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中年男子頓感一陣窒息,瞬間已是胸悶腦漲,而且體內的法力頃刻之間,就已經運轉不暢,他立即開口大聲呼喝。
可是後麵的話還沒能喝出,脖子就被一隻手掌一把扣住,登時再也叫不出聲,來人的出手電,實力之強,已是完全壓製了他的一身神通。
這讓黑衣中年男子一身修為,突然間就變得脆弱不堪起來,而更讓黑衣中年男子無比恐懼的是,就在黑影手掌扣住自己脖頸的一刻,
一股大力電光石火間,就衝進了他的體內,使得他情急之下,剛剛拚命想要遁出體外的元嬰,也被那股力量死死按住,再也無法離體!
“砰!”
那道黑影掐住黑衣中年男子脖子的手掌中,恐怖力道瞬間爆發,黑衣中年人體內一聲悶響傳出,臉上便已是七竅流血,頭顱無力地一歪,登時失去了生機。
雙方競隻是一個照麵之間,一名化神修士就頃刻間死亡,這道突然出現的黑影突施殺手之下,一身修為也強悍到了一招滅殺化神修士的地步!
直到此時,這道黑影身影這才快速凝實,那是一位麵色發黃的青年,他帶著黑衣中年人的屍體快速落下,為了設伏對方,不讓敵人有逃出的機會,這已被他提前設下了禁製。
所以剛才動手引來的動靜,以及黑衣中年人的驚呼聲,可並沒有傳遞出去,麵色發黃青年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不屑之意,終於將這個人追蹤到了。
然而,黃皮青年就要將屍首收入儲物空間,而後快速離開這之時,他的臉色忽地就是一變,霍得回頭看向了一個方向。
“嗤!
一道輕響中,在胡同的一端盡頭,忽然又有一道黑影出現,那人像是穿透了一層透明隔膜一樣,身體在胡同口一個輕微模糊後,就已經快速重新凝實。
來人也是一名青年,五官長相十分英俊,不過此時他已是臉沉如水,手中還掐著一枚黑色的符文,那道符文似一條黑蛇一樣,兀自還在拚命的掙紮。
“道友,你在這殺人後,想就這樣離開嗎?是否將我'千域宗’太不放在眼了!”
來人聲音如刀一樣的冰冷,他看向黃皮青年的目光,更是一片的奇寒入骨,競然有人在坊市內出手殺人,這是想幹什?
黃皮青年在看到來人的時候,臉上神色就已經變幻,再看到英俊青年手中之物時,他不由低聲咒罵了一句。“媽的!“
他還是大意了,競然沒有發現黑衣中年人在逃跑的時候,還是在暗中發出了一枚符蒙,對方也是江湖老手,可能猜出這已被自己封鎖。
這枚黑色符蒙不管是什作用,至少它被祭出後,飛出時可是相當的隱秘,自己就是沒能發現,這可就與雙方修為差距無關了,而是說明這枚符蒙的等級很高。
符蒙隻要觸及自己設下的禁製,那一定會引動這的波動,這是將坊市中的坐鎮修士給引來了,自己僅差一步就要離去。
黃皮青年知道黑衣中年修士狡猾,對方選擇住在這,就是因為這一處胡同的位置十分的敏感,就在此胡同的不遠處,可就是一處樹林。
而那正是這間坊市內強者坐鎮的地方,所以自己在追查到這後,這才沒有遲遲動手,生怕引出大麻煩,一直等到今天有了機會後,這才提前設伏下擊殺目標,不料卻是依舊小瞧了黑衣中年人的手段.…
“在下當然不想招惹貴宗,不過此人乃是我宗叛徒,他狡猾如狐,一直難以尋到蹤跡,這一次他躲在貴坊市內,在下也是迫不得已這才動手!”
黃皮青年手中還拎著屍體,這算是被人當麵捉賊拿髒了,他這個時候就是想要去抵賴,那也是辯無可辯,他無奈地對英俊青年說道。
英俊青年名為梁旭禾,正是這的坐鎮修士,他與另一人在此坐鎮期間也是輪值,他們一人一年時間關注外界,所以他並不會完全進入冥想之中。
不過坊市內本就有巡視隊伍,而他隻要不定時探查外麵就行了,本來剛才也不是梁旭禾想探查的時候,但是在他的感知中,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了禁製波動。
作為這的坐鎮修士,梁旭禾立即下意識地放出了神識,就發現自己之所以感應到空間有異動,乃是那一處地方距離自己這很近,就是靠著樹林外的一片建築處傳來.…
他神識隻是一掃,隨後神情不由就是一緊,空間波動競然是來自一條胡同,這可就不對了,什人在一條胡同中設下了禁製?
他對整個坊市都十分熟悉,更不要說如此近的地方了,那就是一條正常的胡同,又沒有什勢力特意租下,自己宗門也沒有在那建立什重要據點。
同時他神識已經看到在胡同口位置處,那有一團黑氣正在不斷湧動,這種情況他哪還不明白,分明是有人自行封印了那。
他的神識瞬間探了過去,毫不客氣插入了禁製中,隨之在他的感應中,就覺得這一層禁製可是不弱,但對他來說還是不夠。
也就在梁旭禾神識進入的時候,便聽到麵傳來的一聲驚呼,而後順著驚呼聲看去,在梁旭禾的神識中,出現了一道黑影一把掐住了另一人的脖頸。
“有人在這鬥法!“
梁旭禾身影立即從房間內消失不見,而當他一個閃身到了胡同口後,便是直接撕裂了禁製進入,他哪還會怕驚動麵的人。
可哪怕他動作無比迅速,進入時卻看到黃皮青年已經落在了地上,對方手中的那名修士已是生機全無,現在聽到黃皮青年如此一說,梁旭禾臉色可是沒有半點緩和。
他的神識已從對方身上掃過一一煉虛境初期!這在自己神識感應到這禁製的時候,就已經給出了相同的判斷。
這人雖然已是煉虛境修士,同時此時說話也是比較客氣,向自己解釋了殺人原因!但是現在此處發生的這一切,黃皮青年可沒有按規矩來。
對方不管有什理由,隻要是想動手擒人,就必須按正常規矩先向這的坐鎮修士說明情況,而後自己看看是否同意。
現在你卻說動手就動手,並且出手就是殺人!這可是“千域宗”的地盤,你這樣的做法傳出去,還有何人敢來這,這分明就是在打臉“千域宗”。
那在如此情況下,黃皮青年能如此毫無顧忌行事,原因隻有兩種可能:
一種情況就是黃皮青年自持背景強大,根本沒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就是說對於“千域宗”完全沒有忌憚,如此才會有恃無恐。
另一種情況就是這個人,或者是其背後的勢力,一定是與“千域宗”有間隙,甚至是有仇,因此對方知道就是找到自己,自己也定然不會同意他動手,甚至可能會對他動手。
黃皮青年這才不驚動這的坐鎮修士情況下,想自己悄然解決掉事情,而後便快速溜走,神不知鬼不覺完成自己的事情!
隻是通過黃皮青年一句話,梁旭禾就立即判斷出眼下情況,當屬後者,此人都說是追蹤宗門叛徒了,原因便很好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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