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逃進了艾賓的鄉村地帶,但是我逃跑的速度顯然被尼弗迦德帝國擴張的速度牢牢咬在後麵。”維索戈塔故作輕鬆的調侃著,但是希並沒有被這種輕鬆所蒙騙,女孩同情的看著老隱士。“很快,就連艾賓也成為了帝國的領土。我一旦在這兒被人發現,帝國可不會管什追溯刑期之類的事情。等待我的隻會是絞刑架。”
“我被認定的是叛國罪。”維索戈塔搖搖頭,“而尼弗迦德對於叛國罪的追溯刑期,是無限的。”“所幸,我的第二任妻子在我還沒離開尼弗迦德當時的國境線之前,就已經受不了了。她帶著女兒一起離開了我。”
“而等我逃到這的時候,”老隱士指了指自己光溜溜的頭頂,灑脫的笑了笑,“我的年紀已經逃不動了。”
“於是我幹脆也不逃了,從鄉村地區來到了更加荒無人煙的沼澤麵。”
維索戈塔拍了拍身邊的木桌,發出“’的悶響。
“我跟這原本的一位隱士合住在一起,去年初春的時候他死了,我就一個人住在這。”“我會捕捉一些小獵物,把它們的皮毛處理好,跟沼澤周圍的村莊和遊走的商人交易,換取麵粉、奶酪、工具,有時候還有雞鴨。”
“就這樣。”
維索戈塔拍拍自己的膝蓋,結束了對自己生涯的概括。
“怪不得,”希則抽了抽鼻子,“怪不得這臭的要命,原來是你在處理皮草。”
老隱士對於女孩的抱怨充耳不聞,那雙蒼老渾濁的眼睛隻是盯著她看。
希有些別扭的縮了縮身體,但最終還是張開嘴,開始禮尚往來的說起了自己的遭遇。
自從仙尼德島叛亂之中,她在尼弗迦德人、鬆鼠黨、敵對術士的追殺下逃進托爾·勞拉,海鷗之塔,並且莫名其妙的啟動了麵的傳送門後,她就完全失去了對自己命運的掌控。
那扇暴走的上古精靈傳送門,似乎不僅僅是將她傳送到了仙尼德島之外,去逃離那些窮凶極惡、緊追不舍的追兵。
它直接將希傳送到了另外的世界上!
在凱爾莫罕接受過訓練的女孩懂得辨認星空,而當時她抬頭仰望天空的時候,前所未有的陌生感伴隨著莫大的恐懼席卷了她。
她茫然無措的行走在一片死寂的沙漠世界之中,很快,脫水和死亡就接連纏上了她。
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覺自己好像又莫名其妙傳送了好幾次。
期間,她認識了一個新朋友。
不是人類,而是一頭貨真價實的獨角獸。
跟麒麟那個「長得像’的玩意兒不同,真正的獨角獸是懂得魔法、擁有文明的智慧生物。
它和希之間用心靈傳動進行交流。
它叫伊瓦拉誇克斯,而它則叫希為“星星眼’。
在伊瓦拉誇克斯的指導下,希發現自己競然在沒有經受過正式術士訓練的情況下,自發就能進行傳送。
隻不過當時她的狀況太糟糕,伊瓦拉誇克斯也隻是一頭年輕的獨角獸。
他們倆費勁力氣,也隻是讓希再胡亂傳送了一次。
這次傳送讓希跟伊瓦拉誇克斯失散了,但是好歹讓女孩脫離了死亡的沙漠。
環境帶來的死亡威脅消失了,但這並不意味著安全。
因為人類帶來的威脅接踵而至。
希那莫名其妙的傳送能力,將她送回了這個世界。
但是當時新一次的北境戰爭已經如火如荼的開打,而她的傳送落點,則在雅魯加河以南。
恩希爾通過占星術士得到了女孩大致可能出現的範圍,並且派遣了自己的皇家驗屍官,拿到了各種權限,來追捕她。
希幾乎是剛在南方露了個頭,就被本地的尼弗迦德巡邏隊給拿下了。
但是陰差陽錯,本地一同被巡邏隊拿下的人,還有一個黑幫成員。
那個幫派叫做耗子幫,成員都是些叛逆又孤苦伶仃,最後在生活所迫或者無人管教之下,變成一群憤怒小子的青年。
希利用被正式關押之前,趕到正式城堡監獄的轉瞬即逝的時機,跟那個同樣被捉到的耗子幫成員完成了勾兌。
耗子幫半道過來劫人,希瞅準機會幫忙,他們一同逃了出去。
順理成章,人生地不熟且孤身一人的女孩,跟這群同樣都是年輕人的匪幫混到了一起。
說不清是在危機感下,潛意識想要尋找認同感和歸屬感還是怎樣。總之她很快就融入了進去。她成為了匪幫的一員,並且給自己取了個諢名,叫法爾嘉。
在兩百多年前,北方大地上的法爾嘉叛亂讓幾個王國流血漂櫓,法理和繼承權的混亂造就了整整一代人的噩夢。
當時,蒂沙雅和法蘭西斯卡都被國王邀請過去,去辨別王室嬰兒的血脈是否源自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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