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遠:“我不會做這種事。”
這次,換本體沉默了。
李追遠:“我可以去整頓官將首,但以後,陰神不能淩駕於乩童之上,我也不會以乩童為下級,去學那菩薩舊例吸他們的功德之血。
至多,確定一下增損二將在我這打臨時工的合同,用以完善我的傀儡術。”
以前菩薩在,李追遠不太方便明目張膽地這般搞,現在菩薩不在,事情就簡單了。
增損二將這次神魂受損嚴重,怕是更需要功德的補充,都不用威脅,隻需釋放出這意思,祂們自個兒就會急匆匆地下來。
到時候,自己捏兩個傀儡出來,增損二將就能迅速響應起乩降臨,可以極大緩解自己現在沒有練武的窘迫。
本體:“還有第三件事。”
李追遠:“你不是說兩件?”
本體:“主動權掌握在你手的是這兩件,第三件,主動權並不在你手。”
“說。”
“你可以扶持孫柏深當代理人,但我更建議,把第一件事去掉,你自己也完美掌握《地藏王菩薩經》,又精通風水之道,完全可以把自己偽裝成菩薩。
這樣,等未來你與大帝需要站到對立麵時,擺出一尊‘菩薩‘出來,那位被大帝鎮壓著的真菩薩,有一定概率為了脫困,主動去承認你這個菩薩的身份,這樣,有可能觸發出應外合。”
“那是不是有第四件事?主動權也在我們手。”
“我們?”
“那個‘菩薩’,可以由你來做。”
“我未來的可能隻有一項,那就是鎮壓心魔,成為真正的李追遠。”
“好了,知道了,我該走了,‘活’催人。”
李追遠身子緩緩下潛,很快就徹底沒入水麵。
魚群將其團團包圍,導致身邊一片漆黑。
偶有缺口出現,透過翻滾的魚肚,李追遠看見一襲黑色旗袍的小黃鶯,在水下行走,翩翩起舞,歌聲悠揚。
缺口閉合,等再度開啟時,小黃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巨大偉岸的坐相身軀。
走了這長的江,好像是從死倒再到死倒。
魚群逐漸散去,每一條的離開,都帶走了少年的一分安全感。
李追遠全無遮掩地在祂麵前潛落。
一個極大,一個極小。
在二人之間,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點,光點在旋轉中不斷變大,像是一團火,將一切焚噬了個幹幹淨淨。
身體感知與精神意識開始複蘇,雖然還未睜開眼,但李追遠知道……
自己活過來了。
……
“呼!”
趙毅,睜開眼。
卡車停在毗鄰鬼街的一處巷子,周圍牆壁上用紅漆寫著大大的“拆”字,上頭還畫著飽滿的圈。
周圍很安靜,霧氣也漸漸在散去。
“呼……呼……呼……”
脖子後仰,腦袋重重砸在靠背上。
三根香時,因“生死簿”的詛咒,趙毅體驗過一次死亡,可饒是再體驗一次,那種衝擊,依舊強烈。
但不管怎樣,至少比第一次“死”時,恢複得更快。
“姓李的,你賭對了!”
興奮地扭頭,看向副駕駛,少年閉著眼,還沒醒來。
看見姓李的一絲不掛,趙毅這才意識到,自個兒身上也
沒衣服。
轉身,看向後車廂。
大家都醒了,卻全都神情麻木或坐或躺,目光無神,顯然,他們還沒能從死亡陰霾中走出。
這個時候,他們是沒自我意識的,跟睡著了一樣,對周遭事物處於絕緣狀態。
趙毅下了車,來到後車廂,本想找衣服的,卻發現譚文彬他們的登山包不在車,自己這邊的行囊也不在。
趙毅卷起後車廂的塑料篷布,給梁家姐妹蓋上,遮蔽住身體。
隨後,光著身子的他,跳下卡車,以極快的速度鑽入街區。
再回來時,趙毅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皮鞋、牛仔褲、藍色襯衫,手腕上還有一隻金勞,頭發也用沾水的手向後插了幾下。
都是牌子貨,但也都是假的,不過趙少爺本就是衣服架子,隨便打扮一下,在當下都屬絕對的清新時髦。
另外,趙毅手還提著一個大袋子。
先來到後車廂,把譚文彬三人的三套衣服丟他們麵前,全是大褲衩、背心和大拖鞋。
再掏出兩套女裝,趙毅親自幫梁豔和梁麗換上。
卡車的人都還處於發懵狀態,像是衣服店擺著的塑料模特。
趙毅給姐妹倆穿衣服時,特意檢查了一下,嗯,挺好,姐妹倆不僅壽元恢複變回年輕,傷勢也完全愈合,疤痕都沒留下一道。
回到駕駛室,準備把衣服丟給少年時,卻發現姓李的已
經醒了。
李追遠主動伸手接過衣服,給自己穿上。
趙毅忽然回憶起來,自己清醒後第一時間扭頭看姓李的,姓李的是閉著眼。
大家都在睜眼發懵中呢,能閉眼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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