒說。”
釋迦明日分析道:“萬尊骨靈統一調度很難,要完全啟動,絕非一時半刻能做到。”
“幸好如此,不然昨天我想脫身,難度又要增加幾倍。”
李唯一隨即思考應對策略,決定待會兒的襲擊,由五鳳和三鳳製造破壞,不給船上骨靈統一催動陣法的機會。
七鳳飛回,向李唯一稟告:“整艘船艦都被強大陣法籠罩,潛不進去。強行突破陣法,肯定驚動麵的超然。”
釋迦明日一屁股坐到旁邊的黃色石塊上,向後抓了抓頭上的短發:“這下不好辦了!直接強攻破陣,便失去突襲這一優勢,等於是和他們硬拚。”
“硬拚肯定不行。”
>>章節報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