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超然層次,李唯一對惡駝鈴已有更深了解。
鈴中法器經文數量,達八萬四千道,暗合佛門“繁多”秘數。
內空間中的龍首橐駝之魂,封於內空間底部的龍首橐駝巨型雕像中。雕像與惡駝鈴相連,融為一體,是鈴鐺的一部分。
這道駝魂,不是法器本身孕育出來,而是如同州牧官袍封龍魂一樣,封在了麵。
獨立意識微弱,隻保留下受法器控製的魂力。
逝靈魂獸車架,亦是這樣的手法。
魂力會隨時間推移,而不斷流失,越來越弱,直到完全消亡。
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件至上法器,絕對不是虞駝南能煉製出來。
青慈此刻提到“惡駝鈴”,不禁讓李唯一想到長生爭渡時,魔國太子派係的武修,對其似乎十分在意,甚至超過命泉玉冊。
當時隻以為,是至上法器本身珍貴,讓他們趨之若鶩。
現在想來,說不定真有什深層次原因。
“!”
一口半人高的黑色鐵箱,從青慈袖中的界袋麵飛出,落到草地上。
“與惡駝鈴相關的東西,老夫全部扔在麵,你拿去好好研讀。若能挖出其背後的秘密,說不定對平定魔國亂局有大幫助。”青慈道。
“什東西?”
李唯一連忙起身,鐵箱沒有符文封印,隨手便將箱蓋打開。
麵裝放著滿滿一箱各類圖紙、資料、古籍,亂七八糟的扔在一起。
李唯一拿起放在最上麵的,一卷已經生鏽的鐵簡書,已保存很多年。
打開一看,瞬間被吸引住。
鐵簡書講述的是歲月墟古國的一段曆史。
說,業雲關遭到遠古業城的攻擊,守城統軍借助軍陣,催動至上法器惡駝鈴,擊退逝靈大軍。
在歲月墟古國曆練時,李唯一去過古國南端靠近遠古業城的業雲關,昔日雄關已化為廢墟。就是在那,李唯一偶遇青子衿,從而判斷她大概率是洛陰姬。
李唯一又撿起箱中的幾卷古籍,快速,細細思考,逐漸拚湊出惡駝鈴的來曆。
坐在旁邊的青慈,對箱中資料了然於心,講述起來:“看了虞道閑收集的這些相關古籍,老夫是這樣推測的,你可聽一聽。”
“在至少兩萬年前,歲月女皇不知在何處,發現、擊殺或挖出了一具龍首橐駝屍骸,駝鈴就掛在屍骸的脖子上。”
“女皇抽取龍首橐駝屍骸中的殘魂,封入鈴中,重新將之祭煉。隨後,將這件至上法器,交給了鎮守國度極南關城的統軍,用來收取從遠古業城漫過來的業力,減輕業力對國民的精神影響。”
“因吸收太多業力,此鈴竟蘊含了惡的力量。魔皇虞圖將它傳給虞駝南後,鬧出許多血雨腥風,一發不可收拾,便被認為是影響人心智的邪惡之器,稱為惡駝鈴。”
李唯一看完第七卷古籍,覺得青慈的推測,可能已接近真相。
因為,沒有哪位武道天子或帝念師,會一時興起專門煉製一隻駝鈴模樣的至上法器,而且恰好其內,還封印了龍首橐駝的魂。
這很不合理!
駝鈴本身就是龍首橐駝脖子上的鈴鐺才說得通。
真正的妖族強者,不可能給自己掛個鈴鐺,那隻龍首橐駝很可能是誰的坐騎。
能給坐騎,配至上法器駝鈴,無疑又是一件細思極恐的事。
“換言之,惡駝鈴最初並不惡,反而是為了吸收惡業而誕生?”
李唯一五指翻轉,惡駝鈴出現在掌心,心忖,歲月女皇修煉有光明泉眼,肯定可以定期淨化駝鈴中收取的惡業。
她死後,一切才失控。
此鈴應該是五路大軍,攻入歲月墟古國的時候,被魔皇虞圖奪去。
李唯一心中不禁生出另一股思考。
歲月女皇聲名極盛,哪怕逝去兩萬年,遠在天牧關第九倉商會的蘇潤那樣的修士,卻仍知道她名諱,稱她未死,可列至尊。
如此強大的人物,到底是出了什狀況,讓兩位弟子“魔皇虞圖”和“渡厄觀觀主”生出覬覦,與羽嘉、雷祖、稷帝勾結,致她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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