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零確實很講義氣。
當得知自己的摯友黑曜石人吃了大虧,損失了七張符籙,他沒有猶豫,便決定發動登臨教會的力量,給摯友討回公道,順便彌補一下損失。
當然,這順便,也包含了他自己的私心。
作為血月城的貴族,作為登臨教會的使徒,他很久沒有吃到真正的‘佳肴’了。
豪賭洞天內提供的‘奴隸’,王朝洞天處理的‘罪犯’,雖然能暫時緩解他對鮮血的饑渴,但那都是些什貨色?普通凡人,低階靈能者,還有他自己圈養的那些血奴。
隻能飽腹,並不美味,如同快餐。
而真正的高階靈能者,那些氣血充盈,靈能澎湃的強者,大部分都會被教會接收,成為教眾。
登臨教會渴望世間再無衝突,又怎會讓他吞噬自己的信徒?
所以,他能吃到的,始終是那些邊角料。
但這次不一樣。
一位擁有特殊異象的萬象路徑霸主,一個可能存在的刺客大師,還有耀青景家的部份強者,這些人的血肉,光是想想就讓他食指大動。
萬象路徑,詭計多端,變化莫測,不知道會帶來什驚喜的口味?
真武路徑,氣血強大,一力破法,若是能在他們最自信的領域碾壓他們,將他們引以為豪的體魄化作盤中餐,那該是何等美妙的體驗?
還有那位刺客大師,幽冥路徑,擅長隱匿。
嘿,若是讓其潛伏在同伴麵前,卻無法發出提醒和反擊,任憑自己吸食。
那畫麵,光是想想就讓他興奮得顫抖。
血零這人,對朋友確實義氣,但對食物,從來隻有殘忍。
畢竟,誰會尊重食物呢?
他外表與人類極為接近,皮膚蒼白,麵容俊美,若不看那對尖銳的獠牙和猩紅的眼眸,活脫脫一個優雅貴公子。這讓他能輕易接近獵物,玩弄他們的恐懼,再一口一口,將他們吃幹抹淨,物理意義上的。
於是,他麾下的教眾,快速展開行動,來自各處的眼線開始關注李夜來一行人的動向。
“沒有和其他人類世家的隊伍同行?”
“繼續向著仙墟深處前進目標是王朝洞天還是遺跡洞天?”
“也不管是哪個洞天,都是我們教會的主場。”
他轉身,隨手抓過一個蜷縮在角落的血奴。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孩,眼神空洞,顯然已經被折磨得麻木。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然後低下頭,一口咬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鮮血湧入喉嚨的瞬間,他閉上眼,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女孩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無力推拒,卻連一絲聲響都發不出。血零貪婪地吮吸著,感受著那溫熱腥甜的液體流過喉嚨,感受著身下軀體從掙紮到無力,從溫熱到冰冷。
直到那具軀體徹底軟倒,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嘴,隨手將幹癟的屍體丟在一旁。
“拿了我摯友的東西,還敢往仙墟深處走.”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血跡,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還真是愚蠢。”
作為血月城的貴族,他有著強烈的自信。
他們血族本身就擁有對血肉生物的強大特攻,而新加入教會的那些幽魂,更是擁有對智慧生物特攻的能力。人類,恰好是智慧血肉生物。完美地吃滿這兩種特攻。
隻要他們聯手,在他們的主場,又被他們克製,哪怕那支隊伍有七張符籙也沒用!
符籙到底是外物,來不及動用便沒有威脅了。
而在血零計劃著,如何針對李夜來的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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