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竹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醫院的普通急診病房，謝韭坐在楊竹身邊，跟周邊的大爺大媽聊聊得正開心。

    “我昨晚明明在家，怎在醫院？”楊竹逮著謝韭張嘴就問。

    謝韭見她想起來，一把摁住，道：“老實躺著！等會再。”然後摁了呼叫鈴，醫生護士一溜跑進病房，抽血的抽血，量體溫看瞳孔，四處敲敲打打看看反射如何。

    “現在感覺怎樣？”林何曦問。

    “有點頭痛，別的還好。”楊竹回答。

    “化驗下代謝濃度，到達正常水平就可以出院了。”林何曦揮揮手道，讓護士趕緊去送檢。

    “我怎了？”楊竹不依不饒地問。

    林何曦把筆往胸前口袋一插，把袖子挽起來，指著她：“致幻物質中毒，為了製服你，給你來了一針麻醉劑。你和樓上那個家夥，什時候能從咱們醫院消失？你們一來準沒好事，不是人仰馬翻，就是雞飛狗跳。我告訴你，為給你紮這一針，我手臂都差點給被你卸了！”

    楊竹嘴角一抽，對於自己幹了什，她模糊有印象，但是記得不是很清楚，不好意思地：“對不起啊，真是麻煩林醫生了，你想吃什都行，五星級賓館，米其林三星，百年老字號，都行！”

    “你好好休息，等化驗結果，今觀察一明出院。老老實實躺著，我血壓不穩定，氣出腦溢血你負責！”林何曦指著楊竹半嚴肅半開玩笑地。

    楊竹立馬央求道：“能不能下午出院，我今下午有事！很重要的事！”

    “沒得商量，給我躺著！”罷，林何曦就走了。

    楊竹望著花板無奈地：“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嘿，你還別，昨晚發瘋的時候，你砍了一隻貓一隻狗，四個騎警幹不過你一個，加上梁予安和林醫生才把你製服，你沒見到昨那樣子，指不定今新聞要怎，滿互聯網都傳瘋了。”謝韭感歎道。

    楊竹對昨晚的印象，若有似無，想不起太多細節，隻記得滿目的血，不斷飛濺。周圍老人家七嘴八舌議論著，竊竊私語，對楊竹指指點點。現在這個境況，楊竹隻好躺在床上，觀察周遭，心琢磨著怎才能早點離開醫院。

    謝韭給她蓋好被子，語重心長地：“別打主意了，梁隊來之前你就好好休息，添亂不是一位人民警察的好作風！你不老實的話，我就跟董局打報告，他處罰人寫檢討就是三萬字起那種深刻檢討……”

    “好好好！我知道了！”楊竹立刻投降。

    想起那隻在家呆了不到兩個星期的貓，就這樣命喪她手，楊竹心極為過意不去，她隻能自我安慰，幸虧殺死的不是人……

    “林醫生的致幻物質，是不是ahern？”楊竹問。

    “可不是，本來還化驗不出來，嶽法醫找龐爺臨時拿去中心用高倍電子譜相儀去測，測完跟以前樣本的譜相對比，光化驗就累得林醫生的同事半夜沒睡。”謝韭。

    楊竹想起這個東西的化驗確實有難度，本來打算問怎驗出濃度，一想謝韭也不是搞科研的，問了也白問，索性不話閉目養神。

    到吃午飯的時候，梁予安來到熙熙攘攘的病房，楊竹聽到有人走到她床邊，睜開眼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你忍忍，醫院床位不夠，能給你湊一個不錯了，就觀察一，忍忍。”梁予安以為是她不滿住院環境，無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