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國派係的長生人,為何全部退到了地麵?”
“下麵發生了什?”
“五大高手的對決,到底勝負如何,真是急死個人。”
李唯一和古真相四人的交鋒,牽動年輕一代許多修者的心。本來沒有懸念的一戰,因曹琳身亡,似乎變成了可能。
李唯一若真能取勝,聲威將攀至《長生地榜》有史以來的頂點。
“不可能……不可能啊……善先至和大師兄神寂出局了,李唯一動用火焰,將地底點燃。”渡厄觀一位長生境弟子收到消息,難以接受這個結果,被震驚得語無倫次。
堯音、隱九、石十食等來自淩霄生境,與李唯一有交情的武修,眼睛放光,心中擔憂散去大半。
“神隱人修為境界竟然已達到如此高的地步,我也得努力,追趕上去。左丘紅婷,我不會認輸的。”堯音知曉要追上李唯一很難,因此將追趕的目光定為左丘紅婷。
眾人腳下的地麵,溢出熱霧。
金烏火焰不斷將泥土蒸幹。
聚集在深淵地洞邊緣的老一輩超然強者,越來越多,個個法袍流動華光,九泉內湧法力,平時一個都難以見到。
他們感應到,秘境內部逸散出了一縷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息。這種感覺,在他們上千年的修行經曆中,鮮少遇到。
“嘩啦!”
隱約的鎖鏈聲,像是從虛空外傳來。
他們清晰感應到,周遭大地隨之震顫,力量非同尋常。
在場超然,都是為秘境機緣而來,此刻,反而不敢輕舉妄動了。
魔國派係的長生人,退回地麵後,不敢再下去。他們議論紛紛,察覺到秘境中似乎出了什大事,諸位高高在上的超然都有些緊張的樣子。
渡厄觀的羽易太上長老,看向柳田晨:“李唯一曾給你們傳遞過消息,他到底在麵發現了什?都已經這個時候,還不講出來?小心他們幾個小輩,死在了麵。”
柳田晨神情凝重,釋放出意念,探查地底的情況,目光眺望渡厄觀的方向:“等觀主和學海帝念趕到,大家進去一探便知。羽易太上長老若等不及,提前進去就是,柳某絕不阻攔。”
羽易眼睛眯起,見柳田晨如此態度,一時舉棋不定。
若下麵真是大機緣,柳田晨會不心動?
修為達到他們這個地步,為了儲天子和武道天子的機緣,可以犧牲一切,可以付出除了生命之外的任何代價。
但。
連武道天子和帝念師都驚動,不像是什好事。
其餘超然皆是人精,都懂趨利避凶,見羽易太上長老都冷靜下來,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
柳田晨終是忍不住,向秘境通道釋放出一道意念:“大宮主說了,命泉她輸得起,惡駝鈴她可以幫你奪回。麵的情況,不是你可以應對,趕緊出來。”
沒有回應。
……
李唯一將十星寶弓還給青葙,隨即一一致謝。
這一戰,是他們全力以赴對付虞玄,將之鎮壓,才讓李唯一沒有了後顧之憂。其中,仆岩守的接應,更是幫了李唯一大忙。
“第二層的情況,就是如此,非常危險,不是善地。我句句屬實,去與不去,你們自己決定。”
李唯一將第二層的一些所見,如實告知給宗聖學海的五人,收起五人還回的血浮屠魔甲。告辭後,他將一張神行符貼在身上,獨自衝進滾滾塵土和青雲仙氣霞霧。
李唯一沒有想到,第一層的危機爆發得這快,很是措手不及。
他知道這個時候,進入深入秘境的危險,腦海中也想過衝出秘境通道,認輸算了,保住性命才是首要的。
但左丘紅婷還在第二層入口那邊。
李唯一怎都不可能丟下她,獨自逃走。
“按李唯一的說法,第二層似乎比第一層還要凶險,古時參加丹道大行的不少大人物,都死在那。”孟取義感受著秘境腹地中央山嶽方向傳來的恐怖勁氣波動,神情凝肅,一時舉棋不定。
仆岩守道:“我相信,李唯一這一次沒有騙我們,是真正在勸我們莫要冒險。”
“李唯一敢去,我便敢去。”
青葙身上凝聚出青雲九章甲,法氣釋放出來,化為一道纖美的青色流光,衝入一片混亂的秘境深處。
既然青雲爐有了消息,她無論如何都要趕去查探一番。
“葙妹。”
孟取義略微猶豫一瞬,追了上去。
仆岩守、孟思齊、孟思賢緊跟而上。
秘境的通道口,隻剩無人搭理的鬼澤鵬禽。
“比我們妖族還貪婪,這些人啊,一點自知都沒有。”
鬼澤鵬禽再三猶豫,最終冷靜下來,走向虞玄,捏指擊出,破他身上九泉和靈界的封印,解法器鎖鏈:“玄皇孫,先前我實在是沒有辦法,被李唯一使用獸文控製了魂靈,下手重了一些。”
“李唯一他們幾個狂妄自大,此去第二層,定不得好死,曦月鐲不算遺失。”
“呃……就算他們僥幸活下來,我們也可將來再奪回曦月鐲等法器,長生爭渡這才第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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