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澗尊使出現在霧村,不會是偶然。若要回去,絕不能輕敵。”
薑凝對冥澗異乎尋常的重視。
將菩眼中滿是戰意,已打定主意要去會一會冥澗的高手。
三大鬼王自然以李唯一馬首是瞻。
風知情道:“霧村在什地方?多遠?我和風儀與你們走一趟吧,應該不會耽擱多少時間。”
李唯一看向眾人,迅速做出決定:
“洛師兄,我們得先去一趟霧村,若一切順利,半天就能來回,給我們一個仙宗嶺的具體位置。”
洛山仁以念力靈光光痕,勾勒出一幅簡易地圖,遞過去:“既然事出反常,你們路上定要多加小心。仙宗嶺那邊,交給我們便是。”
與仙姒界人部分開後,李唯一施展身法親自趕路,折返回去。
其餘人全部進入盤中界,恢複體力和法氣。
及製定戰術。
追迎被薑凝收進起源殿療養傷勢。
妖鬼和冤鬼,分別穿上麒麟奘那具殘破的“仙龍鱗鎧甲”和冥蛟王的“具有九十九片仙龍鱗的鎧甲”。
至於膽小鬼,早就繼承聞人滅道的滅道爐和乾坤法衣。
薑凝站在冥靈古樹下,進一步研究九獄鎮魂陣十塔上的陣文,和風族的那張符文旗布。目前薑寧隻是三重山修為,她的力量嚴重受限。
李唯一聲音,從上方的盤口傳來:“此戰以薑凝為主力,尋找機會將冥澗尊使困入陣中,以陣鎮壓。”
“這一次,不可再讓人近身於她。將菩,你肉身強大,擅長近戰,負責在陣中保護她,我將麒麟奘的夜皇銀月和雙刃天龍戟交給你。”
將菩一手握禪杖,一手持雙刃天龍戟,全身皮膚變成金色,笑道:“那麻煩幹什?冥澗尊使交給本王,你們負責救人便是。”
薑凝以銀色瞳孔,瞥了他一眼。
“本王說說而已!稻母娘娘放心,有我在,誰都別想近身於你。”將菩輕輕搖頭,覺得這樣的碾壓局沒有什意思,根本無法助他金剛拳第九層大成。
冥澗的主力怎都不可能出現到這,肯定是一小支人馬。
風知情盤膝打坐,煉化仙髓:“莫要輕敵,憐王妃都險些讓我們吃大虧。冥澗過來的逝靈,實力或許還在她之上。”
……
兩個時辰後。
李唯一、風知情、薑凝,穿過空間迷亂地帶,出現在無霧湖畔一座因昨夜戰鬥而殘缺的山峰頂部。
包括小半個無霧湖在內,方圓百的霧氣,被一杆鬼幡清空。
那杆鬼幡,插在村寨所在的山嶽頂部,位於銀霜崖下方。
幡杆高達三百丈,磨盤粗細。
“呼嘩。”
六根血色幡布在虛空飄揚,散發出來的緋色光華,就像撐起了一個直徑百的氣泡。
一條條黃褐色的惡水河流,以鬼幡為中心,流動在霧村上方的虛空。
曾經安寧祥和、秀麗如畫的村寨,如今化為死氣沉沉的鬼域。
薑凝身穿黑無常衣,柳眉蹙起,在血色光華邊緣停步:
“六魂冥血幡……果然是冥澗。此幡是上階至上法器,內部法器經文數量接近天子戰兵,九萬個以上,頗有來曆。先不要進入血光區域,會被冥澗尊使感應到。”
李唯一釋放出七鳳。
“哧!”
七鳳身體縮小,隱身斂氣,進入六魂冥血幡籠罩的血色小天地。
飛過無霧湖,進入殘破寂靜的村寨。
沿山勢而上,不多時來到山頂。
魍尊使那近一丈高的半透明身軀,盤膝打坐在幡杆下方,身穿一層層各種色彩的屍衣。
身周,漂浮著大量靈晶。
靈晶中的法則,被他一縷縷吸收進體內。
霧人們被驅趕到靠近深淵的地方,與四位大長生稻人和鏽棺待在一起,由一尊尊額頭刻畫了血文的鬼煞在看守。
其中一些實力強的霧人,在銀霜崖上采摘果實和花草。
李唯一眺望被六魂冥血幡照亮的銀霜崖。
此前這座銀色的懸崖峭壁,千丈之上的區域被雲霧、風煞、雷電等各種力量籠罩,無法看到崖頂。
現在終於可以看見大概的輪廓。
銀霜崖所在的山體雄偉險峻,蘊含一種獨特的“勢”威,壓迫感直入魂靈。粗略估算,得有四五千丈高。
三千丈之上的崖體,由銀轉暗,隻能看見模糊不清的山體虛影,影影綽綽,猶如仙靈居住之地。
千丈之下的崖壁,是各種靈珍果實的生長區。
過去的數個時辰,這遭受毀滅性破壞。別說果實和花朵,就連那些生長了不知多少年的植株都損毀大半,墜入下方的深淵。
半天崖巔發出聲聲“”的巨響。
一位戰力不輸聖臨山的霧人長者,在離地一千三百丈高的位置,手持戰錘,將一杆長槍,釘入崖壁。
銀霜崖上,每隔一段距離,都釘有這樣一杆長槍。
如階梯般向上延伸。
風知情不解的傳音問道:“他們這是在做什?登崖需要這麻煩?”
“此崖越往上越危險,超過五百丈,空間便出現凝聚現象。”
“以長槍為階梯,冥澗尊使可更加從容的應對崖上的風勁和雷電。而且……千丈之上誰都不知道還有一些什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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