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晴想推拒，抓住玉鐲想把玉鐲從腕上擼下來，被莫君清按住，“戴著吧，你戴著外婆高興。”

    想想也能知道白發人送黑發人是怎樣的痛，沐暖晴同情的看了老太一眼，不再掙紮，將手從玉鐲上拿開。

    纖白的皓腕配著翠綠欲滴的玉鐲格外好看，老太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含淚笑道：“尺寸正合適，父子就是父子，看人的眼光都是一樣，君清媽媽和你一樣，也是這樣纖纖弱弱，文文秀秀的，若不是那次意外……”

    老太歎了口氣，又回過頭去擦淚，莫君清轉到她身後，握住輪椅的把手，往她屋子推她，“外婆，過去的事就別想了，多想點開心的……”

    老太輕笑，“我現在不想別的，就想你和暖暖早點給我生個大胖孫子，等我在地下見了你媽，對她也有了交代……”

    莫君清沒再話，沐暖晴望著他的背影，又感受到了昨晚那股冰冷孤絕的氣息。

    回程的車上，兩人都久久沉默著，過了許久，莫君清才：“明能請假嗎？”

    “什事？”難不成是和他回家見他父親？沐暖晴有些緊張。

    “陪我去接個人，”他頓了一下，補充道：“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讓他見見你。”

    沐暖晴想了一下明她的課程安排，她上午沒課，隻有下午三點多有一堂課，“上午請半行嗎？中午我可以陪你們吃飯，下午三點前回校就行。”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