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澤揮動手臂,那隻敵我不分的渾沌卵轟然倒地,龐大的軀體砸在地麵上。而被混沌卵攻擊的禁區人類也相繼倒地,痛苦地抽搐幾下後,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很快,這些屍體開始快速腐化。
皮肉消解,骨骼腐爛,最終化作一攤灰黑色的腐土。
然後,從那些腐土之中,一株株翠綠的樹苗破土而出,以驚人的速度生長,轉眼間便長成半人高的小樹。枝葉舒展,生機勃勃,與周圍那片死寂的荒原形成了鮮明對比。
腐朽與新生,在這一刻完美結合。
這便是瘟澤神選所追尋的教義。
死亡是更好的新生。
她望著那些在屍體上生長出的樹苗,眼底閃過一絲滿足。每一株樹苗,都是一次對疫父教義的踐行,都是一份獻祭。
若是能用登臨教會的使徒來踐行這份教義
當那些異端死後,又會孕育出何等驚豔的新生呢?
自己是否能夠憑借這一舉措,獲得疫父的恩賜,一舉突破當前的瓶頸,真正踏入那更高的層次?
她想著,手指無意識地拂過手腕上的那隻古樸手環。
那是混沌聖器,腐木之環。
除了能通過獻祭召喚混沌大魔的投影之外,它還有著催動植物生長並進行操控的能力。在必要時刻,這片土地上所有的樹木,都將成為她的武器。
帝隕災星之名太過凶悍了。
即便是出了名難殺的永生神選,也必須小心應對。
不將混沌聖器隨身攜帶,瘟澤擔心自己露頭就會被克死。
那位的戰績擺在那,至尊都折在他手,她可不覺得自己比至尊更能扛。
“也不知道獠斧是否來到了仙墟帝隕雖然災星了些,但帶來的死亡可不少呢。”瘟澤看向遠處的不由心想。
那位血神派係的神選,那個從禁區人類一路爬上來的狠角色,應該也收到了帝隕的召喚。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錯過這種機會。
她收回目光,帶著自己的兩個親衛繼續前進。
身後,那些翠綠的樹枝在風中輕輕搖曳,仿佛是在道別,也仿佛是在迎接即將到來的新生。
與此同時,某個洞天內。
臉頰上密布細密鱗片的男人帶著自己的親衛,踏入了這個洞天最華麗的宮殿區域。
與豪賭洞天的喧囂熱鬧不同,這的風格更加扭曲,也更加歡愉。
街道兩旁,隨處可見各個種族的俊男美女。
純血人類,不同禁區的純血生靈,禁區人類,甚至是某些形態類人的超凡生物。
這是繁育洞天,目前已知的最扭曲的洞天。
所有外來者進入這,都會被分配符合自己審美的‘接待者’。
無人知曉那些接待者的真實種族,也不清楚他們本來的麵貌。但所有接待者,無論男女,都擁有一個共同的能力,為外來者誕下子嗣。
隻需雙方進行某種‘儀式’。
而為了完成這種儀式,接待者們會不遺餘力地討好外來者。
於是,對於某些人來說,這便成了最大的玩樂場所。
當然,神性生物無法通過這種手段誕下正常的子嗣。
這種通過儀式得來的後代,不會繼承父母的天賦,與凡人無異。
同時,所有誕下的子嗣都會留在洞天,成為洞天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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