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倦是一種生活態度，是疲憊的具體表現。療養院這個詞一般是公立的，為大多數人服務。然而對有些人來，傲慢依然會支撐他不與眾人為伍，獨自建一座教堂，然後在裏麵擺滿伏特加或者路易十六。
他不在乎擺的是什麽酒。這一點和農夫高度一致，酒就是酒，喝不出來，但能醉人的就是好酒。
有時候喝醉了想想，自己在等什麽呢？使命，未來？也許都不是，那些遭受苦難的日子值得懷念，那是自己所經曆過的所有。
孤獨了就要，嘴癢難耐。回頭一眼希望見到一個溫潤如水的女人，卻隻看見一個同樣酒醉的死胖子。
頓時極端反胃掃興，回過頭去。死胖子，和他什麽？從到大，青梅竹馬？就算是吧，本命年穿紅底褲的死胖子，兩個人之間還有什麽還不知道的，有什麽屁話好。
可憐的人啊，排解孤獨的方式為什麽就隻剩下了呢。兩個二十三歲的人，既擁有無限的熱情和活力，更擁有無限可能的未來和力量。
竟然沒有什麽好期待的。
這難道不是酒如刀，一刀砍死自己算了的可憐事麽。
“胖子，句話啊！”江流醉眼惺忪抄起腳上的阿尼瑪拖鞋，生生在胖子劈叉的後腦勺上留下一個印記。
“……你麻痹。”王虎翻了個身，橫在桌子上抬頭看著花板。聖母瑪利亞的微笑正向著他，如果著不是已婚婦女，他應該跟有興趣。
江流無話可了，翻個身也抬頭看著花板，也不算花板，應該叫穹頂，然後開始靠著回憶過日子。
第一次見到死胖子，江流已經五歲。當時老爹一副給你看個寶貝的壞表情打開大門，江流就滿懷期待的看見了門口那流著鼻涕吃薯片的死胖子。
白瞎了他身後光亮筆直的周管家，活生生一副二世祖王八蛋的幼年期模樣。
“爸，就他？！”
隨著江父點頭介紹，江流也就把後麵的話憋在肚子裏。假惺惺邀請胖子上樓玩玩具，然後沒過半時，兩個人就從廚房打到衛生間，嚇壞了兩非傭。
“我爸有的是錢，你給我滾出去！”
死胖子也不服，大吼道：“有錢算什麽，我爹叫李剛！”（胖子跟媽姓）
江流一愣，隨後兩個人繼續打的鼻青臉腫，從早上打到晚上。手沒力氣了就用腳，腳沒力氣了就用嘴，直到嘴也沒力氣了。江流才白眼一翻，兩個人躺在地上猛喘氣。
江流當年的感受是，太他媽爽了。
老爺子不知道哪裏給他找來這麽個王八蛋，不像其他人怕他哄著他，一句不對就滿嘴跑江湖，不是胖爹就是老子，讓人隻想往他臉上招呼。
江父竟然也不管，拿著一張報紙在書房坐了一，晚上招待王胖子吃飯。笑眯眯歡迎人家明再來，絲毫不在意死胖子拿他的乾隆供瓷當武器砸的亂七八糟。
江流摩拳擦掌，嘿嘿冷笑著讓死胖子明再過來。胖子一抬頭，八字步加驕哼，大爺似的走了。
其實沒有第二的事。
第二，江父就把他們兩綁在飛機上，丟進了某個集中營。
是哪個集中營江流到今都沒搞清楚，反正裏麵教官出奇狠，自己跟胖子的淵源，也就是在不合作即整死的狀態下強行結合到一起。
五十多個教官，訓練兩個五歲的孩，真的可以是無微不至。
眨眨眼睛，從椅子上坐起，江流拖著半死不死的死胖子走出教堂。看著外麵熾熱的陽光和嶄新的飛野馬，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將那些回憶暫時封存。
香車美酒加胖子，人生快意！
“你要兜去哪啊。”胖子吹著冷風在副駕上扭身體，眼睛都沒睜，也看不到江流在城區把這輛車拉到了180邁。
“找樂子唄。”江流道。
“就你？”
胖子嫌棄的一聲豬哼：“傳統男人，你們家都是傳統男人，找一個跟找著寶貝似得，還樂子，不找男人就不錯了。”
江流也沒好氣回應：“都跟你爹，今二姨太明夏雨荷？我看你這太子的位置都快保不住了。”
“狗屎，不準我爹啊，那是咱偶像。”胖子罵了一句，接著道：“你到底去哪啊？”
“龍緣生物。”
“去那幹嘛，那是哪啊？”
“我爹新成立的一個子公司，資料顯示他把百分之八十的賬麵流水和技術配置都弄過去了，我想看看什麽這麽牛逼。”
“遊戲唄，還能是什麽。”胖子突然道。
“你知道？”江流一腳刹車下去，180邁的飛野馬硬生生刹在高架上，胖子好懸被應急支架擋住，沒從六百米的高空掉下去。
“哥，我叫你哥行嗎！”胖子看著高架嚇個半死，一個屁蹲又坐回去。
“你倒是啊，什麽東西。”江流不耐煩。
“你知道就見鬼了。”胖子抹頭道：“我家是搞軍工的，技術和盈利麵都跟政治有關係，現在這個事還沒過審，我不方便。總之是個全息遊戲，跟你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也肯定是毀滅人類的利器。”
“這麽牛逼？就一遊戲？！”江流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也沒多問，一腳油門下去，在胖子哇哇哇的慘叫裏飆到0邁。
這是聖地安列斯，沒有交警管超速。
江流急吼吼衝進分部基地停車場，進入聯機係統權限。本地負責人還沒打好領帶來見少爺，兩個家夥就已經打開電腦加密層，將負責人嚇個半死。
質量十噸，通用生物主腦，龍源生物設計，龍騰重工承製，用昆蟲大腦細胞建立的活體電腦，運行速度沒辦法測算上限，尤其是副機多的時候，女媧能把江流調戲的找不著北。
電腦的名字就叫女媧，加密層是一層厚達二十米的水泥板，如非必要或者沒有管理層的權限，本地負責人也見不到這台電腦的真身。
當然，江流家裏也有一台微型副機便於江父處理事物，所以相比於負責人近乎膜拜朝聖的態度，他就隨便多了。
這位鄰家大姐姐，可是把他當做生物樣本仔仔細細的測量記錄了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嗨，流，好久不見。”
巨大的虛化屏幕，少女形象的女媧托著一摞山高的書，咬牙打著招呼。負載圖上顯示她的物理引擎占用已經達到百分之九十。
“額，蛙姐，你好像很忙。”
女媧抹了抹臉上的汗道：“還不是你們兩個幫不上我的忙，吧，找我什麽事。”
江流眨了眨眼睛：“問問，想你了，問候一下，你這個。”他指屏幕上那摞看不見高的書山。
“本來是不能的，不過上線在即又是你，也無所謂了。這就是我最近在繪製的新世界，擬真度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神經電信號截斷接入，如果把你丟進去，你根本分不清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江流一臉呆滯。
