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牧先生有些意外的是，還在胡吃海喝的邪念竟然突然停了下來。

    邪念遠遠的看了牧先生，牧先生也注意到邪念的目光正向這邊投來。不知道邪念想要做什的牧先生隻能回以笑容。

    周圍那些人的圍觀邪念不是不知道，隻是他根本不在乎。

    黑色漸漸覆蓋住邪念的視野，眼部正在被無盡的漆黑覆蓋，很快邪念的眼中再也沒有一點眼白。

    如果說魔臨是陸汐自己領悟的一種釋放自身力量的方式，那此刻的邪念便是處於自己所研究出來的狀態之中。

    隻不過沒有多少實驗機會的邪念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狀態是否穩定。

    隨著眼睛全部轉化成漆黑，一點蒼白緩緩出現在眼睛中央。

    漆黑迅速收縮，化作一個環形將那點蒼白包圍起來。

    原本還在窺視邪念的那些家夥下意識將目光從邪念身上移開，下一秒卻發現自己的視野之中再也看不到邪念的存在。

    可是在牧先生的眼中，邪念卻依舊完好無損的坐在原地，隻不過此刻邪念給他的感覺就好像一個陌生人，一個存在感極其微弱的陌生人。

    如果放在大街上，說不定和邪念擦肩而過的人都不會記得自己身邊竟然走過這一個人。

    似乎察覺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已經消失，邪念這才轉頭看向四周。

    周圍已經再也沒有一個人會去看他了，不是因為邪念現在有多恐怖，而是現在的邪念在那些人的眼就好像空氣一般，即使將目光投向邪念的身上，也會像看一團空氣一樣忽視不見。

    看到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邪念的臉上帶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

    但邪念轉頭看向牧先生，眼中卻有些不解。

    按照他的設想，當他進入這個狀態的時候應該是所有人都看不到自己的才是，可是牧先生的目光無疑在告訴他，他還是能被人看到的。

    “這位牧先生……不簡單。”邪念臉上原本有些自傲的神色也迅速收了起來。

    邪念從不會懷疑自己的能力是否有缺陷，他也清楚自己弄出來的能力是絕對不會有缺陷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牧先生所隱藏的東西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多。

    這個看上去連神祗都不算的男人，難得地讓邪念感到了幾分害怕。

    不過現在看樣子牧先生也不會對邪念做出什，邪念也將懸起來的心放了下來，也從那玄之又玄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突然從他人的感知中消失及出現，邪念的存在很快被其餘人盯上了。

    如果說之前邪念那副宛如餓死鬼般的姿態讓人發笑。

    那現在神秘、手段繁多的邪念便成了別人眼中的獵物。

    就在幾個人準備走到邪念身邊動手的時候，牧先生不知道什時候走到了邪念的身邊，笑著拍了拍邪念的肩膀。

    看到牧先生後，那幾個人停在了原地，隨著牧先生暗中擺了擺手，那幾人這才微微躬身，又迅速離開了邪念附近。

    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近身的邪念還在饒有興趣的和牧先生交談著。

    “陸先生，不知道剛剛那個是……？”牧先生很快就詢問到邪念剛剛那狀態的問題。

    邪念非但沒有被人探查秘密的惱怒，反而還興致勃勃的和牧先生解釋起了剛剛那個狀態。

    殊不知，牧先生根本沒有心思聽邪念那所謂的小秘密，而是時刻檢測著邪念的情緒波動。

    發現一切正常，牧先生這才暗中鬆了一口氣。

    很快他抬起手拍了拍邪念的肩膀，將滔滔不絕的邪念打斷，隨後轉身離去。

    前一秒還在和牧先生高談論闊的邪念，在牧先生轉身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牧先生……那位城主好像也姓牧吧……”

    邪念喃喃自語道，不過聲音倒是很小，周圍的人都沒有聽到邪念在說些什。

    宴會很快就結束了，畢竟第二天還有拍賣會，宴會注定不會持續太久。

    邪念回到房間之中，意識再一次來到陸汐的麵前。

    看著眼前的邪念，邪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抹去自己的存在感，很快陸汐的視野之中也看不到邪念的存在了，但陸汐利用腦海的聯係，還是能夠感知到邪念就在空間之外，甚至位置動都沒動。

    “有意思的能力，但是好像除了隱匿以外就沒有別的能力了，是因為獨一，所以能力才會這強大嗎？”

    陸汐一邊感知著邪念的存在，一邊思索邪念弄出的這個能力究竟有什用。

    但很快陸汐就沒有心思去想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了，待在空間之外的邪念更是臉色突變。

    兩人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

    能夠讓兩人都感覺到不對勁的東西那也隻有係統了。

    在陸汐的感知之下，隱藏在腦海深處的係統竟然加速升級的進度了。

    原本按照一年的時間來算係統才有可能升級完畢，但不知道為何現在係統突然加快，原定的一年直接縮短到一個月。

    相比空間外臉色由凝重轉變成難看的邪念，陸汐的臉色反而從凝重變得燦爛了起來。

    邪念也沒有心思繼續待在腦海之中了，身影緩緩從陸汐眼前消失。

    “善意的本我和惡意的本我，難道結合才是係統想要看到的嗎？”

    陸汐的目光似乎能夠透過深厚的意識之海，看到躲在腦海深處的那顆代表著係統的光球。

    ………………

    第二天的拍賣會準時舉行，所有參加者也陸續進場。

    身為貴賓的邪念和牧先生自然早早就到了包間之中，隻不過今天和昨天有一些不一樣。

    牧先生給了陸汐足足三十億的資金，當邪念接過這一筆巨款的時候人都是懵的。

    在古穆城這久，邪念也摸索出一些關於六界和宇宙之間不同的事情。

    在這即便是神祗也做不到永生，似乎涉及到了六界的一些基礎規則，隻有聖者之上才能到達某種程度上的永生。

    神祗一級在六界之中也隻能存活萬年，除非實力提升，不然萬年就是神祗一級的生命極限了。

    而且六界的時間流速和宇宙相比也慢了許多，六界的一界年放在宇宙之中則會呈現五千年到萬年不等的時間差。

    即便牧先生一年的收入就有上千萬的收益，三十億對於牧先生來說應該也是一筆不小的資金了。

    可邪念從牧先生手上接過這筆資金的時候卻沒能從牧先生臉上看到一絲肉疼的表情，就好像這三十億對於牧先生來說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