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瞥了一眼地麵婆伽羅佛祖像後方的黑暗道域,心念電閃,於是又引動黑暗法力。手掌又向前,推進了一些。
接下來,李唯一將各種手段全部運用了一遍。
離得最近的一次,是使用萬物杖矛。矛尖距離白玉穹頂,僅半尺的距離。
折騰了半天。
李唯一法氣消耗劇烈,不得不返回地麵。
又數次嚐試,終是得出結論。強攻會適得其反,唯有使用光明和黑暗的力量,能更加容易靠近穹頂。
“或許得等修為再高一些,才能破開穹頂的排斥力量。”
李唯一從婆伽羅佛祖像旁邊走過,來到黑暗道域邊緣。
不使用眼睛看,也能感受到,道域中心的泉眼和緩緩旋轉的法氣。先前在高空俯看,這是一個巨大的黑暗漩渦。
周圍的虛空中,懸浮著一塊塊輝燼靈種。
常態下,輝燼靈種如同拇指大小的灰白色灰燼,表麵布滿細微的裂紋,隨時都會被風吹散的樣子。
但裂紋深處,卻隱隱透出橘紅色光芒。
像即將熄滅的炭火麵,藏著的火種。
“這就是能讓禪海觀霧、三位師父、複蘇的僧骸他們快速恢複修為的能量物質?蘊含醒靈和重生的力量?”
帝女曾說,再世和轉世的新生力量,在星空中絕非是一件常態的事。之所以在瀛洲成為常態,很可能是李家老祖臨死前落下的最後一子。
此刻,麵對眼前的黑暗泉眼和輝燼靈種,李唯一心中生出一股微妙感覺。覺得眼前這一切,很可能就是瀛洲再世和轉世之秘的縮影。
李唯一在黑暗道域中盤坐,取出身上的十二頁《光明星辰書》,準備在這修煉一段時間光明之道和黑暗之道,打磨二重山巔峰的武道。
驀地。
在十二頁《光明星辰書》照耀下,懸浮在黑暗中的輝燼靈種,突然哧的一聲“燃燒”起來。
灰白色的外殼,化作半透明的金色光膜包裹內部。
光膜上,流轉著類似生命脈絡的紋路,散發出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輝。同時釋放出淡淡的暖意,像冬日的陽光。
李唯一暗暗驚異,細細觀察。
發現,隨著十二頁《光明星辰書》的出現,黑暗道域中,誕生輝燼靈種的速度明顯加快。
“怎感覺……輝燼靈種是光明和黑暗力量碰撞後形成的特殊能量物質?”
李唯一猛然抬頭,這才發現,琉璃盞指引的方向,並不是婆伽羅佛祖像的頭頂,而是黑暗泉眼的正上方。
“輝燼靈種,是黑暗泉眼和藏在穹頂中的《光明星辰書》相互侵蝕,凝聚出來的生命餘燼?”
李唯一因同時修煉光明之道和黑暗之道,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感知比別的修者要更加清晰。
能感應到光明法則和黑暗法則,在此處出現了一些特殊變化。
心中更是自然而然生出一道念頭,飛鳳的夫君“燼靈之祖”,很可能是一塊輝燼靈種誕生出靈智,修煉得道。
李唯一沒有見過燼靈之祖,但見過燼靈,其與輝燼靈種有許多相似之處。
“難怪雙生稻教的兩位稻祖,短短千年時間,就修煉到極高境界。憑借九頁《光明星辰書》和黑暗泉眼、輝燼靈種,修煉速度能不快?”
李唯一不知道兩位稻祖是什境界。
但左丘懸明和莊師嚴當年攻打地下仙府,兩位稻祖能逃走一人,就可看出修為之強。他們與麒麟奘,都是合作的關係。
“這座黑暗泉眼和地下仙府,不會就是與命泉、生泉、子母泉、智泉同源的那位古仙強者的風府吧?若是如此,祖田又在哪?”
李唯一總覺得,相鄰地域的霸主之間,相鄰地域的各種玄秘,必然是有千絲萬縷的因果關係,相互影響,很難如無根浮萍一般獨立存在。
越是強者,越無法逃脫地域環境和地域曆史的影響。
哪怕是他這個外來者,在修煉上,不也正被這片地域所影響?
“既然如此,我可就不客氣了。”
李唯一先是冥想。
發現,可以將輝燼靈種的光華,源源不斷吸收進眉心靈界。
又呼吸吐納,發現參悟光明之道和黑暗之道的速度大增。彼岸天丹上的光明經文和黑暗經文,以及法則,皆在飛速提升。
於是,李唯一編製出時間之繭,心無旁騖的閉關了起來。
時間飛逝。
李唯一修為境界仍是二重山巔峰,但彼岸天丹上的法則數量,又增加近兩百萬道,達到七百萬道的地步,幾近圓滿。
比部分三重山巔峰武修的法則,都要更多。
要知道,修為達到巔峰之境後,經文和法則提升起來可是緩慢至極。
更詭異的是,體內金骨上,出現了黑白紋路。
光明經文和法則,黑暗經文和法則,烙印在了上麵。
加上上一次在宛丘,借助時間之繭的七年修行,期間煉化了一枚帝丹碎片。
至此,李唯一金骨上的經文達到四千四百萬個,法則達到八十二萬道,距離金聖骨篇第四階大成,已近在咫尺。最多再花兩三年,煉化兩枚帝丹碎片,就能功成。
念力提升最大,念力星辰從三百顆,提升到三百四十七顆,走完別的聖靈王念師百年都未必能走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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