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哧!”
黑甲男子體內燃燒起靈光火焰,皮膚裂開,火焰不斷往外冒。
這些火焰,屬於一位聖靈王念師,將他身體迅速焚滅,就連鎧甲和手中長矛都熔化。
“嘩!”
李唯一手提一根界袋,收走七鳳,飛速從岩層中退離出來。
極短時間內,百丈高的岩壁被燒成赤紅色,不斷熔化成岩漿,蔚為壯觀。
李唯一退到地下河的對岸,瞳孔凝縮,驚魂未定:“毀屍滅跡嗎?他們到底是誰?”
黑甲男子體內的靈火光焰相當可怕,李唯一若非穿著八部玄衣,哪怕反應再快,剛才也必被重創。
那火焰,不僅能自焚滅跡,亦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殺敵術。
李唯一簡單翻找,界袋中,有四張玉冊,及幾位聖朝長生人身上的財貨法器。
將扔在地下河河畔的那張玉冊也收走,李唯一激發八部玄衣的隱身力量,沿殘留氣息,追向曲謠二人。
“嘩啦!”
瀑布下方,地下河變得寬闊,水流平緩。
岸邊修築有石道。
水中有殘破遺棄的金屬艦船。
“這莫不是一處地下驛道?”
李唯一飛速追蹤,觀察環境。
從陣仙城追出到現在,李唯一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根本不知道在地底多深的地方,也不知道還在不在陣州。
傳說中,岩王盜軍在狼獨荒原及周邊魔國和聖朝的一些州郡的地底,修建有四通八達的驛道。
甚至有驛道,直通地底深處的禁忌海洋。
當初李唯一之所以對狼獨荒原感興趣,就是因為地圖上標注有一片奇蟲聚集的巨大古海,位於地心深處。
追出去百一點打鬥聲都聽不到,也不見那黑甲男子返回。
“空氣中法氣和靈光消失了!”
李唯一豁然停下,朝後方退去,玄感感應地底的土行法則。眉心天通眼打開,尋找地遁痕跡。
曲謠和黑甲男子很可能地遁回地麵,或者遁向了岩層中的某個方向。
曲謠若是死了,或者被擒走,那損失可就大了。
好不容易,在她那,建立起了一些信任。
“嘩!”
李唯一追進岩壁中,地遁前行。
不多時,前方的岩層,傳來一聲輕微的震響。
李唯一減緩速度,徐徐前行,法氣注入雙耳聆聽。以靈神,細細感應前方情況。
數丈外,是一片無比開闊的地下空間。
僅寬度就有數十,高百丈不止,法氣雲霧繚繞。
地上,有人為建造的痕跡,巨石一層疊著一層,樓閣殿台皆已化為殘垣斷壁,蛛網密布。不是尋常的蛛網,暗紅色澤,極其堅韌。
此處已荒廢多年。
黑甲男子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曲謠,你乃魔國新甲榜眼,將來必是要證道聖靈王念師,你會甘心以生滅符與老夫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不見得吧?”
曲謠朝建築群的更深處逃去。
“隻要與你保持二十丈以上的距離,你不抱同歸於盡之心,殺得了老夫?現在你還能拚死一搏,優柔寡斷,隻會落得被生擒受辱的下場。”黑甲男子譏誚的冷聲說道。
手中長矛隔空劈出。
一座石牆轟然倒塌,塵土飛揚。
曲謠險之又險的避開,手持一杆陣旗,依靠旗麵上的防禦陣法,抵擋住長矛的餘勁。
“你到底是希望我與你同歸於盡,還是不希望呢?你現在心急如焚吧?想要引我犯錯,浪費掉生滅符。因為你知道,隻憑那人一人之力,絕對留不住方雨停。一旦方雨停逃走,引來執法組,你們將死無葬身之地。”
曲謠渾身塵泥,到處都是血痕,長發散亂,狼狽到極點。
身體搖搖欲墜,唯有眼睛依舊堅毅,在死死強撐。
若非對方忌憚生滅符不敢追近,她早已身首異處。
“這頑強,是在寄希望方雨停來救你?別妄想了,他逃不掉的,你也逃不掉。”
“嘩!”
黑甲男子沒有了耐心,祖田中釋放出三件高品千字器,以三條法氣長河操控,從三個方向,朝曲謠攻擊過去,準備下死手。
曲謠避無可避,但仍沒有打出生滅符的意思。
若無法擊殺敵人,自己就真成待宰羔羊。
“嘩!”
她眉心靈光釋放,湧向手中陣旗的旗麵。
旗麵飄揚,釋放出空間漣漪。
漣漪中,一道五煞天風湧出,發出異獸咆哮般的聲音,席卷向四麵八方。
五煞天風的威力,堪比第五境巔峰強者,瞬間將三件法器掀飛出去。
“還有手段?但在第六境武修麵前,五煞天風還不夠看。”
黑甲男子手中長矛舉過頭頂,積蓄全身力量……
驀地。
他神情變得驚恐,察覺到身後的危險氣息。
李唯一等的就是他全力以赴動手的那一刻,他全部力量匯聚到手臂和長矛,身法反應一定會變慢。
黑甲男子了得至極,身上黑鎧,經文劇烈一閃,強行挪移出去數十丈。
“!”
本是劈向他脖頸的風雨劍,隻從他右臂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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