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抬眸,冷靜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父親,“爸,您把我媽帶走。”
秦陸硬朗英俊的臉十分平靜,“我和你媽是一個意思。要進,我們和你一起進,要死,我們和你一起死。我們一家三口,雖不能同生,但求同死。”
他語氣平靜,但不容抗拒。
秦珩劍眉蹙起,“爸,您別搞笑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您和我媽來摻合什?”
秦陸道:“你看我像搞笑的樣子嗎?”
他不像。
他很認真。
哭哭啼啼的母親更不像在搞笑。
秦珩深呼吸一聲。
這倆人是真打算和他同生共死了。
秦珩抬手按按硬硬的眉骨,又回眸看向那幽靜而神秘的密林。
他忽地轉身就走。
盛魄跟上他。
二人上了車。
秦陸和林檸隨後也上了車。
車子朝最近的酒店開去。
一行人進入酒店。
開好房間,秦珩和衣躺在床上,手枕在腦下,望著天花板,思考該如何擺脫掉父母?
忽聽有人敲門。
秦珩沒應。
不用猜也知是他的父母。
沒多久,門外傳來刷卡開門的聲音。
很快走進來兩個人。
正是父親秦陸和母親林檸。
二人走到床前,在秦珩身邊坐下。
林檸語重心長道:“兒子,哀牢山不是普通的山,那瘴氣彌漫,處處透著詭異。上次天予和青遇、慎之入山,有那多人陪同,慎之還沒進入腹地,都覺得危險重重。青遇打小百毒不侵,都受了傷,被精怪迷惑。那個易青可謂是青城山的高手,也受了很嚴重的內傷。我們可以進山,但要從長計議,你起碼多帶一些人,出了事,也好有個照應。怎能和盛魄兩個人,就敢進山呢?
秦珩斂眸,“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連累太多人。”
林檸抓著他的手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們養那多保鏢,就是為了關鍵時刻派上用場的。”
秦珩道:“那些保鏢並不會玄門功夫,進去也是送死。”
“你和天予才學了幾個月?進去也是送死。”
秦珩不再說話。
可憐天下父母心。
在父母眼,他是最金貴的,最需要保護的。
上一世也是。
上一世,冷珩去找騫王,是背著父母的,結果送了死。
秦陸打電話叫了餐。
三人一起用了晚餐。
夜晚,秦珩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父母就睡在他身畔,一人一邊。
秦陸還把自己的手腕,和他的手腕綁到一起,生怕他半夜偷偷進了山林。
秦珩看看躺在自己左邊的父親,再看看躺在右邊的母親,啼笑皆非。
幸好這床足夠大。
否則真睡不下三個人。
林檸把頭靠到他肩膀上,語氣溫柔道:“阿珩,還記得嗎?小時候,你總愛跑到我們床上睡,就睡在我們中間。你說你最愛媽媽,也最愛爸爸,要和爸爸媽媽永遠在一起。”
秦珩自然記得。
他以前就是爸媽眼中的好寶寶,好兒子,開朗、熱情、單純、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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