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朋友留下吧。”淩退思冷笑一聲:“你已經中了毒,根本逃不掉的。”
四周傳來腳步聲,數十個手持單刀的勁裝漢子從大廳的四周衝了進來,將沈墨圍在其中。
“淩退思,你以為這樣就能留下沈某?”沈墨嘿然一聲,將淩霜華放在地上,隨即取下背後的圓形盾牌拿在左手上,右手抽出腰後長刀,伸手一抖,長約數寸的唐刀陡然間伸展延長至三尺,刀光耀眼,寒氣逼人。
“好刀!”淩退思看著沈墨手上的長刀,眼中露出貪婪之色道:“留下刀,我放你離去。”
“廢話少,先打一場再吧。”沈墨話音剛落,搶先發動了攻勢,隻見他身形一旋,手的盾牌猶如鐵餅般朝淩退思飛砸過去。
淩退思麵色一變,身形急忙後退,同時兩個勁裝漢子擋在他身前,紛紛揮刀劈向盾牌。當當兩聲脆響,火星四濺,長刀雖然將盾牌的攻勢擋下,刀身卻承受不了盾牌上的衝力扭曲起來。
“殺了他,死活不論。”淩退思神情陰冷地命令道,他一聲令下,四下人持刀圍殺過來。
沈墨哈哈一笑,左手一拉鎖鏈,盾牌飛一般朝身後之人砸去,同時腳下用力飛躍兩米高,避過劈來的兩柄長刀,手腕揮動間,唐刀劃過一道雪亮的弧線朝兩人咽喉橫掃過去。
兩名大漢武功本就平常,一刀不中,反應慢了半分,哧溜一聲響,被沈墨長刀劃過咽喉,鮮血噴泉般從脖子處洶湧而出。二人捂著咽喉,嘴發出痛苦的聲音,身形漸漸軟倒在地。
沈墨呆了一呆,嚴格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殺人,心升起不忍和難受。他本意是逼退那兩個人,哪想到竟然一刀要了兩人的命。他在發呆的時候,四周的人卻沒有閑著,刀光一閃,三柄長刀分從三個方位直劈過來。
直到耳中傳來呼嘯的刀聲,沈墨才醒悟過來,卻已經太遲,三柄長刀距離他身體不到一尺。
危機時刻,沈墨立刻做出了反應,他身形陡然下蹲,同時左手一拉,將盾牌拉了回來擋在身前,當當當三聲大響,三柄長刀劈在盾牌上,震的他左手一陣酸麻。
沈墨身形就地一個旋身,長刀飛舞一圈,血光暴閃間,將身邊三人的雙腳齊齊砍斷。三名大漢慘叫著倒在地上,痛的地在上打滾。
眼見沈墨如此凶殘,周圍大漢眼中都露出懼意,攻勢不由一頓。
“你們都是被淩退思或欺騙,或威逼才加入龍沙幫的,隻要你們不再動手,我不會為難你們,否則休怪我將你們斬盡殺絕。”沈墨不想多造殺孽,他從魔方取出一些散碎黃金,將四周丟去道:“隻要你們不再為惡,這些黃金就是你們的。”
淩退思的手下都是一些地痞流氓,平時隻是懼怕淩退思的殘忍狠毒才不敢心生二意,此時看到地上的黃金,在金錢和生命的選擇下,立刻丟下手中長刀去撿地上的黃金,然後拔腿就跑。
沈墨抽刀在手,看向淩退思道:“現在你還有什好的?前龍沙幫的淩幫主。”
“你怎會沒有中毒?”淩退思麵色參半,神色慌亂地道:“你要什我都可以給你。”
沈墨正欲話,忽然嗅到一陣怪異的花香,隻覺腦袋一陣眩暈,心知已經中了毒。他麵色不變,看向淩退思道:“你是金波旬花的劇毒?你以為能夠對付我?嘿嘿,我可不是丁典。”
“你認識丁典?”淩退思吃驚地道:“你究竟是誰?從沒聽丁典提起過你。”
“你們這的人我都認識,一群被貪欲蒙蔽了心智的蠢蛋。”沈墨不屑地道:“現在我給你兩條路,一條就是現在被我殺死,我不是丁典,不必在乎你女兒的感受。另一條就是臣服於我,你可以得到數不清的財寶,你自己選吧。”
“難道你已經找到了連城寶藏?”淩退思恍然道:“既然這樣,我願意臣服你,隻要你不殺我。”
“那好,你放下毒瓶過來。”沈墨神情平靜地道,看不出他在想什。
“你,你還是想殺我?”淩退思麵色大變,遲疑著道。
“你有的選擇?”沈墨淡淡地道。
淩退思臉上露出掙紮的神情,半晌才放下手中毒瓶緩緩地走了過來,每踏前一步,他額頭都冒出大顆汗珠,神色更是數變,最後長歎一聲,閉上了眼睛,離沈墨兩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沒想到你這怕死!”沈墨冷笑一聲道:“我本想將你扔進棺材好好感受一下窒息而亡的痛苦,不過現在淩霜華既然沒死,你的命暫且留下,反正隻要你還想著連城寶藏,最後就必定會死在寶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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