女媧攤了攤手，讓那堆書山自己玩去了。
“繪製工作比較繁重，運行維護大部分都有機械計算機，所以後期我除了管理，也不會這麽忙。不過那什麽公約組織好像隻讓我管理一部分，搞不懂他們怎麽想的，你爸爸也不讓我去問，我也就沒管咯。”
江流從背後撈出一個胖子，胖子縮頭縮腦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女媧打個招呼。
“嗨，蛙……蛙姐姐。”
女媧看見他的玩具也來了，一雙眼睛頓時眯成了月牙型。
時候在江流的要求下女媧對胖子做過許多慘絕人寰的惡作劇，以至於現在胖子見了她都是乖乖背手站好。
“你好呀，胖子。”
胖子全身一抖：“蛙姐姐……那個，就是，流，他想知道……龍緣計劃，你曉得的，我不好嘛。你好，圖靈測試都攔不住你，你好，嘿嘿嘿。”
女媧點頭道：“完整計劃太長了，精簡來這是個為公民投放的遊戲。而且流，你升官了哦，你被任命某個通訊局的局長，雖然我不知道後續任務，但既然出現在計劃本上，我想你會有很多很多，很多事做了。”
女媧不再，江流點了點頭。
“謝謝蛙姐。”
她當然知道全部，隻是不方便，但這些提示已對自己足夠。
回去問老爺子吧。
也許會有一些新的，更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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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極端反胃掃興，回過頭去。死胖子，和他什麽？從到大，青梅竹馬？就算是吧，本命年穿紅底褲的死胖子，兩個人之間還有什麽還不知道的，有什麽屁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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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無話可了，翻個身也抬頭看著花板，也不算花板，應該叫穹頂，然後開始靠著回憶過日子。
第一次見到死胖子，江流已經五歲。當時老爹一副給你看個寶貝的壞表情打開大門，江流就滿懷期待的看見了門口那流著鼻涕吃薯片的死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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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竟然也不管，拿著一張報紙在書房坐了一，晚上招待王胖子吃飯。笑眯眯歡迎人家明再來，絲毫不在意死胖子拿他的乾隆供瓷當武器砸的亂七八糟。
江流摩拳擦掌，嘿嘿冷笑著讓死胖子明再過來。胖子一抬頭，八字步加驕哼，大爺似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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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江父就把他們兩綁在飛機上，丟進了某個集中營。
是哪個集中營江流到今都沒搞清楚，反正裏麵教官出奇狠，自己跟胖子的淵源，也就是在不合作即整死的狀態下強行結合到一起。
五十多個教官，訓練兩個五歲的孩，真的可以是無微不至。
眨眨眼睛，從椅子上坐起，江流拖著半死不死的死胖子走出教堂。看著外麵熾熱的陽光和嶄新的飛野馬，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將那些回憶暫時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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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江流一腳刹車下去，180邁的飛野馬硬生生刹在高架上，胖子好懸被應急支架擋住，沒從六百米的高空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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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眨了眨眼睛：“問問，想你了，問候一下，你這個。”他指屏幕上那摞看不見高的書山。
“本來是不能的，不過上線在即又是你，也無所謂了。這就是我最近在繪製的新世界，擬真度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神經電信號截斷接入，如果把你丟進去，你根本分不清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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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製工作比較繁重，運行維護大部分都有機械計算機，所以後期我除了管理，也不會這麽忙。不過那什麽公約組織好像隻讓我管理一部分，搞不懂他們怎麽想的，你爸爸也不讓我去問，我也就沒管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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