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聲音道:“盡管我們已經做出布置,能把二佛爺和嫦魚鹿他們牽製住。但我們仍隻能以一刻鍾為限,一刻鍾內擒拿或殺不了李唯一,立即撤離,不可有半分戀戰。”
“以大人之見,到底是誰傳信給我們的?先借卓不越為刀,又借我們瀛東為刃,與李唯一到底有何深仇大恨,必須致他於死地,自己卻又隱藏在暗處?”鸞生麟幼問道。
“真相遲早會浮出水麵。”
棺中:“再給卓不越半刻鍾時間,若他拿不下,我們便入局。”
……
“嗷!”
八煞混元罡風的風靈,是從卓不越手中的白綾中飛出。
其身軀龐大,如同青蜥,長有八顆蛇首。
李唯一終於知道,卓不越的那件萬字器為何叫“縛風混元綾”。白綾縛在風靈身上,法器經文將它困住,隻能聽從駕馭。
卓不越立於八首風靈背上,一改剛才頹勢,反向李唯一攻伐過去:“就沒有見過,像你這樣不識抬舉的蠢貨,偏要與我廝殺拚鬥,讓布局者看戲。”
“布局者是誰啊?”
李唯一腳踩清虛趕蟬步,穿梭在混沌之中,身形位置不斷變化,聲音穿透風勁,落入卓不越耳中。
“布局者以為可以借刀殺人,可惜你這柄刀,還遠遠不夠利。試試我這一柄!”
話音剛落,卓不越便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隻見李唯一腳踏五彩祥雲,手提一柄戰刀,從右前方的半空,突然闖入風煞區域。
五彩祥雲中,五行逆命輪在飛速運轉,釋放出五行之力和法器經文,一丈丈將風煞破開。
在卓不越駕馭下,八首風靈的八顆頭顱,化為八條龍卷,又似八條混元長河,從各個不同的方向,朝五彩祥雲抽擊過去。
“給我破。”
“轟!”
“轟隆!”
……
李唯一持破法仙刀,以摧枯拉朽之勢,每一刀落下都有一條龍卷風崩散開。
不給風靈重聚的時間,李唯一已破空來到卓不越頭頂上方。
以刀用劍勢,劈出風雨劍法的第三劍,風雨齊來。
那間,方圓百大雨傾盆,電閃雷鳴。
風雨中,刀光照耀十方。
卓不越一手持綾,一手戴著拳套,結出稻宮排名第二帝術,混元掌。此也是他最得意的攻伐手段,從踏入武道之路,就在修煉打磨。
混元生之氣和死之氣,在掌心凝聚,化為南山和北海的光影。
南山巍峨,高聳入雲,沉厚如鐵鑄。
北海浩闊,由真實的水浪凝聚出來,化為一座大湖。
他積極營救舞紅綾和紫衣女的兩大目的。其一是,攜恩合情合理的取走她們的《生命北海圖》和《死亡南山經》兩件重器,以提升混元掌的威力。
其二,自然是布局擊殺李唯一,以絕後患。
是李唯一、薑寧,以及七尊金甲超然的突然出現,將他逼得和紅袖衣一起現身,才知被人算計,落入陷阱。
“嘩!”
李唯一這一刀開山裂海,霸氣絕倫。
南山轟然崩塌,發出真正大山裂開的巨聲。北海一分為二,沒能將他身體護住。
卓不越麵具下,雙眼駭然,眼球在刀光中顫動。
“哧啦。”
卓不越向後跌退,身上法器戰衣再也抵擋不住,出現一道道裂痕。
結混元掌的右臂鮮血淋漓,疼痛欲裂。
“這是……這是什力量?”
卓不越臉上麵具裂開,露出一張消瘦且五官立體的臉,臉色極其蒼白,顯然傷得不輕。他腳下大地,出現一條十數長的刀痕地裂,可見李唯一這一刀的可怕。
卓不越反應快速,在寬闊的裂痕中,飛速後退。
李唯一與在嫦王國被五殺天羅刺殺時,簡直如同脫胎換骨。這一刀之威,與稻宮那些聖級的老怪物相比,也不遑多讓。
更讓卓不越難受的是,受傷的右臂,被刀氣侵入。那刀氣,蘊含死亡力量,在破壞他的手臂血肉、經絡、骨骼,並且向肩膀蔓延。
整條手臂似不屬於自己。
他運轉混元氣也難以抵擋。
“連羅生的破法仙刀都不認識了嗎?鑄此刀的金屬,曾殺死過仙,其內的死亡刀氣專克生靈,沾不得。”
李唯一的聲音,不知從何處飄來。此刻的卓不越,因意識到自己和對方的巨大差距,而亂了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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