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漸漸黑了,兩道人影出現在李府外麵,他們身形一躍就跳過高約兩米的圍牆,然後抓了一個家丁詢問李家兩位姐的閨房位置,之後其中一人抽出一柄彎刀抹了家丁脖子,下手極為狠辣老練。
就在兩人心情興奮地朝目的地奔去時,一道人影忽然從而降,擋住兩人去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丁典。他看了眼慘死的家丁,眼中升起一團怒火,看向出手的寶象道:“原來是你,當初是你命大,今就沒那好運了。”
“你怎會在這?”寶象看到丁典如同見了鬼,臉色恐懼地道,雙眼在四下尋找逃跑的後路,卻看到沈墨麵帶微笑地站在身後不遠處的樹下。
井上藤一不認識丁典,眼見丁典攔在麵前,他不耐煩地抽出一柄太刀,直接朝丁典腦袋上劈去。
丁典冷笑一聲,也不見他如何作勢,雙掌隻是在麵前一夾,就將太刀夾在掌心,任憑井上藤一如何使力也無法動彈分毫。
“你是誰?”井上藤一驚訝地看著丁典,他問了一句,也不指望丁典回答,鬆開雙手身形一個後翻,同時兩道手劍朝丁典咽喉激射過去,防止丁典追擊。
“留下吧。”丁典雙腿微一用力,整個人飛躍而起,淩空一掌朝矮胖男子拍去。他此時神照經已經達成,掌力頗為雄厚,一掌拍出,掌力已經通達三尺之外,強橫的掌勁在空中帶起一陣勁風卷起井上藤一身上的衣袍。
“好強,混蛋,這個人是誰?”井上藤一隻覺背後一股大力傳來,心中大駭,連忙就地一個翻滾卸去丁典掌勁,轟地一聲,渾厚的掌勁直接將地上的青石板磚打飛起來,撞在井上藤一身上。
井上藤一臉上露出痛苦神情,他感到丁典的可怕,當下顧不得驚世駭俗,直接發動了血統技能,隻見他口一張,三根骨刺激射而出,朝丁典飛射過去。
丁典看到骨刺來勢奇快,一掌朝骨刺射去,卻發覺骨刺鋒利無比,輕易穿透他的掌勁刺破了他的掌心,慌忙縮手,改拍為掃,將骨刺打落在地。他麵對另外兩個骨刺再不敢硬接,直接揮動長袖將兩根骨刺卷往一邊。
井上藤一的攻擊極為詭異,並且在吐出骨刺的攻擊後,他雙手的兩根食指更是突然變長,竟然變成兩根長約兩丈的漆黑觸手,一根朝丁典咽喉刺去,一根朝丁典腿上纏繞過去。
丁典自練成神照經之後從未攜帶兵刃,陡然間看到井上藤一如同妖怪一般的攻擊方式,頓時嚇得抽身閃避。
“丁兄不要怕他,那隻是障眼法。”沈墨在一邊正欲寶象交手,注意到丁典心中的懼意後連忙出手提醒,同時將手的長刀朝丁典使勁拋去。
丁典身形一縱就接著沈墨拋來的長刀,刀光一閃,井上藤一的兩根觸手被削為兩半,一截掉在地上化為水汽,另外一端流出幾滴黑色的液體,迅速收縮回去。
“這些東瀛的忍術果真詭異絕倫。”丁典心下稍安,揮動手長刀朝井上藤一攻去。他雖然不擅長刀法,但有神照經真氣加持,使得他一身力量大增,輕易地就將刀舞出一團刀光,直接朝井上藤一當頭罩下。
“寶象救我。”井上藤一臉上露出驚恐地神情,他的觸手全被刀光斬為碎片,根本抵擋不住丁典的攻擊。哧溜一聲,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卻見丁典的長刀略過他的咽喉,直接將他的腦袋劈了下來。
另一邊沈墨與寶象以血刀刀法相拚,初時他被寶象怪異無比的刀招逼得步步後退,因為那些刀招都是從一個近乎不可能的方位劈出,讓他沒有防備,被逼得手忙腳亂。但他的神經反應速度是普通人的兩倍,借助超強的身體素質總算能擋下寶象的血刀。
沈墨一邊抵擋一邊後退,同時將寶象的血刀看在眼中,結合血刀經上的描述,很多無法想通的地方霍然開朗,下意識地就使了出來,一道刀光自他右手朝上劈去,這個時候寶象的長刀正從左邊斜劈過來,如果寶象不做抵擋的話,沈墨的刀會先一步劈中寶象的左肩。
寶象臉色一變,腳下後退一步,長刀微轉迎向沈墨的唐刀,擋地一聲雙刀相擊。
沈墨一刀被寶象擋下,立即變招,長刀一收隨即直刺寶象咽喉。這一刺極為突然,而且速度奇快,幾乎眨眼間便到了寶象眼前。
寶象眼中露出驚駭神色,腳下再度後退,運刀隔開沈墨直刺來的一刀,但依舊還是慢了,雖躲過咽喉要害,卻被唐刀刺穿左肩,鮮血染紅了僧衣。他看著左肩的傷口,額頭滲出一絲冷汗,他感覺麵前的對手正以極快的速度學習者他的刀法,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要知道他的血刀刀法可是練了足足有十年的功夫,可是麵前的青年僅僅隻是看了一眼就能學會,而且很快就能使出來,出手的角度和方位甚至比他還要精妙,這如何不讓他驚駭。
“你究竟是誰?”寶象腳下飛躍,後退丈許厲聲道:“為何會我血刀門的刀法?”
“一個死人知道那多有什用?”沈墨冷笑一聲,身形前衝,長刀直取寶象前胸要害。
寶象心中恐懼,哪敢和沈墨交手,轉身就朝後麵跑去,才跑了一步,他忽然慘叫一聲,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低頭看向胸口,隻見一截刀尖從前胸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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