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身形在空中一個轉彎,朝水晶神印落去。看著距離拉近,他伸手一招,水晶神印自動飛旋起來落在他左手掌心。
“你對聖上做了什?”黃衣老者猛然回頭,神情陰冷地盯著沈墨,大有一言不合再次出手的意向。
“也沒什,隻是以子母攝心蠱控製了他的魂魄。”沈墨不在意地道:“他的生死我一念可決,而你又殺不死我,我要是你,現在就不會出手。”
“子母攝心蠱?”黃衣老者看了看正德,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道:“你取出子蠱,我放你離去。”
“子母攝心蠱雖分為子母,但母蠱卻難以控製子蠱離開宿主。”沈墨臉上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道:“攝心蠱以人的魂魄為宿主,而且隻對魂魄強大的宿主感興趣。要想取出子蠱,隻有一種辦法,就是以更強的魂魄吸引它。”
“更強的魂魄吸引它出來?”黃衣老者臉上帶著一絲冷笑道:“我們之中,誰的魂魄強度能夠作為誘餌?”
“在場的隻有三個人,分別是前輩你,那個白衣劍者,還有之前逃過魂蠱的黃衣人。”沈墨微微一笑道:“那個黃衣人不過修煉了一種攝魂之術,自身魂魄強度卻不強。而剩下的兩個人中魂魄強度都比普通強大數倍,其中自然以前輩的魂魄最為強大。”
“卑鄙人,竟然用下三濫的手段陰險算人。”白衣女子眼中仿佛燃起一團洶湧怒火,怒聲道:“剛才中你暗算,恨不能一劍將你刺個透明窟窿。”
“你們這多人圍攻我一個也算不上多正派。”沈墨淡淡一笑道:“剛才也是你自身膽量,我沒有在第一時間對姑娘施加攝心蠱已經很仁慈了,姑娘非但不感激我,還假裝驚嚇過度趁我不背偷襲,這番行事手段也談不上多光明。”
“對付你這種陰險人,什樣的手段都不算過分。”白衣女子冷哼一聲,憤憤不平地道。
“姑娘言重了。”沈墨對白衣女子的話不以為意,他看向黃衣老者道:“前輩打算怎做?”
白衣女子見沈墨不理會自己,心中更加惱怒,不過眼下對方和她師傅話,她身為晚輩,卻不好插言打斷了。
“我明白了,你想用這樣的手段控製武林高手為你所用。”黃衣老者冷哼一聲道:“你這做,究竟有何企圖?”
“自保而已。”沈墨神情無奈地道:“我以為憑借自身的武功足以縱橫江湖,誰想初入江湖就敗在前輩手上。若這是一般的江湖宗派,在下大可回去苦練十年再曆練江湖,可惜這是紫禁城。得罪了子,下之大是沒有我等立足之地,思來想去隻有增強實力,才能阻止皇帝對我等的報複之心。”
“若是想要自保,老夫可擔保聖上絕不會針對諸位。”黃衣老者道:“而且老夫願以自身將子蠱牽引誘出來,隻希望閣下信守承諾。就算你的攝心蠱能夠操控我,倘若閣下以此為禍江湖,他日絕難逃碧落賦的追殺。”
“碧落賦的追殺?前輩所的碧落賦是什人或者組織?”沈墨聽到這三個字臉上一副驚疑的神情,瞪大雙眼道:“以前輩的武功,下間又有什人的武功能比前輩更高的?而且聞名江湖的兵器譜中可沒有前輩這樣的高手,難道兵器譜上的高手都是些水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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