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梁帝又看向了自己的三個好大兒。
“朕的長子,未免有些迫不及待了。”
晉王臉一白,鄭重其事地說道:“父皇!兒臣行事魯莽,望父皇降罪!但兒臣對父皇的孝心日月可鑒,絕無半分逾越!”
睿王與齊王在梁帝的犀利注視下,齊齊低下頭,大氣不敢喘。
梁帝道:“你們該慶幸你們是朕的兒子,滾回王府思過,沒朕的旨意,不許踏出王府半步!”這是……把他們禁足了?
三人不約而同望向了陸昭言。
太子平步青雲,接管天子親衛禦林軍,而他們卻從雲端摔落崖底。
他們辛辛苦苦忙活一場,到頭來為太子府做了嫁衣。
真是可恨!
陸昭言對梁帝道:“父皇,我送送大哥和三弟、四弟。”
梁帝轉身進了禦書房。
陸昭言走下台階,對晉王三人微微一笑:“大哥,三弟,四弟,走吧。”
這副攆人的語氣,把三人氣得臉紅脖子粗。
他們曾經不屑一顧的老二,而今不僅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還囂張跋扈地騎到了他們頭上。怪就怪他們當初看走了眼、防錯了人!
晉王拂袖離去。
齊王冷聲道:“二哥別送了,兄弟一場,知己知彼,何必假惺惺?”
陸昭言含笑看向睿王:“三弟呢?也不需要二哥送?”
“告辭。”
睿王敷衍說罷,頭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齊王冷哼一聲,也走了。
陸昭言歎息一聲道:“以後啊,不要太信任自己人。”
晉王的眉心蹙了蹙,沒有停留,往胡貴妃的寢宮去了。
胡貴妃被嚇得不輕,仍昏迷不醒。
晉王問了她的貼身女官。
對方將在涼亭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不敢有絲毫隱瞞。
再結合陸昭言的那句“提醒”,幾人瞬間萌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睿王道:“大哥,難道真的是皇後?”
父皇被軟禁的消息是皇後告訴他們的,刺客也是在皇後的坤寧宮抓到的,當時皇後與胡貴妃同在涼亭之內,為何刺客劫持的是貴妃?
“皇後倒戈了太子府,聯合陸昭言給咱們做了個局!”
睿王握拳,“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他冷笑道,“想想也是,陸昭言的背後空無一人,將來少不得需要皇後的母族扶持,而大哥若是登基,最受益的當屬胡家,皇後占不到太大便宜。”
齊王咬牙:“太過分了!虧我們如此信任她,她卻出賣我們!”
晉王望著昏迷不醒的胡貴妃,眼神暗了下來。
皇宮的消息向來傳得快。
皇後剛到坤寧宮門口,便聽到了宮人的稟報。
她神色一變。
宸妃在青兒的攙扶下,緩步踱來。
她方才就沒走遠。
她雲淡風輕地說道:“看來這步棋,皇後又走錯了。”
皇後的胸口微微起伏,多年的主母威儀讓她壓住了心底的駭浪。
她瞪了宸妃一眼,轉身進了坤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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