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京城遠不像夜晚那般死寂,街道上叫賣聲此起彼伏,顯得熱鬧無比。
街道上的行人也神色匆匆,有外地來的商旅,有本地的潑皮,更有攜帶兵器的江湖人,隻是為了避免麻煩,他們的兵器都用布厚厚的包著。
畢竟這是下腳下,朝廷禁止私人攜帶兵器,就算是行走的江湖人向來無法無,來到這也不敢挑戰皇室法規的威嚴。
沈墨看見街道上擺滿了各種商販,有食客坐在其中吃著油餅,鹵豆腐和油條,看上去是那的親切,就好像回到了現實一般。他將馬車停靠在一處胡同中,在其中一家炸油餅的販處買了四人份的蔥油餅,又緩緩趕著馬車朝前駛去。
忽聽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吸引了眾人注意,循聲望去,隻見街頭一處青石場地空了出來,周圍圍了許多人,更有不少人正朝那邊趕去。
“那邊莫不是古代的以武賣藝或者歌舞表演,我們去看看。”沈墨心下好奇,在現實的時候因為各種原因都沒親眼見過歌舞表演,這次來到古代有這個機會就不想錯過。
其他幾個人也覺得現在沒事可做,有熱鬧看也不錯,也就沒有反對沈墨的提議。
由於人多四人根本接近不了,隻得將馬車聽在外圍,站在馬車頂部朝場中心看去,這一看頓時讓沈墨心潮澎湃,隻因預想中的賣藝和歌舞並沒有出現,而是一大群身體殘疾的孩圍城一圈,極為可憐地看著眾人。
那些孩子有的人斷了兩隻手,有的斷了兩隻腳,有的瞎眼,有的無耳,更有的麵目全非,身上穿的更是極為單薄,一個個坐在冰冷的地上打著冷顫。
沈墨隻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了,隻覺那些孩子也太過可憐,生下來就是殘疾還被父母拋棄,當下伸手入懷,取了一根金條朝場上拋去。
“我們走吧,這樣的殘酷的事情太過無奈。”眾人心情都有些低迷,姬冰蘭有些無奈地道。
“先不要急,再看看。”董長青麵色陰沉地看著下方道:“這些殘疾的孩子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什意思?”張紫凝看著下方的殘疾孩,隻是看了一眼,就覺得心髒仿佛被誰揪住了一般,有些難受地道:“他們都是殘疾孩,年齡還這,在這樣的社會也不知道他們能否活著長大。”
沈墨盯著那些孩看了看,忽然麵色一變,他注意到有些孩手腳處的傷好像並不是先殘疾,更像是後被人用利器斬斷一般。他又仔細看了看,發現所有殘疾孩的殘缺部位都極為整齊,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冷哼一聲道:“他們身上的殘疾,好像是人為後造成的。”
“什?”張紫凝吃了一驚道:“你是這些孩子生下來並不是殘疾,而是後來遇到了不幸的事故?”
“不幸的事故?”董長青冷冷道:“這是古代,有什事故會造成這多殘疾孩?那些孩的殘疾是被人用利器斬斷的,而且時間並不長,從傷口的結疤情況來看超不過兩年。”
“那些殘疾孩是人為製造的?”張紫凝驚訝道:“古代的父母都這殘忍嗎?難道為了乞討一點錢就忍心把自己的孩子變成殘廢?這太心狠了。”
“不知道是誰做的,但我們可以去問問。”沈墨身形一縱就跳進了內場,近距離觀察那些孩子,一團怒火逐漸湧上心頭。
“子,你是誰?”一個身穿黑衣的大漢見沈墨盯著殘疾孩子,連忙走過來低聲道:“要賞錢就快給,不給錢就快點出去。”
“我隻問你一句話。”沈墨從懷取出一根金條道:“隻要你告訴我是誰砍斷這些孩子的肢體,這金條就是你的。”
黑衣大漢看著沈墨手上的黃金,眼中露出貪婪的神情,看了看沈墨,發覺對方隻是一個眉清目秀的書生,臉上露出冷笑道:“你問這幹啥?”話的同時伸手去搶沈墨手的黃金,沈墨也不在意。
“他的耳朵是被劍削掉的?”沈墨指著其中沒有耳朵的殘疾孩問道。
黑衣大漢用牙試了一下金條,喜不自勝地將金條放入懷中,隨後一推沈墨,惡狠狠地道:“沒你的事,少惹麻煩,趕緊走。”
“收了我的錢卻不回答我的話,看來我隻好自己尋找了。”沈墨話音未落,一指點在大漢眉心,淩厲的指勁隱而不發,隻是在大漢眉心劃破一道傷口,隨後一團水銀般的淡淡光芒消失在傷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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