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龍脈藏於何處,不是大漢這種小角色能知道,向遠隨口一提,見對方果然不知,轉而問起了劉氏皇陵所在的位置。
去皇陵打個盜洞,往下挖一挖,應該能出貨。
挖不到就去皇宮,再打一個盜洞。
劉氏重地翻來覆去就這幾個,不會有錯的。
向遠捋清思路,當即著手行動,臨走前,讓一眾大漢圍毆想要劫色的基佬,也不為難對方,隨便打半個時辰就行。
劉氏皇陵重兵把守,披甲執戟的禁軍來回巡視,另有陣道監察,凡有外來者闖入此地,觸發禁製,必然引來宗師強者。
向遠隱匿身形,遠遠望之,身軀潛入地下,直接開始幹活。
太安劉氏什畫風,他沒接觸過,暫不清楚,參考同為皇族的蕭氏、李氏,遵循乾淵大區的匹配機製,肯定也是個缺德冒煙的玩意。
直接上門跟對方說,你家龍脈被人釘住了,不信的話,派倆宗師跟我走一趟,結果不言而喻,肯定會被當場拿下。
拿不拿得下另說,主要是沒人信,平白扯出一堆沒必要的麻煩。
向遠尋思著他自己就能搞定,就不掙劉氏的勞工費了。
這次免費!
“若非龍脈事關重大,我向……李仙緣能免費?”
向遠下潛百米,想到低調行事,急忙易容,變了個虎背熊腰的大漢。
運氣極好,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就見得一片幽深的地底世界,熟悉的金字塔遺跡讓他直呼找對地方了。
“有句話怎說來著,每一個成功,都有一個好的開始,這是一帆風順的節奏啊!”
向遠麵露喜色,瘋批美人劍在手,從容闖過三百六十五根立柱支撐的魔氣大陣,輕車熟路啟動塔頂的傳送陣,而後一個發力掙脫幻陣,大步朝著前方走去。
用時極快,全是經驗。
和上元京師下方的金字塔一樣,此地人去屋空,沒有彼岸門修士駐守,看得向遠又驚又喜。
驚的是幕後黑手太穩健了,神都下方的金字塔被破,果斷抽身,另兩家京師的多年布置說放棄就放棄,當斷則斷,是個能成大事的反派。
喜的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和他此前猜測一般無二,四舍五入,等同於卜算的本領大
漲,成功率達到了百分之一百。
幕後黑手撤走看守,向遠在金字塔內的空間來去自如,直奔目的地,大老遠就看到了微縮的小號金字塔,依舊環繞星鬥之勢的三百六十五根立柱。
沒什好說的,拆就完事了。
拆完趕緊走,北齊有本心道,不宜久留!
轟!
向遠一拳轟下,伴有黑色紋路的白虎從拳鋒躍出,以陰陽兩色相合而成,張牙舞爪,威風凜凜。
澎湃數值砸碎前方大片立柱,勁風貫穿之下,餘波橫掃周邊,碰觸發光的小號金字塔,直接將其打碎。
“咦?”
向遠納悶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怎回事,北齊的金字塔這脆,還是我神功大成,一不小心突破通幽期宗師了?”
都不是。
封鎖北齊氣運金龍的大陣破碎之後,一無金龍虛影騰起,二無空間塌陷,整座金字塔跟著破碎,一道盤膝坐地的身影緩緩騰起,麵無表情朝向遠看了過來。
男子麵容威嚴,身軀凜凜,隻是靜坐虛空,便給人一種山嶽傾軋般的壓迫感。
不好,有埋伏,是幕後黑手的陷阱!
向遠瞳眸驟縮,暗道一聲壞事,早該想到的,幕後黑手圖謀多年,三處京師大陣,接連被他破了西楚、南晉,肯定會在北齊把場子找回來。
“你果然來了!”
男子麵帶冷笑,眸中怒火中燒,不知在此地等了向遠多久。
“怎,就你一個?”
向遠四下看去,除了男子,未曾再見到其他幫手,當即嘴角一歪:“謀劃了這久,我李仙緣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是派你在這等死。”
言罷,身化電光,先是挪移空間,而後一發孤星追月……
原路遁走!
怎可能隻有一個人,向遠以己度人,換成他是大反派,多年布置被毀,盛怒之下,必然趕盡殺絕。
所以,男子肯定有幫手,保不齊還有上三境強者。
不宜戀戰,起碼要找劉氏的宗師同行,老劉家的氣運金龍,理應他們衝鋒陷陣。
轟!
一聲巨響,在金字塔內空間傳開。
向遠退後兩步,腦瓜子嗡嗡的,疑惑看向前方,什陣法如此堅固,竟然比他還要頭鐵。
一看之下,整座金字塔內部的空間都被加固。
幕後黑手另起一道大陣,結合北齊的氣運金龍,以地脈之勢結天羅地網大陣,向遠若無一擊將整個太安府京師打爆的本事,今天別想逃離此地。
麻煩有點節操,你可是北齊的氣運金龍,就這被幕後黑手操控了……眨眨眼也是好的呀!
“這大的手筆,真看得起我!”
向遠額頭流下一滴冷汗,如此大手筆,埋伏此地的絕不止一位宗師,保不齊,幕後黑手還會親自動手。
對方若是上三境宗師,他該如何應對?
