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飯吃完以後,萬穀佑理卻沒有去上學,而是回了一趟莉莉婭娜的房間。
然後,萬穀佑理便來到了艾澤的麵前,告訴了他。
“莉莉婭娜小姐已經醒過來了。”
昏迷了一天的莉莉婭娜,總算是醒過來了。
她在知曉了自己目前的處境以後,便通過萬穀佑理,向艾澤表達了謁見的意向。
艾澤沒有拒絕,很爽快的點頭同意。
“既然她想見我,那就讓她過來吧。”
於是,莉莉婭娜便在萬穀佑理的帶領下,來到了社務所外。
此時,艾澤和清秋院惠那正在社務所外的空地上對峙。
“惠那要上了!”
拔出袖白雪的清秋院惠那一聲嬌喝,迅速的朝著艾澤的方向奔去。
艾澤手中則握著一把通體漆黑的直刀,刀上散發出來的神氣讓莉莉婭娜瞳孔微微一縮,臉色更是變得凝重起來。
隻是,相較於清秋院惠那,艾澤臉上是寫滿了隨意,甚至帶著一絲絲散漫。
“受到弓矢的加幸,授予此太刀榮譽!”
清秋院惠那在進攻的同時詠唱了之前用來激活袖白雪的靈性的言靈。
在言靈的激發下,袖白雪的刀刃散發著雪白的光澤,在清秋院惠那的極速揮舞中化作雪白的刀光,如純白的匹練一樣,斬向了艾澤的方向。
“鏘!”
艾澤輕輕的揮舞黑刀,彈開清秋院惠那斬來的白刃,讓雪白的刀光偏移。
清秋院惠那卻是不依不饒的發起了猛攻,身形如跳舞般在艾澤的身周掠動,手中的白刃則是帶著道道雪白的刀光斬出,化作連綿劍舞,從各個不同的方向砍向了艾澤。
“鏘!”“鏘!”“鏘!”“鏘!”“鏘!”……
激烈的金鐵之聲開始響起,讓鋼鐵與鋼鐵碰撞時產生的火星子都在爆散。
黑刀與白刃便在社務所的前方激烈的碰撞著,眨眼間便進行了數百次,令對戰中的兩人身周的氣流都變得紊亂了起來。
清秋院惠那一次次的進攻,一次次的揮舞袖白雪暴斬,無論是身法還是劍術都展現到了極致,有如下凡的天女在跳著一支過於激烈的鋼鐵之舞一般,讓雪白的刀光不斷迸現,刀光劍影更是此起彼伏。可就是這樣的一段激烈又美麗的劍舞,卻被手持天叢雲劍的艾澤給一招一招的全部擋下,乃至是彈開,讓清秋院惠那的進攻一次又一次的宣布失效。
“不愧是王!就算不用權能都這強!”
久攻不下的清秋院惠那不但沒有沮喪,反而很開心的笑著,像是見到心儀的男孩在千軍萬馬的麵前怡然不動,泰然自若,隻手便將其屠殺殆盡一樣。
“小心啊!”
萬穀佑理在一旁看得是提心吊膽,生怕這兩人一個分心,刀劍無眼,致使誰受了傷。
“那兩位是在對練嗎?”
莉莉婭娜默默的看了一會,旋即向著萬穀佑理出聲。
“是的。”萬穀佑理眼睛沒有離開對戰中的兩人,但還是回答了莉莉婭娜的問題,道:“是惠那提出要請教一下王的。”
“但她好像不在狀態吧?”莉莉婭娜看著昨天擊敗了自己的女孩,這說道:“雖然劍術的精湛程度完全不弱於昨日,可她的動作卻時不時的會出現一些不正常的停頓。”
“是使用了降靈術的副作用嗎?”
身為魔女,身為神童,莉莉婭娜還是很輕易的就看出了清秋院惠那身上的問題。
降靈術師的確是傳說中的能力者,但區區人類,即便有動用了神力的資格,亦不可能一點代價都不付出。
清秋院惠那現在明顯便還因為昨天的降靈術,身體處於不完好的狀態。
對此,萬穀佑理也沒怎隱瞞,有些無奈和不滿的說了。
“我已經勸過她了,讓她最近好好休息一下,但她就是不聽。”
昨天和前天,清秋院惠那連續兩天都使用了降靈術,這早就對她的身體造成了嚴重的負擔。原本使用一次都會導致身體虛弱一整個禮拜的降靈術,清秋院惠那卻是連續兩天都動用了,要不是萬穀佑理事後都有用恢複用的法術為其做些處理,清秋院惠那這亂來,很有可能連命都丟了。結果,今天,這女孩居然還興致勃勃的向一位王請教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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