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和龔塵影沒有想到,紅音競然在北冥鎮妖塔中,發現了風獸的血脈,二人不由互望了一眼,眼中也是有著不解,另一邊紅音繼續講述。
…雖然淨土宗和我寺同屬佛宗,但這也是分屬兩片大陸,我對淨土宗的功法不是太熟悉,覺得或許他們也有類似的功法。
於是我在出了淨土宗之後,以我曾經的化神經驗仔細感應了淨土宗,最終判斷出對方隻有一名化神修士後,覺得自己還是有著一些應對之法。
便在遠去了一段路程後,化成了一名元嬰初期僧人,以雲遊的方式進入了淨土宗,天下佛宗是一家,我進入也隻是借對方寺院臨時落腳。
後麵隻要不是想獲得對方的秘密,正常地交流佛法之下,可是沒有任何問題,我會在感應那名化神修士不注意的時候,找機會潛入對方傳功閣,找尋類似的功法。
同時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淨土宗弟子多不勝數,如果此宗有與“紅蓮焚火經’類似的功法,我想一定就會有人修煉。
後來我在淨土宗待了一段時間,其中也在摸索對方的陣法禁製情況,當感覺可以破除之下,在某一年感應到那名化神修士進入了閉關後,就潛入了對方的傳功閣。
在那,除了防禦最嚴的幾門頂級功法,我怕破禁引起意外之下,其他功法我都基本都粗略看了一遍,並沒有看到類似“紅蓮焚火經’的功法。
而那幾門頂級功法,我其實並不用去查看刻錄玉簡,那就是淨土宗高階修士都會修煉的功法,可我也沒從任何一名元嬰修士,甚至是那名化神修士身上,感應到類似“紅蓮焚火經’的氣息。
這就基本可以斷定,曾經進入“北冥鎮妖塔’施展佛門神通,讓厲魂記憶恐懼之人,極有可能就是我的弟子。
後來我再依據其他查找的線索,這才一路追到了仙靈界,這一次因為距離魍魎宗,也不算是太過遙遠,便過來嚐試尋找塵影。
不想你夫婦可全都在這,能看到塵影已是佛緣,而李道友安然無恙,更是大善,阿彌陀佛!”
紅音說到這的時候,再度微微低首訟念佛號。
“能在仙靈界再見師尊,塵影也是心中欣喜!”
龔塵影同樣說道,她與李言都聽出了紅音所述之中,可是隱含不少的話語,先前因為自己追問她去北冥鎮妖塔和飛升的事情,所以對方才講述了去追查的結果。
但具體情況,紅音卻是不想說了,不過二人都聽出了紅音的飛升,原來依舊是和追查線索有關。
接下來,三人又說了一些話,無非就是彼此的境況,很快李言便起身告辭離去,將空間留給了這師徒二人。後麵一段時間中,紅音既然找到了龔塵影,便也暫時在魍魎宗停留了下來,何況龔塵影也並不想剛一見麵,便讓紅音到了就走。
日常之間,紅音便繼續指點龔塵影化神境的“紅蓮焚火經”,她可是兩度修煉化神境此功法,其中的經驗讓龔塵影如獲室寶。
其餘時間,紅音不時便會和李言論道說法,二人都煉虛境修士,而且又是彼此信任,所以在仙道上的探討,隻要不是涉及自己功法的核心,都會拿出來與對方商討。
二人從對方對天道的認知中,汲取對方的修煉心得,這讓他們都得到了不少的感悟,尤其是紅音更是受益良多。
這可不是說紅音修煉低於真實的李言,而是紅音在仙靈界一直追查線索,並且她在一些地方並沒有暴露修為,因此從來不與同階修士交流,就是一直一個人在修煉。
這一日,後花園涼亭中,李言和紅音相對而坐,石桌上放置兩杯茶茗,嫋嫋煙霧中,傳出一陣陣沁人心脾的清香。
龔塵影因為得到紅音的指點,近兩日都在修煉室修煉,涼亭內,李言和紅音二人已交談有半個時辰。
“李道友,我有一事相問,可能是太過唐突,有得罪之處,還請道友見諒,如果不方便回答,那就權當貧尼什都沒問,阿彌陀佛!”
探討完剛剛的問題後,紅音忽然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但她很快美眸一凝,最終決定還是想要詢問李言。“噢?紅音道友不必客氣,如果能回答的事情,在下必當言明。”
李言看到紅音忽然這樣來說,他心中已經有了相關猜測,其實這並不是他現在的感覺,而這些天與紅音相談中,有幾次他都看出紅音似有話要問,最後應該還是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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