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勉與穆亦白並肩走在樓梯間,相顧無言。低頭望了望身邊緊握著自己的大手,秦勉勉仍是心有餘悸,她理不清剛剛那場“惡戰”到底算輸還是贏,更聽不懂父母與穆亦白你來我往的對話,明明前半場穆亦白還在請求她的一生一世,為何後半場秦氏夫婦又表示他們同不同意不重要?他們三個人的世界太難懂了,秦勉勉撫了撫又有些混亂的大腦,著實有些剪不斷理還亂。
轉眼間,兩人來到車前,穆亦白邁開長腿上前開啟車門,左手不忘輕輕擋住車頂,以防某個“冒失鬼”撞到頭。然而車旁的“冒失鬼”卻遲遲未動,他順著路燈的微光朝她望去,卻見她咬著唇,一臉惆悵。
“怎了?”男人扯了唇瓣,輕聲問道。今日的拜訪,算是喜憂參半,但仍在他的掌控之中。隻是望見自家女友這副哀怨憂愁的樣子,怕是參不透個中含義。就他而言,卻又無法為她得透徹。
“沒……”依舊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秦勉勉想問又不敢問,生怕問得明白卻是傷得明白。
“過來。”男人伸出手,召喚她。
秦勉勉愣了愣神,轉而乖巧地踱了過去,聽話地趴在穆亦白的肩頭,任由他輕撫她的發,悶不吭聲。
“勉勉,請你相信我,好嗎?”男人在她耳畔輕聲道,語氣中卻透出十分的堅定。
“嗯……”窩在他溫暖的頸窩間,秦勉勉覺得安穩多了。
“我愛你。”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伴著動情的顫抖。
“亦白……”男人肩頭的人兒漸漸起身,抬了眼望他,眸中含著氤氳的水汽。這不是穆亦白第一次這三個字,然而她卻總是會不爭氣地驚心動魄。
“噓……聽我……”男人將食指輕輕放在她唇畔,眼神含著光,溫柔地道。“無論你聽見什、看見什,又或者參不透、悟不懂,都沒關係。”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撫上柔嫩的麵龐。
男人逆著光,看不清五官,然而他有力的話語間卻透出不容置疑的篤定。夜晚的微風拂麵而來,伴著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男人一字一句地道:“你終將是我的妻子,勉勉。”
秦勉勉失神地望著眼前的穆亦白,陰影模糊了他的麵龐,此刻卻又那樣清晰,她看得到他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要專注的表情,她看得清楚。
因為,他一直都在她心。
清晨略帶涼意的空氣讓人神清氣爽,秦勉勉望著東方漸漸露出的魚肚白長舒了一口氣,她相信穆亦白,他她終將成為他的妻子。在過往的人生,她心翼翼、如履薄冰,從未全然依靠過誰,直到遇見了穆亦白。她總是會自覺或不自覺地依賴,並且堅定地相信隻要他過的,都會毫無懸念地轉為現實。所以,她選擇無條件相信。
伴著漸漸升起的朝陽,機組車緩緩停靠在停機位附近,秦勉勉起身理了理裙擺,拎起飛行箱快步走向飛機,又是一的忙碌工作,生活的瑣碎暫且拋之腦後,好好工作,努力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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