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就在這處密林下的一條潺潺水澗前,突然那的空間,出現了一小片微微扭曲模糊,而後一道人影快速由虛變實,很快凝實顯現了出來。
李言環顧四周,這還和自己上一次出來一樣,並沒有什太大的區別,濃密的樹冠遮天蔽日下,哪怕是在白天,也將這變成了一片昏暗天地。
如果不是有身邊“嘩嘩”的流水聲,這給人的感覺,隻有毛骨悚然的陰森幽暗和秘閉。
曾經和唐風一起離開時,需要五年的飛行時間,在李言如今達到煉虛境後期,以及“水墨青雲”恐怖的飛行速度下,也隻是半月左右便到了這。
那個時候他帶著初入外界的唐風曆練,也並不是一路直直飛出,並且李言自己也隻是化神初期的修為,如今的他速度不知比當初提升了多少倍,飛行法寶更是強大。
同時隨著“地真域”的打開,他們後麵已是不斷延伸出入口,一是遠離“地真域”真正位置,讓敵人更加的難以尋覓;其二就是可以讓“地真域”修士一下被傳送的更遠,現在李言要進入的位置,早已不再當初草原較深處期間李言還是不能全力施為,他必須要隱匿自己的行蹤,天妖草原外圍隻是說常居的妖獸族群等級低,但這乃是通向外界一個方向的必經之路。
所以依舊會有大妖可能悄然來去,雖然平日數量不多,但李言還是不想輕易碰上,他必須也要小心應對才行。
那些大妖對於修為低下的修士和妖獸,基本上沒有什興趣,可是對於強者卻是說不一定了,可能突然間便會從虛無中出手。
李言那天和上官天闕一同又找到了左囚丹,告訴他他們需要外出一趟,現在任煙雨在閉關修煉中,就要麻煩修為最高的左囚丹,來輔助於半江守護宗門。
左囚丹看到二人過去找他的時候,心也是已經有了猜測,結果如他猜測的一樣,李言說要和上官天闕馬上外出,去尋一些熟識之人,看看如何解決“純陽堂”那邊的事情。
左囚丹對此,也是沒有什意外的表現,自己進入“破軍門”雖然時間不短,但若說是對於極西之地的了解和人脈關係,當然還是上官夫婦和李言才更強。
李言在回來後,自己的這件事情,就要看看能否盡快解決才好,不然等到“純陽堂”再次來人,那就是必須要做出選擇的時候,再無回旋餘地。
左囚丹讓二人放心,宗內他會盡心照看,隨之又詢問了二人來去的大概時間,李言和上官天闕交代完畢後,便告辭匆匆離去。
既然上官天闕答應和自己一起去往“鎮魂宮”,李言便也不想這早,就把出去的真正目的告訴左囚丹。在事成之前,能少一人知曉則是最好,不是不信任左囚丹,而是如果這件與“鎮魂宮”協商事情出現意外呢?豈不是讓他在後麵失望更大,同時還因此暴露了“鎮魂宮”!
同樣的道理,上官天闕也沒有傳音告訴任煙雨,二人在告辭左囚丹之後,李言又傳音給了千機、丁疏影,上官天闕則是傳音給了於半江。
二人分別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從宗門內無聲無息消失,除了這幾人之外,沒有人知道他們二人已經不在宗內。李言的回歸消息,其實在宗內都還沒有傳開,更多人如果關注的話,也隻會是關注自家太上大長老上官天闕!他們二人隱匿行藏離開“破軍門”,一路向著天妖草原快速飛去,在小心不引起他人的注意下,即便他們都是煉虛境修士,也是幾天以後才進入了天妖草原。
他們在進入天妖草原後不久,上官天闕就要求李言把自己收入儲靈空間中,待到了地方後,再讓他出來即可。從這一點上看,上官天闕做事也是膽大包天,李言但凡有一點小心思,他的性命全在李言一念之間。
當然這種信任,並不是上官天闕的什魯莽衝動,而是建立在二人長久以來共處的點點滴滴上,否則上官天闕怎可能活到現在。
李言也是說聲“得罪”後,就真的將上官天闕收入到了儲靈空間中,這種儲靈法寶可不是“土斑”和儲靈戒指,而是隻有“地真域”才有的魂修法寶。
進入天妖草原前,二人一同在外行走,倒是沒有任何關係,可是到了天妖草原後,上官天闕再留在外麵,在沒有和“鎮魂宮”談好前,那就已然是不太合適了。
那樣上官天闕不管如何,都會提前知道了通往“鎮魂宮”的路徑,他不能知道不該知曉的秘密,自己就選擇了避天開….
密林之內,李看悄然來到這後,放出神識仔細觀察四周,這一處地方,是上一次他過來後,唐風給他令牌中開啟的另一處通道權限。
不然李言每一次回來,都要從那個峽穀處進入,隻要暴露一次行蹤,“地真域”的安全就會減少一分。那處地方是“地真域”真正原始出口,讓他人知曉後,也就是等於被人直接找上了大門一樣,防禦性大大降低。
而其他地方的通道入口,都是從那被數次傳送中轉後,分別將不同入口設在了天妖草原不同位置。
這樣就是被人發現,大不了直接舍棄那個傳送通道就是了,敵人毫無頭緒可以找到真正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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