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就聽到了趙敏清脆的聲音,同時便看到在趙敏眼中,出現的驚疑和警惕之意,李言一下聽出趙敏在詢問的時候,其中兩個字咬的可是比較重。
“故人?“
李言聽到那兩個咬重的字音,他微微一怔之後,再看到趙敏眼中的警惕,一下想起了趙敏曾經看到蘇虹時的目光,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對著花間的趙敏輕咳了一聲。
“咳!是兩位男修,他們並不是下界飛升修士,乃是我曾經外出之時,在一處地方遇到過的兩人,交談之下,感覺也是頗為投緣,後麵便成為了友人,就把宗門地址給了他們!”
李言立即說道,他本來是想說這二人的來曆,乃是在遺落大陸上救下自己和趙敏的那名道士弟子,但李言想想還是不說算了。
這固然更能說明來人身份,不過李言又是在什時候,與道士的弟子在哪見過麵了?這又要編織不少言語,所以幹脆說是在外麵相識之人了,反正讓趙敏明白意思就行了。
果然趙敏在聽了乃是兩名男修以後,眼中的警惕之色,頃刻間頓消。
“需要我陪同嗎?
“那倒不用了,你又不喜與陌生之人交談!”
李言心中無奈地搖了搖頭,女人心思可是真的很難猜測。
“嗯!”
趙敏輕語了一句後,便再度彎腰修剪花枝去了,她本就是喜歡清靜,對於不認識的人,自然也是不想一同去見,不過還是詢問了李言的意見,那是不想失了禮數。
李言下一刻,站在那的身形,忽然出現了一陣模糊,隨之便從花園內消失不見。
魍魎宗山門外,在守護山門弟子前方,正站立兩人,他們一如曾經過來的紅音一樣,到了這後,也是不斷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其中一人乃為長相神俊的青年,猿臂蜂腰,星眉朗目,眉分八彩,一襲白衣,手拿一柄折扇,不時輕輕搖晃一下,顯得出塵不凡。
另一人則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臉上帶著一些戾氣,讓人一眼之下,便覺得很難與人相處的樣子。
“李師弟所在的宗門,當真是蒼軒界大宗,他在外界能有這樣的靠山,可真不是我等同門能夠相比。”豐神俊朗青年環顧四周,便感應到了前方的大陣,有著隱隱強大威壓波動,又看到這的天空處,那些如彩虹一樣交錯劃過的一道道遁光,感受到了一派大宗氣勢。
再想想自己的宗門,你說數月、幾年,甚至是十幾年沒有一個人走出,那也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不免對此也是心生感歎,於是傳音對身側魁梧大漢說道。
身材魁梧的大漢聽了之後,便也收回了目光,在看向豐神俊朗青年的時候,臉上的戾氣已是少了許多,他同樣傳音回複。
“公子,言小子的運氣一向都是不錯,他一路行來固然也是幾番生死,但是無意中進入的這個宗門,還真是他的運氣使然。
不過以公子的本事,如果想要投靠一個大宗,可也不是什難事,隻是公子不願意接受那種拘束罷了!“豐神俊朗青年聽了後,手中折扇輕輕一合,敲了敲另一隻掌心,隨之卻是微微搖頭,知道這是對方故意如此一說。
自己當年在下界最開始修煉的時候,就沒有這種必要,下界還能有什樣的宗門,可以比自己師尊授業更好?又哪能有自己得到的資源的豐富?
後來外出後,一心隻是為了尋找師尊的下落,哪又能在某一處地方停留,除了不停尋找線索,就是不斷地一路前行。
再後來飛升仙靈界,以自己那個時候的修為,哪怕是為了遮掩在外的身份,再想投入一個外界宗門做盾牌,也是很難能融入那個宗門了。
化神境的修為在小宗門,那都是一方大長老了,而投入像魍魎宗這樣的大宗門,人家對於如此修為來投靠之人,也都很難再去相信,一定是需要重重的考核。
而現在的自己這身修為,則是更不可能這樣去做了,不過魁梧大漢也說對了一種情況,那就是自己自由慣了,還真不願意進入其他宗門受縛,動不動還要完成什宗門任務.……
接著,二人又在暗中不時傳音中,交流上幾句,也就在他們站在這數十息之後,突然二人神情微頓之下,目光都是微微一凝。
隨之就在他們的麵前,很是突兀的出現了一道虛影,虛影就在二人望去的同時,已經快速凝實出來。
“……沒有想到你們能來到此處,真是令人意外至極!”
來人聲音清朗,正是李言,他已經看向了站在這的二人,神情中帶著喜色,豐神俊朗的青年看清來人後,並沒有說話,而是臉帶微笑中,上下打量著李言。1
身材魁梧的大漢看到李言出現,口中卻已是哈哈一笑,這也使得神情間的凶戾之意,一下減少了許多。“本以為你可未必在宗內,都做好了白跑一趟的打算,看來我們運氣還真是不錯,來了便也就找到你了!”李言臉上笑意更濃,來人正是對他亦師亦友的平土,另外一人身份不用說,就是從未謀麵的裴不衝師兄了。隻是雙方如今見麵之下,稱謂中隻有“你我”,卻是沒有其他稱呼,三人自是心知肚明,像是師兄師弟一類的稱呼,在外人麵前可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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