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虛後期修士雖然能頃刻間製住自己,但施術出現的異常,自己又是被攻擊對象,怎也能有所察覺才對。
馬沛錦覺得就是煉虛境後期修士,自己也不可能感應不到施術的波動,隻有雙方差距如同天與地,自己才會完全感應不到。
自己的法力、元嬰根本就是毫無征兆,忽然便與自己意識失去了聯係,他再也感應不到半分,仿佛自己從來就沒有修煉過,更沒有結成元嬰一樣!
“他...他合體成功了?他是合體境的老怪?不可能...這不可能!“”
就在馬沛錦無比驚恐中,一身黑袍,如同幽靈一樣的李言,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他盯著馬沛錦的眼睛,神情一片的冷漠。
馬沛錦仿佛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有無數隻厲鬼在對他發笑,同時伸出血紅利爪探入自己體內,割得他魂魄生痛,遍體生寒!
就在這個時候,他就看到黑袍李言輕輕抬起了一隻手。
“咯咯咯...一連串的“咯咯”聲更加密集,仿佛像是垂死的溺水者,不顧一切中,吐出所有的氣泡一樣.….“就這樣死了,他怎不審問,怎不審問!我可以告訴他所有秘密,什都可以說."馬沛錦焦急之中,除了發出“咯咯”聲,感覺自己一顆心髒,已經停止了跳動,他希望對方能讓他開口,通常抓到內奸,不都是應該審問或羞辱的嗎?
那樣自己就能開口求饒,開口解釋!這個人卻是一上來抓住就殺,這根本不按套路去走!
就在馬沛錦越來越驚恐的眼中,就看到李言舉起的手掌,已抬到了與自己頭顱持平,忽然手掌一個翻轉,李言掌心就對準了馬沛錦的額頭。
“完了!”
那之間,馬沛錦完全失去了所有僥幸心思,知道下一刻,應該就是一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之上。
而後自己的身體從頭顱開始,如同腐朽的朽木一樣,開始寸寸碎裂開來,同時也包括已經失去聯係的體內元嬰!
然而在他的雙眼中,突然看到了那隻對著自己臉孔的手掌掌心處,正扣著一隻小蟲,那隻小蟲通體灰白色,正在不斷地蠕動。
那隻手掌翻掌後,就停在了自己麵前,隨之從擋住自己視線的手掌後麵,再度傳來了那道平靜無波的聲音。
“這叫“食腦蠱”,他並不會馬上要了你的命,隻會一點點吃了你的腦子,你這人腦子不好,要它也是無用。
所以我把你的腦子變空,人們都說什人最好教?就是腦子空如一張白紙一樣的人,你的腦子掏空了,也就變成了一張白紙,所有原來的壞念頭,不也就沒有了!”
那個聲音藏在手掌後麵,馬沛錦隻能看到對方的手掌,以及掌心中不斷端動的灰白色小蟲。
馬沛錦就感覺有一把刀,一把冰寒無比的刀,正從自己的心髒處慢慢捅入,慢到他可以看到自己心髒,由原先的突然劇烈狂跳,慢慢地被一點點刺中、沒入、最終被牢牢地釘在那!
無盡的痛楚以心髒為中心,向著自己四肢百骸,向著自己的魂魄深處,一刀狠似一刀,不停地割去...馬沛錦就感覺有一把刀,一把冰寒無比的刀,正從自己的心髒處慢慢捅入,慢到他可以看到自己心髒,由原先的突然劇烈狂跳,慢慢地被一點點刺中、沒入、最終被牢牢地釘在那!
無盡的痛楚以心髒為中心,向著自己四肢百骸,向著自己的魂魄深處,一刀狠似一刀,不停地割去”‘食腦蠱”!他這是要控製我,不讓我生,但也不讓我馬上死"這一刻,馬沛錦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們不但查出了自己,同時也知道自己不能死,否則“純陽堂”那邊找不到自己,就會明白“破軍門”極度不服。
所以這個李言給自己種下“食腦蠱”,雖然不知道這種蠱蟲究竟有什作用?但隻要聽聽這個名字就清楚了,讓這隻蠱蟲進入自己的體內,那自己以後一定不再是自己。
馬沛錦希望“食腦蠱”隻是控製自己的意識,可是李言卻說要把自己腦子掏空,那無疑就是在說,這隻“食腦蠱”是要生吃了自己的腦髓!
“完全占用自己的身體嗎?”
馬沛錦來不及想得更多,李言已是一掌就拍在他的額頭上...半刻鍾後,站在馬沛錦洞府中的李言,看著重新睜開雙眼的馬沛錦,對方正目光灼灼地望向自己,李言臉上依舊一片平靜,他的身體在這個時候,已經快速模糊虛化!
"恭送李長老!”
此時,馬沛錦卻是向身影模翻中的李言行禮,同時恭敬開口,李言也沒有理他,下一刻那的空間恢複正常,人影已消失不見!
數息之後,馬沛錦再次直起腰身,他神色如常中,再度向著上方大椅走去,走到那之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雙目隨之微眯之下,抬手輕輕一揮,宗門令牌便出現在了手中,快速對著麵低語幾句後,馬沛錦便將令牌收了起來,隨後就靠在大椅上休息起來。
約莫上百息之後,洞府之外陣法示警禁製被觸發,隨之外麵傳來了一個聲音。
“弟子葉樓求見馬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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