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東的島國………”
莉莉婭娜自然不會不知道那是哪。
雖然那是離歐洲魔術界極為遙遠的地方,對於像她這樣的正統名門之後而言相當於窮鄉僻野,可最近一段時間,那卻是進入了世界各地的各大神秘側勢力的視野中。
原因很簡單,因為那誕生了一位據說不是本國人,而是與那位魔教教主同鄉的王。
如今,最古老的魔王卻宣言要去那……莉莉婭娜已經能夠窺視到此行會引起多大的動亂了。“………侯爵是準備去拜訪年輕的同胞嗎?”
莉莉婭娜估計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作為試探。
然而,這話換來的卻是沃邦的嘲笑。
“不過是成為王至今連一月都不足的小鬼而已,還不值得我親自出門拜訪。”
作為當代最為古老,權能也是最多的神者,沃邦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聽說他在撒丁島同時殺了兩柱神,還和薩爾巴托雷那混蛋打了一架吧?”沃邦似乎對此有些感興趣一樣,說道:“成為王的時間如此之短,卻能做到這個地步,倒也值得稱讚。”
“為免四年前的事情重現,我這次才準備提前行動,但想讓我親自去拜訪,那小子還不夠格。”四年前……
沃邦侯爵的話,讓莉莉婭娜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主要是這個時間點對她而言並不是可以隨便忽略的。
那個時候,意大利的王誕生了,眼前這位古老的王者亦是集齊了一批巫女,舉辦了那場慘絕人寰的召喚儀式。
而很不幸的,莉莉婭娜便也是其中的一員,是和萬穀佑理一樣僥幸逃過一劫的少數人之一。“您打算重啟那個時候的儀式了嗎?”
莉莉婭娜沒有抬頭,聲音卻是變得低沉了起來。
“沒錯。”沃邦似感受到了什,玩味的看著莉莉婭娜,大大方方的承認道:“那個時候被薩爾巴托雷那個蠢貨給擺了一道,現在星座的排列以及地脈的流動在經過四年的重整以後已經又有了充足的力量來呼喚出不順從之神了,既然如此,我怎能不雪恥?”
“雖然,離條件完全充足,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可我那個年輕同胞的事跡傳開以後,我無意間注意到了,四年前所集合的眾多巫女中,發揮出最出色的資質的巫女,貌似就在那小子誕生為王的地方。”所以,沃邦才準備提前行動,親自跑上一趟。
要不是發生了撒丁島的事,艾澤和東尼之間一戰的事跡也已經傳開,讓沃邦對這個年輕的同胞產生了一些興致,他是不會這快就行動的。
明白了這一點的莉莉婭娜便不知該不該出言勸誡。
可以的話,她自然不想讓四年前的慘劇重現,更不想讓兩位王產生碰撞。
但她是騎士,對於主君的命令,決不可擅自違背。
就算自己違背了,估計也是無濟於事吧?
最古老的魔王決定要做的事,自己不但阻止不了,即便阻止了也必然會失敗,產生不必要的犧牲。與其如此,還不如親自參與進去,拚盡自己的全力,竭力將影響降到最低,盡可能的保住無辜之人的性於是,莉莉婭娜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是新王誕生之地,您就這擅自闖進去,真的沒有問題嗎?”
聞言,沃邦笑了。
“有問題又如何?那小子有意見的話,就親自來到我的麵前闡述吧。”
聽到這句話,莉莉婭娜一下子就懂了。
眼前這位古老的魔王,估計也是在期待吧?
期待那位成為王還不到一個月,就已經接連殺了三柱神,並且與意大利的劍之王刀劍相向以後存活了下來的新同胞,究竟會對他的到來做出怎樣的表現。
是當做沒看見呢?還是當麵來提出意見?
無論是哪一種,對沃邦侯爵而言,都不算是壞事。
若是前者,他就按照計劃舉行儀式,與被召喚而來的不從之神一戰。
若是後者,他就與前來抗議的新同胞做一場,看看對方究竟是不是真有那大的本事。
或者,沃邦侯爵更期待後者的發展也說不定,不然不會提前行動。
“去準備吧。”沃邦侯爵便不再多言了,直接道:“一個小時之後,我要能夠坐上飛往東方的飛機。”莉莉婭娜還能怎辦呢?
隻能點頭應下了。
中華江西省,廬山。
在這座保持著原始風貌的深山,有一間小小的庵。
它非常簡陋,卻很像那種隱居的居士所用的住所,給人一種充滿靈氣的世外桃源感。
入夜以後,這連一盞最簡單的煤燈都沒有,完全隱於黑暗中,不見正體。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兒。
那是個年齡在十四歲前後,有著端正的臉龐,穿著黑色的上衣及同色係的牛仔褲的少年。
“弟子陸鷹化,求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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