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縣親人的到來,劉華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感,與父母抱頭痛哭“媽,女兒對不住你們,從沒讓你們省一份心。爸------”
千萬句的呼喚,不抵能在床前對老人的一份孝敬。老人又何求兒女家財萬貫,能平平安安的生活也就滿足了。可這一切對劉華就是那的不公平。
劉華一陣陣的喘著粗氣。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他們當夜便進了醫院,以減輕劉華的痛苦。
已是冬了。唐山的冬格外的冷,深夜的大街上也格外的靜。加盟戶老丁不知怎也得到了消息,半夜趕了來。此時,醫院的醫生也沒有什辦法,仿佛對劉華的病情不太關心。
劉華不能躺下,一直依靠在曹華的身上。喘氣越來越急促,臉上不停地出著虛汗,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痛苦無情的折磨著她,使她的身體無法平靜下來,無用的掙紮著。頭發帶著汗水淩亂不堪。痛苦牢牢的附在她的身上,使他無法解脫,無法擺脫,無法逃脫。
最後用她僅剩下的一點力氣主動要求打麻醉藥。這時曹華也急的混身是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劉華痛苦的表情。他是多的想替他的妻子分擔一些痛苦,要是能替,他真的願意付出一切。此時曹華的心也不知所措,看著劉華痛苦的表情,心如刀絞。醫生一針麻醉藥打下去,這可是絕命針,仿佛是在挖自己的心一樣,比挖自己的心還要痛苦。
劉華緩了過來,平靜了許多。對曹華“我想回家。”曹華趕緊“等病好了,咱就回家。”這時劉華已是有氣無力,依附在曹華的懷,輕輕的“我想回明州,明州才是咱的家。”眼淚和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這時屋所有的人都憑住了呼吸,來聽劉華的隨後遺言。“去明州跟姐姐送錢時,姐姐我是個野女人,三。也許我們真的錯了,我們當初就不應該這樣。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可我真的不想做個野女人,更不想當一個三。我要當你名正言順的妻子。我死之後,隻要能進入曹家的墳塋地,給我一個名分,我就心滿意足了。不管你用什樣的方法娶到我,我都願意,隻要我們都百年之後能同穴而居,我們永遠守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曹華淚流不止,“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咱們不回明州,就在唐山,去曹縣也行,我們長相廝守。”劉華“雖然我們相愛,可我們這樣做,對不起明州的姐姐,也對不起呂成,對不起那幾個孩子和老人。可我對明州的姐姐還有一個要求。我想求姐姐收下我,收下我兩個孩子,還有媽媽。我死之後不想火葬。按著明州的習俗,出一個殯就行了,隻有這樣才能名正言順。如果姐姐實在不答應,你就把我火葬,將骨灰撒在曹縣的牡丹園,孩子交給我的父母,你和姐姐團聚,一定帶著媽媽,以後為她養老送終。她是咱們的大恩人。”
這時關老太太和孩子,已經被幫忙的朋友接到了醫院。聽完劉華的一齊話,老人家是淚流滿麵,抓住劉華的雙手。“女兒,沒事,我們一定會沒事的。”關老太太的心情一點也不亞於曹華。從一開始一個孤苦伶仃的老人,碰見了劉華和曹華,現在成了這一大家子,樂樂鬧鬧,尤其日子是蓬勃發展蒸蒸日上。簡直就是老來福。現在劉華突然要離世,對她的打擊是非常大的,咱們依理而論,劉華一死,曹華勢必要回明州,這樣一來她不就又成了一個孤苦伶仃的老人了嗎?
劉華的父母兄弟也不停地抹著眼淚,畢竟是血肉至親心連著心吶。
劉華讓曹華把手機給了老丁,打開錄像,讓老丁錄下這一場景,準備為以後她親自求過柳青做證據。
她讓曹華攙扶著,用剩下隨後一丁點的體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跪在病床上,然後試意曹華還有兩個孩子,也跪在床上,劉華用微弱的聲音對著手機,“姐姐,我對不起你,是我破壞了你幸福的家庭。可我真的不想當一個壞女人,如今我有這樣的報應是最有應得,可最後我想求姐姐,我想讓曹華回家,讓孩子回家,他們都是曹家的人。姐姐,我再次厚著臉皮求你,希望你能可憐我,成全我,讓我也回家吧,”到這兒,劉華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她的話話外都表現出了對柳青無限的愧疚與悔恨。“我不想也沒有臉跟你爭什名分,我隻希望等到我們都百年之後,你我共同依附在曹華的身邊同穴而眠。隻有這樣我才能名正言順,做一個正常的女人。您就饒了我吧,我想回家。”然後讓兩個孩子對著手機的鏡頭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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