對付錦瑟那般,當場突破,越階強殺,還是打不過就加入,臥底邪惡陣營,深挖反派有何陰謀?
思索間,向遠感知之中多出一道身影,和男子立在一處,二人氣息相輔相成,借勢連連飆升。
這時他才注意到,男子身後有一道傳送陣,可以自由進出此地。
生路?
不,是死路。
向遠非常確信,踏過傳送陣衝至對麵,必然陷入重重包圍,九死一生的局麵當場十死無生。
先毀了傳送陣,不能再讓對麵派人了!
向遠一步踏出,先是挪移空間,而後孤星追月,破空加速,拉開驚風殘影直衝男子而去。
餘光一瞥,新來的是一位女子,隻看外貌,三旬上下,姿容顏色無可挑剔,標準的大美人級別。
肩如刀削,纖腰一撚,一襲淡黃華麗長袍,襯托身姿曼妙,氣質高雅。
或許是功法的緣故,此女帶有一種獨特的韻味,並非成熟女性的明豔端莊,而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優雅,向遠找不到類似的參照,一時難以描述。
男子知道向遠勢必返回,預判了他的預判,周身澎湃金光,好似金焰燃燒,一步踏空,積蓄已久的拳力直轟而下。
拳勢如山,化光如虹,不知是哪家傳承的絕學,大勢磅,威壓無盡,似是能將一切阻擋在麵前的物體全部碾碎。
向遠微眯雙目,察覺氣勢不俗的驚人拳力,以硬碰硬,豎拳衝了過去。
鼠輩也配接我的拳頭,下來吧你!x2
轟!
兩拳半空相交,衝擊波橫掃,一股股漣漪擴散,恐怖勁氣橫掃八方,周邊的空氣呈肉眼可見的球形飛速膨脹。
下方大地如同紙張,先是扭曲褶皺,而後裂紋疾走,四分五裂。
吱吱呀呀撐了片刻,轟一聲被壓成碎石畜粉,伴隨滌蕩而來的狂暴氣流,地皮被卸去三尺深度,百米高的塵埃氣浪滾滾鋪卷散開。
這廝好強的力道!x2
男子連連後退,右臂失去知覺,麻木仿佛消失,不由得滿目駭然。
向遠退了兩步,亦是驚訝不已。
體育生出道,天生神力鮮有對手,比數值能勝過他的要是死物僵屍,如屍魅、僵前輩,要是域外天魔,如他化自在天。
一個人都沒有!
男子雖未勝,但的確完好無損接下了他一拳。
“是個人物,可惜你站錯了隊!”
向遠一步踏出,身影一晃,重重鬼影分散半空,魑魅魍魎連綿天幕,裹挾陰風,烏壓壓按下半邊黑天。
一時間,虛實難辨,仿佛每一道鬼影都是真身。
鬼影千重身!
男子手段高強,向遠雖不懼,自認能勝過對方,但傳送陣隨時還有新人到來,理應先將其毀去。
男子右臂麻木,無法移動,左手化掌成刀,金光潮水湧出,形成一道道金色光刃,和奔湧而下的鬼影激烈碰撞。
金黑兩色相抵,便如兩色紅流交匯,一時激起千層浪。
向遠本體藏於重重鬼影之中,迂回繞過男子,直衝傳送陣位置,見氣質高雅的女子擋在身前,獰笑著驟然加速。
不好!
鬼影千重身的每一道鬼影皆具本體部分實力,既能迷惑敵人,也可發動攻擊,令人無從應對,男子分不清向遠真身何在,故而選擇全殺了,聽到邪魔歪道的獰笑聲,這才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他猛地轉身直撲傳送陣方向,一步踏碎大地,速度快到尋常宗師難以企及。
向遠更快,電光石火之間已至傳送陣前,麵對推開畫卷法寶阻路的女子,他身影一晃,佯裝攻擊,錯身而過,一拳揮下,將傳送陣砸了個稀爛。
另一邊,男子遲來一步,心有餘悸看著佳人,見其並未遭了向遠毒手,這才鬆了口氣。
該死,南晉之風還在追我!
向遠這些天噎狗糧噎得渾身難受,鎮完了水患,抵達北齊,原以為北齊豪邁,多兄弟義氣,沒想到抵達北齊的第一天又噎了一碗狗糧。
有完沒完了!
向遠大怒,沒了傳送陣,膽量立馬大了起來,盤算著如何炮製這對反派狗男女。
二話不說,先嘴臭惡心對方一下,討回點利息。
“好一個標致的大美人,端的是個尤物,今天你有口福了,待本座將你的男人打至跪地,再與你歡好一番,讓你嚐嚐甜頭。”
“狗賊好膽!”
男子怒發衝冠,周身金色氣焰如火山噴發,五指淩空一抓,顯化巨大鷹爪,撕天裂地,卷動風暴旋渦。
鷹爪之內,風暴湧動,震耳欲聾,偏偏意勢又深沉壓抑,隱有封鎖空間之能!
向遠渾然不懼,殘影驟然閃爍,拳壓大空,數值之美蕩開爆炸般的氣霧。
恐怖的力道摧枯拉朽,瞬間震碎了風暴旋渦,同時轟擊八方,縱橫捭闔,餘勢不止將金色鷹爪轟成碎片。
向遠身形不停,破開強勢一擊的瞬間,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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