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諦隻是大念師,念力造詣並不高。
但,眉心靈界可以存放符籙,念力可以催動符籙。
司空魘輪跌跌撞撞後退,背部被地劍符撕開一道尺長的劍痕。法器戰衣被破開,沒能防住。
“何人登船生事?”
“趕緊開啟防禦陣法。”
……
各層艙室內的稻教武修,被地劍符的力量驚動出來。其中一些彈跳飛躍,趕向甲板。
司空魘輪深知此事泄露的後果,大長生的報複,可不是他承受得起。於是,慘叫後,悲愴的大喊一聲:“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苦諦,你為什要暗襲我?誰指使的?”
苦諦掙斷身上的法氣鎖鏈,沒有理會司空魘輪的倒打一耙。
她以最快速度,向船舷邊,閃掠而去。
穹極道子可是比司空魘輪更清楚,讓苦諦逃走的後果,隻是猶豫了一瞬間,便橫移出去。
身形未至,指尖已先飛出五根氣態劍痕。
五根青色氣態劍痕,足有十數丈長,蜿蜒穿梭飛舞,發出刺耳的劍聲。以他的修為,此招一出,苦諦瞬間就會四分五裂。
“嘩!”
船舷邊,陣法光紗的外麵,李唯一身形騰飛起來,出現到甲板上方。
“唰!唰……”
一道接一道的金色符籙,從他眉心飛出,化為三尺古劍,撞擊向船艦防禦陣法的同一位置。
第八劍落下,陣法光紗被劍氣撕開一道裂痕。
船艦的防禦陣法,平時隻會開啟一層,防止被人無聲無息潛入船上。有危險時,才會全部開啟。
李唯一邁出一步,從光紗的裂痕處闖入進去,落到苦諦身前。
一掌向前拍出。
掌心噴薄三彩靈光,結成一道弧形屏障,擋住襲來的五根氣態劍痕。
劍痕在靈光屏障上,斬出波紋一道道。
“你先走。”
李唯一瞥了一眼,即將重新閉合的陣法裂痕,不敢戀戰。
若被困在船上,長生境巨頭也得死。
苦諦盯著他背影,露出難以理解的困惑神色,繼而施展身法,衝向越來越狹窄的陣法裂痕。
李唯一也向陣法裂痕後退。
“奸夫淫尼,誰都別想逃。”
司空魘輪的祖田中,一隻七品百字器級別的銀輪飛出,化為磨盤大小,疾速轉動,卷起恐怖颶風,砸向陣法裂痕。
李唯一眼中寒光畢露,意念一動,操控一道地劍符,將銀輪斬飛。
“轟隆。”
銀輪重重砸在司空魘輪身旁的甲板上,破裂聲爆響法器沉陷進入。
“姓柳的,你太猖狂了,我稻教高手如雲……呃……你……”
司空魘輪極速後退,被一道地劍符,擊穿護體法氣和喉嚨。
頸椎被洞穿,腦袋垂搭下去。
屍體的一聲,倒在地上。
被這一耽擱,李唯一沒能走掉,一股強橫到極點的寒氣襲來,將他全身血液都要凍得凝固。
堪稱當今淩霄生境長生境之下第一高手的穹極道子,瞬間近身。整個甲板,皆被他身上寒氣冰封。
二人對拚一擊。
“。”
李唯一身前靈光瞬間崩碎。
以掌對掌。
憑借強悍的肉身,李唯一硬接下穹極道子的掌力,身形倒退出去百米不止。
甲板上,出現嚴重裂痕。
若非有陣法保護,這艘巨艦,已經斷成兩截。
穹極道子看向自己的手掌,繼而,驚詫無比看向對麵的李唯一。他這一掌,沒有使用道術,但力量之強,豈是一個靈念師扛得住?
對方不僅與他硬拚一掌,而且,似乎沒有受傷的樣子。
“此人殺了我教神子,將其鎮壓,不可放他逃走。”
穹極道子衝出陣法光紗,追向苦諦。
苦諦已經快要消失在夜幕中。
“柳鳳樹”被困在了船上,無論他是什來曆,都已是案上魚肉,不足為懼。但,苦諦若是逃走,將後患無窮。
船上,雙生稻教高手雲集,天理殿、枯榮殿、靈穀殿、天下殿、神仆、棺山、濉宗,二十八州教眾……等等,各大派係皆有。
其中老一輩人物,占了大半。
李唯一被穹極道子擊退,才剛剛站定,便有六件法器飛來。
六件法器威力巨大,由六位頂尖強者操控,個個都是修行百年的老家夥,修為深厚,法氣如淵似海。
同時,又有十多種道術,鋪天蓋地落下,將李唯一吞沒。
是船艦三樓上,十數位道種境武修打出。
李唯一一言不發,眼神銳冷,手中多出一根六尺長的桃木法杖,揮杖向天劈出。
“轟!”
靈光念力在法杖的增幅下,化為瀑布逆衝長空,將六件法器擊飛出去。所有道術,皆被打穿。
桃木法杖,是堯清玄從隱君那借來。
此杖,是隱門重寶。
為九黎魁首黎轅轍和左丘門庭老祖,從異界棺中開出。
左丘門庭用異界棺中的一枚桃核,種出了一株蟠桃樹,為淩霄生境十大名植之一。而棺中的那根木料,煉製成了桃木法杖。
很可能,是神話傳說中蟠桃樹的一根小枝。
“嘩!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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