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記電視劇出了第一款預告，準確是片花，很短，但是就像我一樣，咱們主要是看氣質……很不錯，我在微信公眾號和微博上都發了，大家可以去看看。）

    ……

    ……

    看著夜殿前的那棵梨樹，看著落在牧夫人身上的那些梨花，陳長生很自然地想起了前些看到的那幅畫麵。

    觀景台上的那棵梨樹已經被他的劍斬成了不可見的微塵，那個畫中人的故事他還是通過落落知道了。

    感動於落落的情深意重之餘，他想著牧夫人為了讓落落能夠接受魔君，用的心思也不可謂不深重。

    她應該很疼愛唯一的女兒，為何在這件婚事上卻顯得如此無情？

    如果那份猜想是真的，與白帝恩愛多年她為何會如此冷血？

    她究竟是什樣的人？

    “相族就像他們的身體一般高大、厚重，而且冰冷，就像是無趣的大山。”

    牧夫人道：“教宗大人能夠無視他們的存在，來到這，手段果然了得。”

    她在稱讚陳長生，但視線並沒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依然望著夜色的遠方。

    那邊應該是北麵。

    “很的時候，老師曾經用一句話稱讚過師兄，同時也是在教育我，那句話是千言萬語，不當一默。”

    陳長生道：“從那之後我的話要少了很多，但終究還是不如師兄，總忍不住想話，想對溪的魚話，想對廟的書話，而每到那個時候，我就會覺得好生自責，直到現在我與三十六聊的時候，還是偶爾會有這種感覺。”

    牧夫人道：“皇帝陛下本來就是個啞巴。”

    “師兄當時也是這安慰我的。”

    陳長生沉默了會兒，繼續道：“所以後來我把把那句話改了一個字，以此奉行。”

    牧夫人神問道：“哪個字？”

    陳長生道：“千言萬語，不當一直。”

    牧夫人緩緩挑眉，問道：“王破的直？”

    陳長生道：“不錯。我做不到抱殘守缺，道心不移，那想的太多，的太多，便容易錯的太多，既然如此，何不直接一些？隻要相信自己做的事情是有道理的，那便去做好了。”

    牧夫人道：“此亦一是非，彼亦一是非。”

    陳長生道：“但至少王破與我相信有是非。”

    牧夫人接著道：“所以你今夜可以單刀直入，來到我的身前？”

    陳長生道：“執劍直行，往往會比較快到達目的地。”

    牧夫人感慨道：“我一生修道無礙，但做事時確實容易搖擺不定，或者這便是女子先不足？”

    “母親……”

    落落輕喚一聲，欲言又止。

    牧夫人唇角微翹，帶著一抹嘲諷意味道：“女生外向其實也是弱點。”

    落落有些難過，不再言語。

    “教宗大人的不錯，做事確實應該直一些。”

    牧夫人道：“那在觀景台上，我就應該直接殺了你。”

    話的時候，她依然沒有看陳長生，而是看著夜色的遠方。

    她的眼底深處有一抹極淡的疲憊與悔意。

    她是在後悔那沒有直接把陳長生殺死，還是在後悔別的事情？

    她這時候究竟在看哪？

    在海的這麵，山的那麵，湖的對麵，有一道黑崖，崖上積著萬年的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