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竹感覺到自己話太嗆人，換了個神色，就像姐姐對弟弟話似的：“你告訴梁隊長就行，其他的聽梁隊長安排。”

    嶽邇很不高興地對皇帝：“還愣在這幹嘛，趕緊去通知啊！”

    “哼，赤佬，這不講江湖道義，你的刮胡刀完蛋了！”皇帝氣哼哼地跑出去。

    楊竹看著皇帝一騎絕塵的背影，嘲笑道：“哦喲，才，你的人工智能貓還會講上海話。”

    “我本來就是上海人！”嶽邇也不知道在擺弄什，沒了剛才眉飛色舞的樣子，像是在賭氣。

    窗外傳來驚雷聲，一道閃電劈過，霎時間風雲突變，整個空暗了下來，豆大的雨滴像子彈似的噴射在防彈玻璃窗上，霎時間落雨聲喧囂無比，仿佛無數個嘈雜的墜滴聲匯聚到一起，湮沒了世界上每一句話語。

    楊竹走到窗邊，一個人，靜靜聽雨聲。

    六年前，她在昏迷的時候，曾聽到過一個女子的聲音。

    那一，費城正在下雨，沒有雷鳴閃電，隻是像往年任何一個年份一樣，綿綿秋雨。

    “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歲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談過男朋友，喜歡吃什菜，經常穿什顏色的衣服。”

    “原來，你叫楊竹。”

    女子伸手撫摸過她的臉頰，每一個動作都止不住的顫抖，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可是不到五分鍾，她就離開了，好像什也沒有發生過。

    “秋打雷，遍地是賊，看來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嶽邇看著外麵下雨，感歎了一句，平常他總是嘻嘻哈哈的樣子，冷不丁來這憂鬱的一句話，霍蘭都沒緩過神。

    霍蘭歪著腦袋問嶽邇：“為什啊？我怎沒有聽過這句話。”

    “意思是秋打雷，預示著來年暴雪、洪水、幹旱等自然災害頻發，這樣不好的年景就會出現大量偷盜的人。”嶽邇這話得一語雙關，如今就是不好的年景。

    楊竹被拉回思緒，這六年每當下雨她都會想起那個未曾謀麵的女子，她問遍了醫院當值的醫生護士，甚至調請過監控，都沒找到那個在她病房呆了不到五分鍾的女子，她總覺那個人和她冥冥之中有關係。

    “你在想什，想得這入神？”嶽邇湊到楊竹身邊，問。

    楊竹用一個尷尬的笑掩飾，：“在想女死者的案子，女死者和eri是情侶關係，會不會情殺的可能性比較大？比如，eri發現女死者跟趙勇的關係，所以惱羞成怒殺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