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是我讀博士的同學，不過他是臨床醫學博士，現在還在讀。”嶽邇摟著林醫生的肩膀，介紹道。林醫生看起來就是地地道道三十出頭的樣子，平頭短發，戴著厚厚的眼鏡，神色之間已經隱現初老的痕跡，估計跟他長期在急診科熬夜有關係。

    林醫生坐在楊竹對麵，指著嶽邇打趣地：“還沒自我介紹過，我叫林何曦，我爸姓林，我媽姓何，早上生下我，所以就是林何曦。急診科主治醫生。”他搖動著食指在空氣中寫著林何曦幾個字，然後話鋒一轉：“這個家夥，15歲上中科大少年班，本碩博連讀，第一個博士學位4歲，第二個博士學位8歲，第三個病理學博士0歲，你這種智商變態還讓不讓人活。”

    楊竹瞥嶽邇一眼，：“他情商數值都補給智商了。”

    “對！”林醫生深為讚同。

    桌子底下傳來一個聲音：“癟孫兒，就你能耐。”

    “皇上吉祥！”林醫生一聽這聲音，下一個動作就是把手機塞到麵的衣服口袋，對於皇帝這個尿性奇特的人工智能貓，必須要時刻打起萬萬分精神心伺候。

    這個時候服務員端來一大鍋飄著紅油的火鍋湯底，濃重的香料味和辣味混著熱汽撲麵而來，楊竹捂著嘴咳嗽了幾下，這下淚眼汪汪瞅著一鍋火鍋，感覺嶽邇要用她直接下火鍋似的。羊肉、牛肉、蝦滑等涮料也一一擺盤，要在辦公室不覺得餓是因為沒看到食物，看在看到食物楊竹滿腹饞蟲，可那一鍋辣椒實在讓她想自戕。

    “謝韭真的是核輻射病嗎？劑量大不大？情況嚴不嚴重？”楊竹捂著沒拆封的碗筷，問林醫生。

    林何曦邊拿開水燙碗筷，邊回答：“等檢測結果，目前補充了碘劑後有初步好轉，到時候會轉到無菌隔離病房，因為她骨髓和白細胞損傷很大。謝警官這個應該是被暴露在強核輻射下，服用碘化鉀和褐藻酸鈉一段時間就可以初步緩解輻射損害。是不是他發明的什東西有高能輻射，讓謝警官不心碰到了？”林醫生扯扯嶽邇的袖子。

    “會不會是那晚上你的伽馬射線眼鏡誤傷到她了……”皇帝跳到桌子上，在嶽邇碗尿了一泡生理鹽水，嶽邇淡然地衝碗，而旁邊桌的人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在看嶽邇，貓尿洗碗也是聞所未聞了。

    楊竹搖搖頭，道：“不可能，我的伽馬射線眼鏡有非常精確的定向放射，我隻對殺手肝髒進行定向放射，謝韭身上到處是紅斑，連我自己身上都有。”

    嶽邇聳聳肩，涮完羊肉往自己嘴一塞，鼓著腮幫子：“那就不知道了。不過你既然也有，記得吃藥，要不去醫院看看。”

    楊竹又在心的疑團箱塞進一張紙條，現在疑團越來越多，線索繁蕪，讓人有一種抓哪條線索都能破案的錯覺，卻條條線索都掛著問號。百爪撓心不得解法，叫人十分煩躁，如同沸騰的火鍋，各種食料來去，湯汁越發香濃，辣味也越來越嗆，楊竹這才磨磨蹭蹭拆開碗筷，碗筷透著一股臭氧消毒的味道，瞬間隱沒在辣味。

    “可好吃了，快吃！”嶽邇夾了一大筷子涮好的羊肉放進楊竹碗。

    楊竹知道他是好意，不吃就太不給麵子，吃了就是跟自己過不去，這兩難選擇簡直比美國總統摁不摁核摁扭還糾結。

    林何曦突然放下筷子，從一兜掏出一封信，遞給楊竹，：“周一晚上你回家路上發生一起車禍，有個老人家被奧迪車撞傷，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