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音這多年一直都是獨自飄零,除了修煉之外,就是不斷尋找線索,以她的聰明和實力,並不可能讓自己太過落魄,但也不能算是太過富有。
“說什條件,我可還欠紅音道友一件事沒做,再者說你也是阿影的師尊,道友先說要做的事情,李某看看能不能有所相助!”
李言沒有在條件上先去細說,他看出了這件事情可能相當的凶險,紅音沒有直接提當年自己的承諾,自己卻是不能當做不知。
紅音無門無派,她的身家可能並不是太過寬裕,何況就是能拿出的一些寶物,以李言現在如此之高的眼光,可是連合體境修士身上的寶物,他都未必能有什動心,還是看看對方需要自己如何出手再說。
這情況也的確如李言所說,紅音可是龔塵影的師尊,再加上李言本人和紅音之間關係也算是頗深,李言還是願意在自己能力範圍內,能出手相助就不會吝嗇!
紅音看了李言一眼,於是也不再去說報酬一事,她已經看出李言並非是虛言做作。
“此事還是要從下界說起,我在淨土宗和北冥鎮妖塔中,得到我的弟子可能出現在那後,便想著她既然將“紅佛赤龍槍’都丟在了塔中,結果十有八九,她可能已經隕落在麵了。
貧尼當時心中的確是十分悲愴,一番辛苦查找之下,競是得到的這樣的答案,並且還是不知我的弟子來荒月大陸做什?根本就是沒有實質性的收獲。
後來冷靜下來,便想著我的弟子對於荒月大陸,可並不是很熟悉,那她在剛來荒月大陸的時候,一定是到過其他地方。
隻有先基本摸清一些情況後,後麵才有可能去往了北冥鎮妖塔,那我應該再去外麵尋找寺院和庵堂,這是對方剛來荒月大陸的時候,最有可能落腳的地方。
之後,我便開始遍尋荒月大陸上的寺院和庵堂,大大小小的地方,找得不計其數,找了一年又一年後,競然真的在一處尼姑庵中尋到了線索。
在那找到了庵中的一枚玉簡記錄,那隻是一座小庵堂,麵尼姑不過二十餘人,但傳承卻也是不短。因為當年的一位老庵主,在與一位雲遊來此的年輕女尼交談說法後,讓那位老庵主當時獲益匪淺,所以對於此,老庵主便記錄了下來。
其中沒有過多描述那名女尼的相貌,隻是說她清秀脫俗,身體纖瘦,不過後麵卻講到了她與那名年輕女尼論經說法的一些過程。
老庵主說對方佛法“精妙絕倫,是她從未見過之教……。隨後便引用了女尼一些佛義教法之言,而那些佛義教法,我一看便知乃是我“紅佛寺’所傳。
故而可以判斷此年輕女尼,便是我的那名弟子,後來我便重點查找了那的各種玉簡,最後又在一枚玉簡中,找了一條線索,依舊是那位老庵主所刻錄。
其中是她對“紅佛寺’佛法的更深理解,做了一些相關注義,這本沒有什新的線索可言,隻是她的一份心得但在那枚玉簡最後,卻是刻錄了一句“奈何靜亭傷愈,欲尋上界法之精義,其言佛法中尚有諸多不明,惜之惜在這句話中,我已完全確定那名年輕女尼,就是我的弟子無疑了,因為她的法號就是靜亭,她來荒月大陸應該沒有人認識她,所以沒有遮掩法號的必要。
雖然可能有相同法號者,但再結合上一枚玉簡相貌所述,我宗的那些佛法教義又作何解釋?而這枚玉簡的刻錄,可是說到了靜亭傷愈,那就是說對方曾經受過傷。
我按時間推測,這極有可能就是靜亭去了北冥鎮妖塔時,在那不知為何受了傷,後來又回此庵堂養傷,並且她的傷勢極重,所以才將“紅佛赤龍槍’丟失在了麵。
李道友曾經就告訴過我,北冥鎮妖塔來曆,一直都是眾說紛紜並不明確,包括那一處“火焰宮’亦是如此。莫看隻是在第二層,我曾經進去看過,真正想深入岩漿最深處,我以元嬰境的修為也是很難做到,隻是那岩漿並不會主動攻擊。
所以修士隻要不去自找麻煩,對於築基卻也不會造成性命威脅,如果靜亭非要強行深入,便應是在那受了傷,“紅佛赤龍槍’丟失在麵也有可能。
之後此槍便會被岩漿不知卷到了哪?靜亭應該曾經也嚐試找過,估計並沒能再找到“紅佛赤龍槍’的下落,她又身負重傷,隻能離開了那。
至於後麵是不是靜亭再去尋找過“紅佛赤龍槍’,那就不能確定了,那一處“火焰宮’頗是詭異,隻有到了某一時間,才能噴發中吐出其中之物。
所以“紅佛赤龍槍’一直被裹在岩漿不知什位置,直到李道友後來去的時候,這才被噴吐了出來,但時過境遷之下,此槍也隻剩下了最核心的槍頭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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