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心中一動,連忙將惡駝鈴收起:“前輩既然已經推測出背後的隱秘,為何不奪取惡駝鈴,自己去尋找和開啟?”
“你把老夫看成陰險小人了!”
青慈並不動怒,眼神柔和的看了青子衿一眼:“隻要你不負丫頭,老夫自然將你也當成家人看待。”
青慈正常的時候,還真有幾分洞墟營哨尊的正氣和慈祥前輩的風範。
李唯一哪會全信於他,直接明言:“當年魔皇掌握著惡駝鈴,卻一直將女皇靈界鎮壓著,不敢開啟。可見,此事沒有那簡單。前輩忌憚的是這個吧?”
青慈擺擺手:“所謂女皇靈界,以及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夫的推測而已。說不定,逍遙京的五行陣勢就是護城大陣,不是在鎮壓什。虞道閑要找的,也不是女皇靈界,而是魔皇從歲月墟古國帶出的寶庫。”
“唯一啊,你若找到那寶庫,有了資源財富,才真正能夠招攬天下高手,與丫頭一起打出一片天下。對吧?”
青慈豁然起身,伸手一點,解開青子衿身上的封禁。
李唯一內心思緒複雜,看向鐵箱中的各種資料圖紙,心中想到了一個問題。
就算他不去逍遙京一探究竟。
隻要惡駝鈴在他手中,魔國的一些人,就一定會找上門來。
這背後,到底藏著什秘密?
“擒拿我,以我威脅太爺爺,隻有這樣可以救沈淨心。”青子衿出現到李唯一身旁,如此傳音。
剛才李唯一和青慈的對話,是傳音交流,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事,隻知道太爺爺喜怒無常。
李唯一心知青慈已經做出了決定,但想了想,還是閃電般出手,將青子衿拽到麵前,手指擰抓她纖長玉白的脖頸:“前輩,對不起了,你今天必須放過沈淨心。”
“李唯一,你放肆,你是在找死,老夫一生從不受人威脅……”
青慈白發飛揚,怒火衝天,聲音化作陣陣驚雷。
理智不存,癲狂欲要食人。
李唯一被音波震得連連後退,退到沈淨心身旁,一掌按在她背心,卍字印記釋放燦爛金芒,震碎覆蓋在她身上的經文。
“快走。”他道。
沈淨心心思通透,踏空而去,見青慈追擊而來,立即引動眉心的一道符籙,如天女臨空:“前輩太小看曼陀羅殿宮傳人了,受帝念師符籙一擊。”
“嘩!”
符籙從她眉心飛出,到達青慈麵前,爆碎成萬千激射的種子字光束。
猶如流星雨劃過天穹。
青慈臉色巨變,祖田釋放出照亮整個天地的仙霞神光,結出手印,凝聚出湖泊大小的盾印,將撲麵而來的種子字光束包裹,搬運挪移向旁邊的山體。
“轟隆!”
大地震動,巨石橫飛,法氣紊亂,塵土衝天,古山脈被符籙的力量轟擊出一道寬闊的缺口。
待塵土散去,沈淨心已消失無蹤。
青慈沒有追,捂向胸口,臉色煞白的沉聲:“不愧是曼荼羅殿宮,老夫今日領教了!”
剛才的交鋒,李唯一和青子衿皆被青慈保護了起來。沈淨心的底牌符籙的確非同小可,但青慈肯定在放水,放了多少隻有他自己知道。
“李唯一,你說的那件事,關係重大,沒有回頭路,不成功就會萬劫不複。所以,等你擊敗真靈王、半仙玉帝傳人、帝陵子他們,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奠定佛部新代的領袖地位,我們再做詳謀。”
“在此之前,你得先過眼前這一關。”
青慈的聲音在李唯一耳中響起。
他和青子衿消失在天邊,追沈淨心方向而去。
李唯一已感受到敵人的氣息,立即將黑色無常衣穿到身上。
聽到動靜的三尊太陰南教超然高手,出現在了他視野中,在已化為荒土、空氣中滿布煙塵的原野上疾速合圍過來。
李唯一轉身衝向古山脈缺口,準備返回亡者幽境遁走。
剛剛衝出山脈缺口,立即停步。
前方的幽境大地,群山深壑,被白夜之佛芒照亮。
“南龍何故行色匆匆,莫非羞於見故人?”
白夜青蓮一襲白色僧袍,手持九環錫杖,以人類之身一步步走來,腳下地麵出現方圓百的佛光雲霞,以阻止李唯一地遁。
李唯一站在崩塌的山體缺口處,任憑佛光在腳下蔓延,笑道:“數年不見阿蓮你修為大進,這是渡過了小會劫?”
“光明星辰大會,因我之敗,導致沒能帶走法天象地,逼萬物祖廟的強者到我們預設的戰場上對決,隻能采取備用策略,以致老輩強者們慘敗。我心中愧疚難安,自然是要不惜一切代價破境,隻為再與南龍對決一場。”
白夜青蓮又道:“你說的數年,我在仙壤和時間陣法中,卻已增了千年年份。”
李唯一能看出,白夜青蓮修為已達到二重山初期,是以劫破境。他道:“也好,你這佛陀屍身中開出的青蓮,定是一株好帝藥。李某正缺帝藥喂蟲……”
劍鳴聲響起。
黃龍劍出現在手中,劍體上,六甲秘祝的九字顯現出來,引來六甲陽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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