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蠢貨!”
虞國靈礦一間大院中傳來魏王朱乾的怒吼。
“殿下…….”
幾個一臉狼狽的將士低著頭,不敢作聲。
昨夜。
不僅僅是魔修,其實五皇子也派人偽裝成了魔修,試圖分一杯羹。
可沒想到。
靈石沒搶到手,反倒是被清微宗算計,連帶虞國的人一並給當作魔修斬殺了。
這些可都是朱乾的私兵,培養起來可不容易。
僅僅昨日一夜,直接死了七八人,當然怒。
而且更窩火的是,這事情根本沒辦法挑明。
隻能吃啞巴虧。
真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朱乾哪兒吃過這大的虧,當然窩火。
他轉頭望了一眼身旁同樣血跡斑斑的彝石,並沒有說什。
若非彝石,昨夜應該是全軍覆沒。
朱乾壓下心中火氣:
“彝將軍,做好善後,莫要叫清微宗曉得咱們的人也插手了。”
“是,殿下。”
彝石甕聲甕氣的點頭,領命離去。
朱乾直接的心中一陣煩躁,揮了揮袖:“都給我下去吧。”
聞言。
所剩不多的幾個親衛這才鬆了一口氣。
另一端。
靈礦。
李銳的宅邸之中。
當李銳推開房門,就看到袁雄正坐在院中自顧自的倒茶、喝茶。
“袁老弟。
李銳一笑。
袁雄微微一笑:“李老哥,魏王派來的幾個人已經被我打發走了。”
“多謝袁老弟啦。
昨夜。
當清微宗那邊出事的時候,袁雄就第一時間找上李銳。
然後就發現李銳並不在房間。
聰慧如他,當然明白李銳應該是已經行動。
於是他就留在院中殿後。
果不其然。
五皇子派人來探查他和李銳的情況,被他給輕鬆打發走。
袁雄好奇起來:“老哥,情況咋樣?”
李銳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道:“清微宗設局坑殺了大半魔修,極品靈石是假的,並不在清微宗的靈礦之中,被清微宗以秘法給轉移走了。”
袁雄一驚:
“好算計!
若非是局外人,說不定他也要給清微宗騙了去。
李銳繼續說:“不過極品靈石被一個陌生強者給截胡了。”
一聽。
袁雄頓時啞然。
還真是機關算計太聰明,結果便宜了被人。
他更加好奇:“那人可曉得門路?”
李銳搖頭:“不知,估摸著應該是謫仙人。
他是暗衛,又是安南鎮之人。
早早就記下了天下武評之上所有人的特點,而那出手之人並未在武評之上找到對應。
要是謫仙人,要是隱世高手。
再觀其用的是仙法,謫仙的可能居多。
袁雄眯起眼睛:“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李銳:
“這一次清微宗吃了這大虧,肯定要還擊,說不定過些日子就曉得是誰動手了。”
袁雄點頭:“確實。”
清微宗雖是道門,可行事是半點都不清風明月,雷霆手段的次數可不要太多。
玄魚道人在南海都快得了個玄魚老魔的稱呼。
純虛子死在了南海。
凶手沒找到,魔修可是沒少殺。
諸如此類的情況可不要太多。
清微宗可從來都吃不得虧,當然,本身底蘊也足夠強,否則也沒資格與虞國、巫國這等龐然大物爭奪靈礦。
這次吃了大虧,自然不可能忍氣吞聲。
“李老哥,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免得咱們那魏王殿下多心。”
袁雄一口把茶飲盡。
起身便離開。
院中隻剩下李銳一人獨坐,他靜靜的飲茶。
剛才並沒有將極品靈石的事情告訴袁雄。
並非不信任。
而是沒必要。
袁雄幫了他,他自然也會以其他的形式返還,雖是兄弟,也不能一直隻拿不出,那樣的兄弟也做不長久。
李銳喝完了一壺茶。
他準備等風波平息之後再找個無人的地方將極品靈石悄悄煉化。
現在還不是時候。
隨後他就閉上眼睛,仔細感受。
邪傀陣依舊存在。
顯然,布下邪傀陣的那些陣師並未參與昨夜之事,又或者是從清微宗的追殺中成功逃走。
李銳微微眯起眼睛。
若有所思。
十萬山的深處。
一個一身黑袍,渾身血漬的老者在山林艱難穿行。
正是萬鬼道人。
此事他氣息萎靡到了極致。
他是通玄上境的邪陣師,若是早有準備,布下陣法,實力自然是極強。
可是現在他是被人追殺的對象。
根本來不及布下大陣,戰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昨夜。
他與大批魔修一同衝入清微宗靈礦,更是以邪陣破開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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