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黑還有數個時,沈墨帶著幾個新人來到城外的一片樹林邊,看著幾個新人道:“因為時間太短的關係,我不會給你們刀劍讓你們和人近身戰鬥,就先熟悉一下弓箭。不需要你們的箭術多厲害,隻需要你會使用,並且有一定準度就成了。”著從次元魔方取出弓箭分給眾人,然後幾人分散開選擇了一棵樹作為目標開始練習起來。
沈墨也尋了一處地方開始練習射箭,他本身並不會射箭技巧,但並不妨礙他射箭的準度,剛開始時十米的距離,基本上都能做到百發百中。隨著距離的拉遠,準確度開始下降,沈墨就一次次的射箭尋找感覺,終於距離達到了五十米也能百發百中。
隨著射箭準度的提升,沈墨開始追求射箭速率,他並不認為以自己的箭術隻用一箭就能將對手射殺,那在有限的距離內,增加射箭速度就成了必要選擇。而且以他兩倍普通人的神經反應速度和精神力,一般人一秒隻能拉弦射箭一次,而他卻能飛快地射出兩箭。
時間就在眾人的練習中度過,很快太陽偏西,色漸漸昏暗下來。
“好了,我們現在進城,再晚就進不去了。”沈墨將眾人的弓箭收起來,帶著眾人朝城門走去。
進城後,沈墨先尋了一家客棧,帶著眾人吃了一頓飽飯,隨即商量起接下來的行動。
“看你的打算,是想要晚上進入淩府了?”徐俊當先問道。
“不錯,我打算今晚就去淩府看看。”沈墨點頭道:“要是有可能的話,我會戴淩霜華離開,放任她待在淩府實在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
“可是晚上城門已經關上,你救出淩霜華又準備去哪?”趙龍思索著道:“如果逃不出荊州城,被淩退思抓住,我們必死無疑。”
“如果淩霜華被他父親悶死,你們同樣難逃一死。”沈墨沉聲道:“無論如何要將淩霜華帶出來,遲則生變。”
“難道就沒有保險的辦法嗎?”張紫凝道:“直接闖入淩府帶人實在太危險了。”
“不需要你們冒險。”沈墨搖頭道:“今晚我一個人進去,而你們就在前門等著接應。記住,一旦發現府內有變,你們即可搭箭上弦,隨時準備射擊。”
入夜時分,街道上傳來打更聲,已經到了淩晨一兩點的時間,沈墨將眾人喊醒,朝淩府走去。
隻是正是月初,夜空漆黑並無月光,四下也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片刻之間,眾人來到淩府外麵,沈墨看向眾人,吩咐眾人在此處等候,他則來到白牆下,仔細聽了聽發覺附近沒人,又隨手在地上撿起一顆石子丟了進去,同樣沒有反應,方才縱身一躍跳上牆頭。
沈墨跳下牆頭,發覺淩府內靜悄悄的,他回想起根寶對淩府的記憶,略微辨認了一下位置,朝淩霜華居住的閣樓走去。雖然淩府內沒有人巡夜,他還是十分心,輕手輕腳地摸黑前行。
走了數十米,四下雖然沒有燈光,沈墨還是一眼就瞧見了不遠處的矗立的黑影,隱約可見那是一個兩層的閣樓。他來到閣樓外麵,整個閣樓外麵還有一處高約兩米的低圍牆,一株楊樹的枝椏從圍牆伸了出來。
沈墨凝神傾聽一會,發覺麵寂靜無聲,便放心地越牆而入,麵一扇門卻是虛掩著的。他推門入內,拾級上樓,黑暗中聽得樓梯發出輕微的吱吱之聲,腳下隻覺虛浮浮的,讓人擔心樓梯會不會突然折斷。
到得樓頂,側耳靜聽,沒有半點聲息。沈墨抹黑在牆麵上摸索,黑暗中摸到一個門把手,便輕輕推門走了進去,房中連呼吸之聲也沒有,顯然樓閣中並無一人。
“這是怎回事?難道淩霜華並未住在這?”沈墨心中疑惑,他退出閣樓,又在淩府內轉了一圈,整個淩府半個人影都沒有。
“失算了,看來淩退思已經將全副心思放在從丁典口中取得連城訣上了,已經很久沒有住在這了。”沈墨想起荊州府衙,他隱約記得原劇情中丁典就是在府衙的大堂發現淩霜華的靈堂的。他心中一緊,連忙朝窗戶處走去。
沈墨拉開窗戶,看到一株已經凋落的黃薔薇,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淩霜華很可能已經被他父親悶在棺材了。他四下一瞧,不經意間看到兩百米外的牢獄內一個身穿囚犯的落魄男子正一臉擔憂地望著這,眼充滿了憂傷。
“這個是丁典?”沈墨心中一動,忽然伸手將窗戶上的花盆推了下去,接著閃身朝荊州府衙趕去。
在沈墨推落花盆的時候,牢獄內的丁典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他眼中露出不安的神情,一邊在牢房走來走去,一邊道:“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會將花盆推下去的。”
一旁的狄雲見到丁典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連忙道:“丁大哥,你為什這不安?”
“囉嗦什,關你什事情。”丁典轉過頭來,滿臉怒容地道。
狄雲腦袋一縮,轉頭看向閣樓方向,卻發現前幾日一直擺放的花盆忽然不見了,不由驚叫道:“窗戶上的花不見了,是不是有什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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