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龍珠麵的能量就好像冰和火,兩者相遇就好比冬被冰封的石頭突然扔到沸騰的水,結果就是石頭因為本身的堅硬在寒熱快速交替下裂開。
沈墨被冰封的時間太長了,使得他除了腦海的意識能夠活動之外,他根本無法動彈,也不能張口話。若非經脈緩緩流轉的蠶真氣讓他察覺到身軀還沒有喪失生機,他幾乎以為自己死定了。等到董長青將遺落的火龍珠拋過來,讓他大感驚喜,因為他的元龍血脈,正好需要兩股相克的能量才能開啟。
而且眼下以他本身的蠶真氣根本抵擋不住冰龍珠的極寒能量,為了抗衡侵體的寒能隻有冒險吸收火龍珠熾的炎能,兩股氣機相差過大的能量波動以他的肉身為戰場,全身上下無處不傳來猶如火燒的劇痛和刺骨的冰冷,然而這並不是最痛苦的,他難以忍受的是這些痛楚並不固定,而是不斷在他體內轉移,所過之處全身的血液和水分都被灼熱蒸發掉了。
那股冰冷的刺骨就跟隨在灼熱之後,那種可怕的凍氣在他體內逐分逐寸的擴散,銷蝕他的經脈。那種全身有若針刺的感覺,便像有人在他體內施行酷刑。若不是他體內有火氣抗衡,他渾身的肌肉血液就會被凍結。
沈墨痛的想張口慘叫,卻覺得渾身無力,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他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他仿佛身處噩夢中,焚心煮血的火勁和冰冷徹骨的凍氣令他生出五髒六腑都被撕裂的痛苦,這種痛苦對一般意誌薄弱的普通人來早就暈過去了,但他超強的意誌力在這個時候卻讓他十分清醒。
火勁凍氣不斷地侵蝕他體內的經脈和血肉,兩股能量水火不容,登時把他經脈血肉化作角力的戰場,兩者不斷激蕩爭持,猶如脫韁野馬四處亂竄。那種痛苦猶如千萬把細如牛毛的利刀切割著他的經脈和五髒六腑。若不是口不能言,早失聲狂叫,但已痛得全身抖震,如一灘爛泥倒在地上。
所有感官仿佛失去作用,眼不能見,耳不能聞,甚至連四肢都感覺不到,仿佛給人投進一無所有的黑暗世界,不知身在何處。唯一能感受的就是一波比一波劇烈的痛楚和絕望。
這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他現在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渾身傳來的痛楚耗光了他的精神和體力,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隻感覺到兩股氣流不斷在全身亂竄亂撞,時而如星球大爆炸,時而雙龍奪珠,無數光怪迷離的幻象在心靈內始起彼落。
忽然一道奇異的龍吟在他意識深處響起,將他昏沉的意識從無盡的痛楚中喚醒,一縷銀白色光芒如利劍般劃破周身無盡的黑暗,接著一顆銀白色蝌蚪朝他撞來,在他反應不及就鑽進了身體,轟,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隨即在他身體中擴散,讓他有種爆體而亡的錯覺。
“元龍血脈的繼承者,多少年沒有遇到了。”一道深沉又強大的聲音在沈墨意識響起:“難怪實力這弱,原來兌換了這多般雜的血脈。”
“你是誰?”沈墨嚇了一跳,來奇怪在那道聲音響起之後,身上的痛楚減輕許多,他感覺聲音有些熟悉,但絕對不是他認識的人。
“這快就忘記了,你可是我選擇的黑暗使徒啊。”那道聲音輕輕笑了起來道:“真不愧為元龍後裔,冥冥之中的命運就連神都無法改變。”
“原來是你,別那些神棍的台詞,不管你是晨光使還是魔王路西法,想奪舍我的話盡管試試!”沈墨凝神戒備著,但他失望了,他根本找不出路西法的藏身所在。
“這弱的身軀我可沒興趣。”路西法的語氣依舊懶洋洋的道:“不過對你的靈魂有些興趣,如果你願意將靈魂給我,我可以將你將所有血脈整合起來,讓你的實力比現在強大十倍不止,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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