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 .…
“師父,有人找你。”
王照聽到了敲門聲,趕忙跑了過去。
一開門。
是武館弟子。
準確說,是千鶴武館的弟子,而且還是館主鶴千年的座下真傳。
他趕忙告訴李銳。
李銳正在屋內翻開卷宗,這些日子,他可是為了宋時的事情沒少費心思。
可不僅僅是他,清河其他幾個主官,甚至是聶思明,也沒比他好多少。
聽到王照的話。
李銳這才放下手中卷宗,揉了揉眉心站起身。
等走到門口。
才發現競然是鶴千年的三徒弟。
“武老弟,有事?”
“老大師兄,師父讓我請你去一趟武館,他有話要找你說。”
李銳前段時間經常找鶴千年請教大橫練。
與鶴千年的弟子都很熟。
於是乎,就多了個老大師兄的稱呼。
鶴千年沒有收他做弟子,可偏偏又學了鶴千年真正壓箱底的本事。
從蕭羽到其他幾個師兄弟,都覺得李銳做他們的大師兄最適合。
可奈何沒有名分。
那大師兄的位置就隻能是蕭羽的,因此得了個老大師兄的說法。
一開始,李銳覺得不合適,還想要打消這個叫法。
可一來二去,連蕭羽自己都這叫,他也就索性不再說什。
李銳聽了,雖然有些詫異。
但還是點頭。
畢竟一直以來,都是他單方麵去找鶴千年,鶴千年主動找他的次數. .那是一次都沒有。當即,他就跟著武清一並去了千鶴武館。
安寧衛距離千鶴武館有約莫三四的距離。
兩人並未坐馬車。
可皆是武者,腳力極快,不過一刻鍾就來到千鶴武館。
李銳輕車熟路的來到鶴千年的小院,院門是敞開著的,很明顯是專門為他留。
才剛走到門口。
就看到鶴千年已經在對他招手。
他走進去,躬身行禮:
“鶴前輩。”
剛要坐下,就聽到鶴千年語出驚人:“李尋山使,咱們有事情要做了。”
聽到尋山使二字,李銳都快要沾到石凳的屁股停住。
有些吃驚的望著鶴千年。
就看到鶴千年從袖中水靈靈的掏出一派與他身上差不多的玉牌,緩緩放在石桌上。
李銳瞧得真切,那玉牌與自己身上那塊暗衛玉牌幾乎一模一樣。
隻不過上麵寫的是另外一個字。
鎮!
李銳瞳孔微微收縮。
鶴千年居然是鎮山使?!
“這老小子藏得可真夠深呀!’
鶴千年身為鎮山使,權限更高,肯定早就曉得他成了尋山使的事情。
可一直都在裝,直到現在,才展露出來。
瞞得我好苦。
“好,好,好。’
李銳臉色很快就又重新恢複正常,笑眯眯的對著鶴千年行了一禮:“屬下見過鶴鎮山使。”鶴千年笑眯眯的望著李銳:
“你小子,也別覺得我在故意瞞著你。”
“這事情也是不久前才定下的。”
“老夫本沒打算瞞你,是你自己個兒跑動不勤快,可怪不得我。”
聽到鶴千年的話,李銳頓時來了興致:
“前輩最近也沒去過京城,怎的就入了暗衛?”
鶴千年翻了個白眼:
“你當那趟去京城,就你小子進了皇宮?”
一聽,李銳嘴邊頓時就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去京城那幾天。
自己沒閑著,可鶴千年也是常常不在典客署,日日往外跑,現在看來鶴千年似乎比自己還要忙,甚至還與自己一樣還抽空進了皇宮,當了個暗衛。
鶴千年繼續說著:“不像你小子,我當時沒答應,是最近才應下的,我與薑臨仙一同負責南邊。”隨後話鋒一轉:
“好了,我們還是來說說正事吧。”
“講講吧,宋時那小子是什情況,死沒死,怎死的。”
“你們這些年輕人,出了事就喜歡藏著掖著。”
他是陸地神仙,又不是真神仙。
聶思明幾人把事情捂得很嚴,知道宋時死了的人少之又少。
整個清河也不過五人而已。
李銳眨了眨眼睛:“前輩,你是怎知道宋時的事?”
鶴千年:“是他自己傳的消息。”
“在七日前,楊炳接到宋時的消息,顯示咱們清河附近有謫仙人,準確來說就是在十萬山邊。”“楊炳叫我來先探探情況。”
“可還沒等我去找宋時,宋時就失蹤了,連帶手下一起失蹤,住過的華彩居還鬧出大動靜。”“我還沒到老眼昏花的時候,有些事情,不難猜。”
李銳恍然。
鶴千年的話印證了他心中某些猜想。
他這才開口:“鶴前輩,不錯,宋時死了,屍體是在十萬山中被找到的,而且距離紫金宮隻有三。”鶴千年微微眯起眼睛:
“紫金宮?”
李銳點頭:“對,這是一個最近興起的邪教,總部就在十萬山,現在的消息能確定,與鬼冥教有不小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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